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寧景瑞急啦
2024-09-29 20:41:33
作者: 九一
恭親王府。
啪。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廢物!」
斥責聲與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同時響起。
寧景瑞的頭都被人打的歪向一邊。
動手之人正是恭親王。
恭親王看著寧景瑞,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之色,面上卻帶著笑。
「滾!都滾!」
恭親王對著外頭怒吼一聲,聽到外面的下人們離開的腳步聲,這才對寧景瑞道:「景瑞,委屈你了。」
寧景瑞微微低著頭,姿態十分恭敬,「王爺教訓的是。」
恭親王輕輕嘆息一聲,道:「景瑞,你是本王的能臣,本王怎捨得教訓你?」
「不過……無論是之前刺殺,還是最近被針對,本王都是損失慘重。」
「本王總要對下面人有個交代,只能委屈你。」
恭親王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寧景瑞的肩膀。
他的力氣很大,大掌拍在寧景瑞的肩上,幾乎將寧景瑞壓垮。
縱然寧景瑞最近已經很努力的在鍛鍊,在吃飯,但他畢竟才十二歲。
身高就擺在這。
若他沒記錯,他上一世可是兩年後才猛長身體的。
如今這個年紀的他,尚沒有寧綰綰高。
他一個趔趄,險些被恭親王拍倒。
恭親王才好似反應過來,忙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呀,習慣了習慣了。」
「景瑞,你雖然年紀小,但本王總會將你當成大人看待,哈哈哈哈……」
寧景瑞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眼神微閃,眼底發沉。
有些事他雖然沒有說過,但恭親王也不是傻子。
恭親王點到即止,轉而道:「平王近來怕是瘋了,接連針對本王。」
「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恭親王說這話時,微眯的眸緊盯著寧景瑞。
他可是知道,寧景瑞的父親,如今那被燒成炭的正在每日接受治療的寧遠。
當初追隨的可就是平王。
寧景瑞心裡同樣暗惱。
這些時日恭親王看似對他信任,實則處處防備,當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若非平王實在是……
他也不必非來燒恭親王這鍋冷灶!
「王爺,我認為平王不可能知道。」寧景瑞微微昂著下巴,眼裡閃過一抹鄙夷。
平王可沒這個腦子。
恭親王微微皺眉。
寧景瑞繼續說:「若他當真知道,只可能是……安王!」
提到晏江流,寧景瑞只覺得一切線索都好似在腦中串聯成了線索。
他可沒忘,晏江流也是如他一般,帶著前世記憶之人。
既然如此,晏江流難道會什麼都不做嗎?
一瞬間!
寧景瑞甚至對蒼狼都產生了懷疑。
晏江流是不是早已與蒼狼達成了一致?而蒼狼在他面前說的話,都是演戲?
否則說好的促成蒼明珠與晏江流一事為何還沒成?
還沒成也就算了,恭親王的人還接連出事,他也被恭親王懷疑……
是他大意了!
寧景瑞腦子裡此刻只有滿腔的埋怨與懷疑。
他怎麼就沒有早些回來呢。
若是他回來的再早些……那他就能做更多的事……
恭親王看著寧景瑞,眼神莫測。
「安王?」
他意味不明的出聲。
寧景瑞收回思緒,道:「王爺,此事請放心交給我。」
「晏江流可以利用平王,我們自也可以!」
……
軍器監。
晏江流正坐在軍器監監正的位置上,捏著手裡關於「火藥」的研發進度沉思。
他離都城去迎蒼國使者時便已沒了其他職務。
如今軍器監是他唯一負責之事。
「王爺。」
謝十九出現在門邊,「蒼狼來了。」
軍器監是國之重地,蒼狼一個蒼國人自然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不等晏江流說什麼,謝十九就湊到晏江流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晏江流眸里閃過一道冷光,起身朝外走去。
「噓——」
晏江流剛出門,一道吊兒郎當的口哨聲便響起。
晏江流抬眸看去。
只見蒼狼正坐在軍器監外荷花池的欄杆上,單腳撐起,另一隻腳在空中晃蕩。
微微歪著頭,很沒坐相,嘰嘰喳喳道:「晏江流,晏江流,喝酒去!」
蒼狼上次被蒼明珠的話噁心了好些日子,如今終於是忍下噁心,來找晏江流了。
晏江流表情沉靜,眸光幽邃,「好。」
蒼狼對上晏江流的眼神,稍有些被嚇到,很迅速的挪開視線。
這小瘋狗……變化可真大啊。
都城之中最大的酒樓便是太白樓,再加上這裡又是宋芙名下的產業。
晏江流自然將人領到了太白樓。
就在兩人進酒樓時。
平王的馬車也剛好從太白樓門口經過。
宋雲華正好撩起車簾,瞧見這一幕,她輕輕拽了拽平王的衣袖,「夫君,那不是安王和蒼國人嗎?」
平王聞言表情微變,立刻順著宋雲華的視線看去——
一眼便看見了安王與蒼狼。
他表情變幻不定。
宋雲華低聲說:「沒想到安王與蒼國人私交這麼好呢。」
「不過也是,安王可是在蒼國待了十年,與此次來的蒼狼和蒼明珠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吧。」
宋雲華狀似無意的說著,眉頭微微蹙起,看平王的眼裡帶了些擔心。
「王爺,那蒼國人來燕國,會不會就是幫安王爭奪太子之位的?」
平王表情變幻不定。
他放下被撩起的帘子,面向宋雲華,垂下眼瞼,遮住眼裡的情緒。
道:「華兒是在擔心本王?」
宋雲華軟軟的依偎在平王懷裡,柔弱無骨的點了點頭,說:「王爺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的天,拯救妾身於水火,妾身所思所想自然都是為了王爺。」
「是嗎?」平王聲音發冷,攬著宋雲華肩膀的手力氣不禁加重。
手背上泛起青筋,垂眸看著宋雲華的眼裡已經難掩殺意。
吃裡扒外的東西!
「王爺。」嬌嬌柔柔的聲音響起,宋雲華蹙眉嬌嗔,「您捏疼華兒了。」
平王收回手,按捺住心裡的殺意,想到手底下的謀士出的主意。
沒錯,他不能急。
他知道了誰才是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不必急著殺人泄憤。
他應該利用宋雲華。
傳遞一些錯誤信息給恭親王府!
幸好,幸好他早得了謀士的提醒,已經料到會有方才這一幕的發生。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宋雲華。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華兒,這些時日,本王待你如何?」
宋雲華仰頭媚笑,「王爺對華兒自然是很好的,能跟在王爺身邊,是華兒之幸。」
「是嗎?」平王的表情有些扭曲。
既然如此,又為何還要背叛他?
當初可是他,不顧念顧家的態度和想法,拯救了宋雲華!
否則今時今日,在顧家守寡的人可就是她宋雲華。
當真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
安王府。
外頭的波濤洶湧好似都被一道禁足令隔絕開來,宋芙在王府里倒是風平浪靜。
不過她手裡生意頗多,所以帳本也多。
每日晏江流不在府中的多數時候她都是看帳本。
「王妃。」
春柳送上一盞燕窩,又走到宋芙身邊自然而然的為她按摩,「您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如您這般勤勉,怕是小主子都快會打算盤了。」
宋芙失笑。
放下帳本,接過燕窩吃了起來,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她如今餓的也愈發頻繁。
常常一日要吃好幾頓。
一小盞燕窩下肚,宋芙又飲了熱水,這才起身,在屋內走了幾圈。
夫君說,她不可久坐。
坐一會兒需得起身走走,這樣對身體才好。
實則她如今的身體也久坐不了,坐久了難免腰痛,再加上大肚子挺著,更撐得難受。
稍走了幾圈,宋芙又在貴妃榻上躺下。
就在這時。
夏榕與冬柃匆匆走了進來,夏榕眼裡難掩欣喜,道:「王妃,宋家那邊傳來消息。」
「她答應了。」
「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您之前的承諾能夠做到,她願意出面。」
宋芙忙坐起身,面上難掩歡喜,「如此一來,便成了!」
「那你們先按計劃去做準備吧。」宋芙頓了頓,說:「看在同是天涯淪落人的份兒上,我的承諾可以提前做到。」
「讓她安心!」
夏榕立刻點頭,「是,王妃。」
夏榕與冬柃又很快轉身離開,自從上次的事之後,夏榕與冬柃但凡出王府,總是同進同出。
夏榕和春柳也十分主動的表示要學習一些防身術,近來秋枳冬柃閒著的時候就會教導一些簡單的防身術。
就連宋芙都跟著學了幾日。
但晏江流回來之後,她就不再跟著秋枳和冬柃學習,而是被晏江流「親自指導」。
直接開小灶。
夏榕和冬柃離開之後,春柳和秋枳對視,忍不住道:「王妃,這人也很厲害,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實沒一個可信的……」
秋枳點頭,「確有些可悲。」
「呵。」
宋芙失笑,「可悲?他有什麼可悲的?」
「他能有今日,全是憑他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做到的。」宋芙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如他那般的人,我只嫌做的不夠狠,不夠絕!」
她輕易不出手,但凡出手,必是要將對方碾得死死的,免得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當初寧遠和寧家之事,就是一個教訓。
對宋安。
她只會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