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無恥! 下流!
2024-10-07 20:21:28
作者: 九野
顧漫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霍靳深。
他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歡看什麼。
難道是優渥的日子過慣了,所以對這種鄉村生活感興趣?
這檔綜藝拍的還是太保守了些。
真正的鄉下,怎麼可能會如此愜意?
她就是從小在鄉下長大,過的什麼樣的日子,她自己心裡清楚。
吃完飯之後,顧漫枝擦了擦嘴。
今天她和教練約好了要去游泳。
以前是怕霍寒洲會查出來,懷疑她的身份,不讓她再醫治霍靳深。
所以她步步謹慎小心,除了醫術之外,她什麼都沒有暴露。
但是現在霍靳深已經快要恢復了,她也沒什麼可在他的面前隱瞞的了。
顧漫枝直接上了樓,她早就有去游泳的想法了。
所以早在之前就買好了泳衣。
顧漫枝為了方便,直接將泳衣穿在了裡面,外面套了一件風衣,中長款的風衣正好遮住了她的膝蓋,系上腰上的帶子時,可以將裡面遮的嚴嚴實實。
穿上風衣之後,顧漫枝覺得有些熱。
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適合這樣穿。
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外面艷陽高照,雖然還沒有出門,可是卻能感受到太陽的毒辣。
看來只能換一身衣服了。
至於泳衣還是去了游泳館再換吧。
顧漫枝將風衣脫了下來。
露出了嬌好的身材,前凸後翹,細腰圓臀,尤其是那套泳衣,吊帶的設計也更增添了幾分的性感和俏皮。
霍靳深恰好經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沒想到就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分,眼底的眸色深了幾分,那雙妖異的丹鳳眸里似乎隱藏著未知的情緒,目光沉沉之間波濤翻湧著。
他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禮貌告訴他現在應該關上門了,可是他下意識的不想錯過這一幕。
反正整個霍家不會有第二個男人來這裡。
霍靳深抿著唇,那雙漆深不見底的黑色瞳仁里,倒映著顧漫枝的身影。
下一秒,顧漫枝已經開始解吊帶。
理智告訴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況且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偷看別人換衣服,本身就是一件極不禮貌的事情,雖然這個人是他的妻子,但畢竟顧漫枝還沒有承認。
想到這裡霍靳深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低啞的聲音傳來,可還是能夠聽得出他嗓音里刻意壓制著的情緒:「你打算這樣出去?」
他冷不丁的聲音讓顧漫枝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捂緊胸口,隨後轉過身,看到霍靳深站在門口,他雙手環著胸,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狹長的丹鳳眼裡似乎寫滿了不樂意。
他倒是不知她竟然還會游泳。
而且看她的裝備齊全,一看就是老手。
有些東西新手是完全不知道的。
她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會機車,會游泳,還會醫術。
怎麼看她都不像是從鄉下來的。
但是她的那些經歷,還有她睡著時做噩夢的模樣,都不是假的。
他對顧漫枝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沒有。」
顧漫枝淡淡的回了一句,被霍靳深看著,除了微微有些惱怒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畢竟去游泳穿成這樣太正常不過了。
而且她穿的還是比較保守的。
霍靳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似乎有某種情緒在蔓延著。
深處仿佛有火光閃現,猶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霍靳深,誰讓你進來的?難道你不知道非禮勿視這四個字嗎?」
顧漫枝皺著眉,早知道會被他不小心看到,她就關上門了,熱就熱一點。
她還以為霍靳深吃完早飯會直接去公司呢。
畢竟之前這一直都是他的生活習慣,誰能想到恰恰這一次他鬼使神差的居然來到了二樓,還被他看到了如此尷尬的一幕。
真是見鬼了。
他伸手環住了她的腰,低聲輕笑:「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旁人。」
顧漫枝掙脫了他的懷抱,抬頭認真的看著他:「那也只是名義上的。」
霍靳深這次沒有再反駁,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詭異。
顧漫枝皺眉:「我要換衣服了,難道你還不打算出去嗎?」
「你是我的太太,難道我太太的身體我還不能欣賞了?」
霍靳深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
無恥!
下流!
好色之徒!
這麼不要臉的話,怎麼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霍靳深突然彎下腰,低頭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就是一個無恥下流好色之徒?」
「……」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內心想法的?
「我看過幾本心理學書,恰巧會那麼一點點心理學。」
未等顧漫枝說話,霍靳深又說道:「即使是名義上的妻子,那我們也是領了結婚證的,你說對嗎?霍太太。」
他刻意咬中了霍太太三個字。
「身為妻子就應該履行一定的權利和義務。」
他說著這話,手卻環著她的腰一點點移走著。
那隻游離的大掌仿佛要摸遍她全身的肌膚。
顧漫枝咬著牙,霍靳深還真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
她幾乎不帶猶豫的掏出了銀針。
乾脆利落地扎在了他的手腕上。
緊接著霍靳深的手就不能動了,甚至還有一點麻木的感覺。
霍靳深也沒有生氣,只是目光漸深。
他壓低了聲音,嗓音卻更加磁性誘惑:「霍太太這是準備謀殺親夫嗎?」
「嗯?」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字,可他最後的發音不自覺的上調,就連唇角的弧度也加深了幾分。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將顧漫枝耳旁的幾縷碎發撩到了耳後,露出了她絕美的臉龐。
「謀殺親夫也算不上,但是若是你這隻手不安分的話,那我不介意讓它殘廢了。」
這對她來說不過就是小事一樁既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還能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霍靳深在她的耳邊吹著氣,嘗試著動那隻手,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真的對我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