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她!
2024-09-29 21:02:53
作者: 九野
言下之意就是這顆藥丸並不是她煉製的了。
溫瑤的眉心緊緊地皺著:「嫂子,你不知道從哪裡隨便拿來的一顆藥丸就說是我煉製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顧漫枝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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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從溫瑤的手裡拿回了藥丸。
溫瑤盯著她,一臉無辜的說道:「嫂子,自從我回來第一天,我就對你多加尊敬,主動給你送禮物想要親近你,不知道我究竟哪裡做的不好,你竟然如此懷疑我。」
「我是靳深哥的妹妹,難不成我還會害靳深哥嗎?況且自從我回來之後,姑姑讓我幫著你照顧靳深哥的身體,如果他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也難辭其咎。」
「究竟是不是你的藥丸,一查便知。」
說著,顧漫枝看著一旁的霍寒洲。
「去查一下溫瑤的房間就知道了,另外再去查查藥房的拿藥記錄,一查便知。」
話音剛落,周放取了監控過來。
監控中,顧漫枝確實在兩個小時之前在後花園
這已經證明了她的清白。
霍寒洲清冷的眸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
「周放,去一趟溫瑤的房間,另外去趟藥房,調一下最近一個星期的拿藥記錄。」
溫瑤的臉色有些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寒洲。
「寒洲哥,你不信我?」
他怎麼能懷疑她?
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隨意搜查她的房間。
霍寒洲沒有看她一眼,周放直接退下了。
溫瑤咬著下唇,握緊的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房間的藥丸雖然已經沒了,但是藥房的拿藥記錄卻沒有銷毀掉。
寒洲哥已經派周放去查,一定會查出她拿了哪些藥。
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溫瑤的眼底儘是慌張和害怕。
靳深哥是寒洲哥的逆鱗,如果讓寒洲哥知道,是她對靳深哥下了藥,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溫瑤的腳底湧起了一股冷意。
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不,不會的,她已經安排好了後路。
那些藥又不是她親自去取的。
念及至此,溫瑤眼底的慌張顯然消失了很多。
顧漫枝將她的反應不動聲色地看在眼底,溫瑤的變化有些奇怪。
一開始,她明明很害怕。
可現在,卻鎮定自若。
大家靜靜地等著,誰也沒有說話,現場的氣氛凝重極了。
霍懷英憋著一口氣,她不相信瑤瑤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一切以事實為準。
大家看著監控,一共兩個多小時,十六倍速放完,只用了短短十分鐘。
霍懷英冷聲開口:「宋嫂,把莊園內的傭人都召集起來,在這段時間上過二樓的傭人單獨站成一排。」
宋嫂立馬按照霍懷英的吩咐去做。
周放很快就回來了。
「二爺,大小姐的房間裡沒有發現任何的藥丸,但是我發現了一些藥渣,還有這是藥房的取藥記錄。」
周放說著,將記錄遞給了霍寒洲。
他一個眼神,周放很上道地將藥渣送到了顏律的面前。
顏律淡淡地掃了一眼,從中拿出了幾片白色的藥渣:「這是天麻的殘渣。」
大家在門口看著,面面相覷。
「難不成真是霍大小姐做的?」
「這怎麼可能,她可是霍大少的親妹妹,不至於害自己的親哥哥吧?」
「誰說她是霍家的親生女兒了,她不過是霍家養大的養女罷了,這吃裡扒外的事情,平常我們見的還少麼?」
「即使是一家人,在利益的面前也會互相殘殺,更別提不是親兄妹了。」
霍寒洲的眸光漸深,冷沉的眼眸里透著嗜血的冷漠。
他冷眼看著溫瑤,眼底只有徹骨的冰冷:「誰讓你做的?」
雖然是反問,可在他的心底已經證實了這一切都是溫瑤所為。
霍懷英伸手,周放將記錄交到了她的手裡。
她看完以後,不可置信地看著溫瑤,眼底淚光閃現:「瑤瑤,為什麼你要這麼做,靳深可是你的大哥。」
溫瑤一臉無知地搖著頭:「姑姑,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傷害靳深哥,我是讓人去取了藥,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讓人取過天麻。」
她堅定地看著霍寒洲:「我是一名醫師,我知道天麻對靳深哥的傷害有多少,怎麼可能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說著,溫瑤的聲音有些哽咽:「當初我煉製藥丸之時,特意寫了藥方,姑姑和寒洲哥若是還不信我,大可以讓周放去我房間床頭櫃的暗層找一下,藥方里肯定沒有天麻。」
霍寒洲一個眼神,周放又去了一趟溫瑤的房間,找到了那張藥方。
藥方上寫的藥材和取得藥材一模一樣,可唯獨少了一味天麻。
溫瑤的眼眶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姑姑,寒洲哥,現在你們相信了嗎?」
「肯定是有人故意趁著取藥的機會,多拿了天麻,寒洲哥若是對我還有懷疑,大可以去查一下取藥的人。」
說著,她眼角的淚止不住得往下落著。
周放看了她一眼:「二爺,去取藥的人我已經帶來了。」
霍寒洲沒有說話,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周放押著人進來,霍懷英看到她,眉心緊皺,冷聲質問她:「兩個小時之前,你上二樓做什麼?」
傭人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全,害怕得直打哆嗦。
一看就有問題。
顧漫枝的秀眉緊緊地蹙著。
瞬間明白了溫瑤為什麼會有恃無恐。
原來早在一開始,她就安排好了替罪羊。
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她的頭上。
難怪她能如此鎮定。
霍寒洲沒了耐心,冷漠道:「周放,打斷她一條腿。」
話音剛落,傭人跪了下來,求饒道:「二爺,姑奶奶,我不該餵大少爺吃有天麻的藥,但是我都是被逼的,我不是自願的,是有人逼迫我這麼做。」
「我不得不去做啊,不然她就會殺了我的。」
傭人痛哭流涕地匍匐在地,哭的泣不成聲。
霍懷英的眉心突突地跳著,怒不可斥:「究竟是誰逼迫你做這些的?」
傭人低著頭,又哭又喊:「是大少奶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