第180章 沒越過最後一步
2024-10-07 20:23:11
作者: 九野
他什麼時候醒的?
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竟然輕到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霍寒洲抿著唇,打橫將顧漫枝抱了起來。
她抬眸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完美的側顏和流暢的下顎線。
霍寒洲抱著她出了房門,走出房,單手抱著顧漫枝,另一隻手合上了房門。
顧漫枝震驚之餘,不由得感嘆。
腰真好。
力氣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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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過霍寒洲的腰。
不止一次。
完美的肌肉線條,還有緊緻的八塊腹肌,很容易讓人瘋狂。
霍寒洲關上門後,那隻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上,掌心緊貼著她的肌膚。
顧漫枝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脖子。
「霍寒洲……」
她忽然開口叫著他。
霍寒洲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抱著她直接回了房間。
昏黃的燈光下,他黑色的髮絲鍍成金黃色。
那鋒利的眉眼似乎也減少了一絲的銳利。
反而多了一層的柔和。
霍寒洲的手指驀然的收緊。
回到房間之後將顧漫枝放了下來。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下一秒,他當著顧漫枝的面已經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他從第一顆扣子開始解。
修長白皙的手指解著扣子。
他的動作緩慢而又優雅。
看著十分讓人感覺到賞心悅目。
顧漫枝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解著扣子。
就像是看著一幅十分精美的畫一般。
每一幀都像是精心設計過似的。
動作絲毫沒有任何的多餘。
霍寒洲的黑眸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了性感的喉結,隨著扣子一點點向下,精緻的鎖骨還有無瑕的肌膚,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顧漫枝的面前。
顧漫枝看著他的動作。
秀眉緊緊地蹙著。
看了一會兒,她終於明白霍寒洲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的面前寬衣解帶。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這是吃錯藥了?
這可不像是霍寒洲的性子。
但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不能以常理來推測他了。
好在顧漫枝早就已經對霍寒洲的身體了如指掌。
即使他現在脫光了,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霍寒洲昏迷不醒的時候。
她一次一次給他擦身體。
幾乎天天給他針灸。
扒開他的衣服。
弄好之後又給他穿上。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著。
她可是照顧著霍寒洲整整照顧了一個多月,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怎麼可能會因為他現在的動作。
而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霍寒洲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顧漫枝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她搖了搖頭,企圖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晃出腦袋。
顧漫枝坐在了沙發上。
欣賞著霍寒洲完美的腹肌。
他的身材曲線流暢,肌肉噴張,帶著張揚和野性的力量。
他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就像是行走的衣架,任何衣服到他的身上就像是完美定製一般。
顧漫枝就那樣淡淡的看著他。
仿佛透過兩米遠的距離,能夠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終於在解到最後一個扣子的時候。
霍寒洲停下了動作。
他抬腳朝顧漫枝走過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眸光漆深。
下一秒他直接彎下腰。
伸出手直接摁住了顧漫枝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涼薄的唇,就那樣緊貼著她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讓顧漫枝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凜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仿佛晴空萬里的天忽然被暴風所侵襲,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狂暴而又肆虐。
顧漫枝在他的懷裡壓根就避之不及。
被迫的承受著他的吻。
霍寒洲托著她的腰,擔心她這樣會累著,讓她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他狠狠的摟著顧漫枝親著,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完全吞沒。
顧漫枝仰起臉。
看見霍寒洲閉上眼睛。
似乎十分享受這個吻。
她平靜的心湖似乎出現了一點點漣漪。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他們,兩個人的身影逐漸拉長。
顧漫枝身影晃動的厲害。
牆上的影子搖搖欲墜。
直到親的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霍寒洲這才放開了她。
剛才的淺嘗輒止,似乎遠不能滿足他眼底的欲望。
那時刻都要翻湧而出的情緒,包裹著他。
霍寒洲低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深呼吸了一口氣。
呼吸粗沉,眼底的暗色蔓延著。
渾身的血液仿佛也隨之沸騰。
隨著筋脈流走到每一處。
所到之處,點燃了肌膚上的火。
炙熱而又滾燙。
他的眼底充滿著原始的欲望,在燈光的折射下,格外的顯眼。
顧漫枝剛才被吻的被抵在了沙發上。
嘴唇麻麻的。
霍寒洲像條狗一樣啃咬,吞噬,又來回糾纏,讓她的舌頭都麻木了。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他的眼睛很好看。
深邃的眸子,就像眼底深處蔓延的星光一樣。
顧漫枝就這樣抬頭呆呆的望著他。
嘴唇處似乎還傳來若有若無的酸痛。
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排斥霍寒洲的親近。
之前霍寒洲幾乎沒有像今天這樣強吻過她。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兩個成年人,又是同床共枕過的,而且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平時霍寒洲抱抱她,牽牽她的小手,甚至吻她,她並不覺得排斥。
而剛才霍寒只有強吻她,她也沒有生理上的不適和厭惡。
明明五年前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
她對於所有的男人都免疫。
甚至會厭惡他們的觸碰。
可是對霍寒洲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替嫁進來的,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設定,所以對他始終有包容?
又或者霍寒洲是她的病人。
顧漫枝沒有想通這一點,乾脆就不想了。
反正她和霍寒洲是名義上的夫妻。
既然她並不討厭這些,只要沒越過最後一步。
那偶爾的反應也是可以的。
兩個人朝夕相處,又是孤男寡女,有些生理上的反應也很正常。
她不介意在某些時候可以滿足一下他。
畢竟霍寒洲也幫了她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