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面對誣陷,當場自證
2024-09-29 20:18:25
作者: 一朵百合花
翡翠迅速跪到地上,「奴婢不敢冤枉陳二小姐。」
「只是奴婢原本是抽不出空來安北王府看望姑姑,今夜稍晚時候,在陳夫人到長福院與陳老夫人說過幾句話後,陳老夫人便突然告了奴婢的假。」
「是以,奴婢才以為,是陳二小姐讓陳夫人向陳老夫人求了情的緣故。」
「來人,立刻去陳家將陳老夫人、陳大人、陳夫人以及清芷院的秋嬋、荷香請到安北王府來!」謝珣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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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領命去後。
謝珣看著翡翠,「還有要交代的嗎?」
翡翠搖頭。
謝珣淡聲道:「那就去旁邊候著吧。」
翡翠退下。
謝珣扣手輕敲著桌面,「陳二小姐可有什麼要說的?」
陳安寧道:「沒有。」
「那就等醫女們出來再說吧。」謝珣給她倒了一杯茶。
茶過一半。
醫女們出來了。
但看她們的臉上,都有些不好看。
「不知王妃如何了?」安北王當先問道。
醫女們不敢看謝珣的臉,低著頭如實地稟告道:「王妃是被匕首刺傷,傷口距離心口僅有五公分。」
安北王臉色迅疾一變,「王妃沒事吧?」
「我沒事。」安北王府在幾個婢女得攙扶下,緩緩走出來。
「你出來做什麼!」安北王快速迎上前,要讓婢女將她扶回去。
安北王妃道,「我出來,是想讓謝大人及其他幾位大人看清楚,我是真真正正地受了傷。放心吧,我還能撐住!」
安北王冷哼:「醫女是謝大人請來的,他有什麼信與不信的!」
謝珣起身道,「王爺說得對,王妃既受傷,就不必再來折騰了。」
「我沒事。」安北王妃再次道,「我也想聽聽,我與陳二小姐無冤無仇,陳二小姐何至於這般處心積慮地想置我於死地。」
陳安寧並不接她的話,只是問幾個醫女:「幾位女醫都看過王妃的傷口了?」
幾位醫女不敢托大,如實答道:「是。」
「那幾位女醫可否告訴我,」陳安寧平靜開口,「傷口有多長?形狀如何?也就是傷口是用單刃匕首所刺,還是雙刃匕首所刺?」
幾位醫女互看一眼後,其中一人回答道:「傷口大約一寸半,應該是用單刃匕首手刺。」
「幾位女醫可有用銀針探過傷口的深淺?」陳安寧再次問。
回答的醫女道:「探過,傷口大概二寸一深。」
「最後一個問題,」陳安寧答道,「傷口的走向如何?也就是傷口是朝下的走勢,還是朝上的走勢,又或是平刺?」
醫女並不猶豫,直接答道:「傾斜朝上。」
「多謝回答。」陳安寧微微頷首之後,轉眸看向安北王妃與安北王,「我闖入安北王府到現在,一直穿的是這身衣裳,王爺與王妃應該沒有疑義吧?」
安北王沒有說話。
安北王妃虛弱的開口道:「的確是這身。」
陳安寧應好,又問道:「我行刺完王妃後,兇器應該沒有留下吧?」
安北王與安北王妃心底隱隱生出些不安。
或者說,他們一直認為謝珣帶著她查案,不過是胡鬧。
但現在聽著她冷靜的問話以及謝珣從容鎮定的表情,兩人明白:她也會查案!
只是……
她傷口的大小、深淺與走向,與查案有什麼關係?
安北王和安北王妃都想不出來。
但事已至此,安北王妃不得不答道:「沒有留下。」
陳安寧點一點頭,再一次問道:「王妃遇刺之時穿的衣裳,不知是否還在?」
安北王妃吩咐身旁的婢女去拿了出來。
拿出來的當然只有外裳。
陳安寧接過外裳,看著外裳上的斑斑血跡後,目光又落到周圍的地面。
「這裡。」謝珣拖開她的椅子,露出椅子後邊的斑斑血跡。
「血跡不少。」陳安寧說了一句後,往前一步,站到血跡噴濺的空白處,「王妃遇刺之時,應該是這樣站著的吧?」
安北王面有不耐,「陳二小姐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賣關子!」
「王爺不必著急,」陳安寧心平氣和地說道,「我不過是在還原王妃受傷時的場景罷了,真相,很快就會出現。」
安北王冷哼:「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陳安寧勾一勾嘴角後,看向安北王妃。
安北王妃勉強鎮定道:「不錯,本妃受傷之時,的確是站在那個位置。」
「麻煩各位大人挪一挪腳,過來看看這裡的血跡。」等秋宗光等人都過來之後,陳安寧用腳尖點一點筆直的噴濺狀血跡道,「這條血跡大概有三十寸長,各位大人都沒有意見吧?」
秋宗光圍著血跡走了幾步,點頭道:「差不多。」
「各位大人不妨再看一看這外裳。」陳安寧展開外裳,「外裳上的破洞的確如女醫們所說,是在胸口位置不假,各位大人也沒有意見吧?」
雖然與禮不合,但事關兇殺案。
幾位大人硬著頭皮看了兩眼後,還是秋宗光代為回答道:「不錯。」
「好。」陳安寧看向其中一個醫女,「你過來,拿著這件血衣。」
醫女過來,站在安北王妃遇刺的位置,並將血衣貼在自己身前。
「這位女醫的身高與王妃相差無幾,想必各位大人也都沒有異議。那麼現在來看,」陳安寧手伸向謝珣,謝珣極是默契的抽出袖裡的匕首遞到她的手中。陳安寧拿著匕首,也不拔鞘,就那麼舉著對向血衣的傷口處,「如果我是行刺王妃的兇手,想要達到幾位女醫所說的傷口深度、走向,那麼我的動作需要這樣,且必須站在這個位置。」
秋宗光等人有志一同地點一點頭後,馬義亮突然說道:「這個姿勢有些彆扭。」
「是有些彆扭,不過萬一我就是有這樣的怪癖,也說不定。所以,先不論這個。」陳安寧玩笑兩句後,還是保持著以匕首對著外衣破洞的姿勢,接著往下說道,「現在要論的是,我如果是兇手,用這樣的方式行刺了王妃,那麼地上的這些血跡是不是應該噴在我的身上?或者說,我身上也該有血跡才是?」
安北王和安北王妃面色瞬間一變。
原來,她說了這么半天,就是為了這個!
秋宗光等人再次點一點頭後,說道:「不錯,如果兇手是陳二小姐,匕首在一刺一拔間,肯定會有血跡濺在身上。」
「那就有請幾位女醫,還有這位翡翠過來查一查,」陳安寧慢悠悠地說道,「我身上是否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