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2024-10-07 20:22:26
作者: 九野
沈瑾的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他款款而來,一襲黑色的西裝,從容不迫。
白潔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
咬緊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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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枝剛說了監控,他就來了。
他該不會來送監控的吧。
不可能。
她特意避開了的。
像這種地方的監控,能好到哪裡去?
顧漫枝一定是聳人聽聞。
想誆騙她。
她才沒有這麼傻。
沈瑾直接朝著顧漫枝走了過去。
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他的眼睛盯著顧漫枝,唇角保持著一抹笑容:「顧小姐,您要的監控。」
顧漫枝點點頭。
霍寒洲眸光微凌,他們似乎很熟。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周放。
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
周放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是他失察了。
此時此刻,周放狠狠地低著頭。
不敢抬頭看霍寒洲的眼睛。
他感覺二爺的眼神仿佛能夠一刀結果了他。
顧漫枝點點頭,沈瑾放下了投影儀,監控的畫面一點點放了出來。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幕布上。
白潔搖著頭,滿臉不可置信。
畫面怎麼可能這麼清晰!
她臉上的表情和情緒,拍得清清楚楚。
畫面上,她猙獰著臉,死死地拽著言言的手腕,就連他白嫩肌膚上的紅印都看得清清楚楚。
監控的畫面還在不斷地轉換著。
白潔狠狠地掐住了言言的肩膀。
臉上的表情陰毒又兇狠。
她的表情在投影儀上是那麼的清晰。
放大了數倍,整個屏幕上都是她猙獰而又怨毒的神色。
白潔眼底充斥著濃濃的驚恐之色。
霍寒洲的眉心緊鎖,他的雙眸似乎淬了一層的冰霜之色,他逆光而站,整張臉隱匿於黑暗之中,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冰冷陰鬱的氣息,無形之中,讓人不寒而慄。
他抬腳朝著白潔走了過去。
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狠狠地捻了捻。
白潔吃痛,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誰允許你做這些事情的?」
他的聲音平靜的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可是無形之中卻讓人感受到逼人的冷漠。
白潔對上他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她嚇得渾身都在顫抖著,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霍先生,我……我沒有……我當時只是太……」
霍寒洲並沒有聽她說完,直接卸下了她的胳膊。
「我記得兩隻手都碰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又乾脆利落地卸下了另一隻手臂。
現在白潔兩條手臂都軟綿綿地垂著。
她痛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顧漫枝素來知道霍寒洲心狠。
沒想到他自己動手竟然也如此乾脆利落。
她冷漠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也是白潔應得的下場。
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她竟然也能如此心狠手辣。
言言何其無辜?
白潔不忍疼痛,堅持了幾分鐘,竟然硬生生地痛暈了過去。
霍寒洲輕描淡寫地拿起周放遞過來的絲帕。
擦了擦手。
「周放,把她帶下去,另外將她所做的事情通知她學校一聲。」
周放低著頭:「是,二爺。」
他可不想碰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留在言言小少爺身邊這麼長時間,竟然虐待小少爺。
這點傷都是輕的。
他吩咐人直接將白潔拖了下去。
霍寒洲這才抬腳朝著顧漫枝走了過去。
他好聽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嚇到了?」
顧漫枝搖了搖頭,正思索著應該怎麼開口才行。
言言悄咪咪地拉著她的小拇指。
顧漫枝思緒回過神來,摸了摸言言的腦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言言沒有和霍寒洲住在一起。
但看的出來,霍寒洲的心裡還是很在意自己這個兒子的。
否則剛才下手也不會如此乾脆利落。
霍寒洲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人。
「言言還小,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好還是跟在父母的身邊。」
她還是很希望言言能夠被接來和霍寒洲一起住的。
畢竟,這對言言的生長發育有好處。
當然,她也是存著私心的。
她很喜歡言言。
在言言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做母親的感覺。
霍寒洲挑眉,目光沉沉,眼底似乎閃爍著她看不清的情緒:「你不介意?」
?
介意什麼?
顧漫枝抬頭對上霍寒洲的視線:「我很喜歡他。」
霍寒洲唇角微勾。
上揚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霍寒洲剛才笑了?
「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情的。」
看的出來,顧漫枝和言言確實相處得來。
她一直想要離開霍家。
或許言言的存在,能夠讓她改變這個想法。
顧漫枝嗯了一聲,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教練在一旁看了一場大戲。
和沈瑾面面相覷。
沈瑾擰著眉,什麼時候老大結婚了?
對象還是霍家二爺。
還有了一個五歲的孩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一臉吃瓜的樣子。
老大不說,那他就偷偷去查一查好了。
霍寒洲朝著言言招了招手。
言言抿著唇,糾結地皺著眉頭,抬頭看了一下顧漫枝,不捨得鬆手。
他素來知曉言言的性子。
除了他以外,和誰都不親近。
就連周放,和言言認識了五年。
他對周放也一直不冷不淡。
現在竟然如此黏著顧漫枝。
一時之間,霍寒洲突然不想接言言回老宅了。
言言這般捨不得離開她,以後若是他們住在一起,床榻之上還有他的位置?
想到這裡,霍寒洲的眸色漸深。
他目光落在了言言的身上,一臉嚴肅地說道:「言言,過來。」
言言礙於霍寒洲的威視,這才鬆開了顧漫枝的手,不情不願地朝他走了過去。
就差一步三回頭了。
霍寒洲抿著唇,渾身的氣息有些駭人。
言言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的。
印象中,爸爸一直不言苟笑。
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每次爸爸過來,都會板著一副臉。
霍寒洲伸手,學著顧漫枝的樣子。
寬厚的大掌放在了言言的頭頂上。
他的手掌很大,放在言言頭頂的時候可以正好遮蓋住他整個腦袋。
言言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抬頭一雙漆黑的瞳孔裡帶著驚喜。
霍寒洲是第一次摸言言的頭。
很軟。
頭髮也細軟,和顧漫枝的頭髮一樣。
他僵硬地揉了兩下,有些不太習慣,很快就收回了手。
言言又低下了頭,藏起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這是爸爸第一次摸他的頭。
爸爸的手真大啊。
可是和她一樣,都暖暖的。
他好想爸爸能多摸一摸他的腦袋。
顧漫枝將言言的反應盡數看在了眼底。
他們父子兩的相處方式還挺奇怪。
看言言的樣子,是很喜歡和霍寒洲這個爸爸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談不上親近。
冷漠得不像是親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