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看來娘子是怪為夫不夠努力!
2024-10-07 20:12:51
作者: 我吃三文魚
柳輕歌捏了捏冷無雙的臉:「這回我看是你走神了哦!」
冷無雙力道一上來,問道:「看來娘子是怪為夫不夠努力!」
「哪有!」
梨花木的大床響個不停。
等到柳輕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快要散了架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個折騰她的壞傢伙,早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那魂淡跑哪裡去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就開始洗漱梳妝。
等她推開門的時候,這才看見冷無雙在後院來回指揮,開始搬家了。
那樣子赫然是要搬家的是冷無雙一般。
「你這鬧這麼大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回來一樣。」柳輕歌嗔怪道。
「他們早就知道了,一個個都想拉我站隊。」
其實也正常,已經過去這麼久柳家在上京的勢力已經轉移得差不多,宋明帝和宋璟殊那邊怎麼可能不知道。
柳輕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戰?」
冷無雙抱住柳輕歌,沒好氣地在她耳邊小聲回道:「站個屁,老子聽媳婦的。」
柳輕歌粉拳亂錘:「誰是你媳婦。」
媳婦的拳頭,打在身上就跟撓痒痒一樣。
冷無雙也不阻攔,笑呵呵地說道:「自然是你。」
想著三日之後就到揚州,冷無雙一早就通知了冷無涯。
這下柳扶風和冷無涯都等著兩人回揚州成親了。
他此刻想想,就激動萬分。
早在他第一次向柳輕歌求親之事,就已經準備好了聘禮。
如今他重權在握,他終於有資格成為給柳輕歌幸福的男人。
想想他此刻就激動萬分,等了許久才終於等到這一天,這簡直太澎湃了!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做幸福的事嗎?
顯然沒有!
等著他們一行人到了揚州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遠遠地的柳輕歌就看見柳扶風和冷無涯早早在碼頭守候。
等下了船柳輕歌就像只快脫韁的野馬一般走到柳扶風面前:「祖父,冷大將軍。」
柳扶風慈愛地摸了摸柳輕歌,感慨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柳輕歌被說得臉上一紅:「那祖父說不嫁,那歌兒這輩子都不嫁人了,一輩子都守在祖父身邊。」
不過一句玩笑話,冷無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怎麼可以!
他的歌兒怎麼可以不要他!
這可不能行!
冷無雙這邊正著急上火,柳扶風就道:「你呀,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祖父才不想受你埋怨呢!走快回去,祖父已經準備好了一桌你愛吃的東西。」
柳輕歌歪歪頭,似乎不經意地問道:「小叔叔呢,他在幹嘛。」
「他正在——」柳扶風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了口道:「他在南齊。」
柳輕歌眼中閃過一目了然,但她忍住,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樣,跟著柳扶風高高興興地回了柳家。
她總覺著祖父有什麼事瞞著她,甚至冷無雙也是。
為何她能如此順利地到達揚州?
的確,如今的冷無雙手裡的大軍已經有三十萬之多,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實力。
但放任她去北漠?
簡直不可思議。
冷無雙似乎看出來柳輕歌不對勁,他走到柳輕歌身邊問道:「歌兒,這是怎麼?怎麼憂心忡忡的。」
柳輕歌回頭看著冷無雙問道:「無雙,你我之間是否能做到據實相告?」
冷無雙聽到柳輕歌的話,心跳直接慢了半拍。
歌兒這是知道了什麼?
為什麼會如此問他?!
他雖內心驚濤駭浪,表面還是那般雲淡風輕,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澄澈:「歌兒,不管將來如何,若是我真的有什麼瞞著你,那一定也是為了你好。」
柳輕歌總覺著冷無雙話裡有話,但她猜不出什麼來。
也許只是她多想了吧。
他倆的婚期便定在三日之後,不知為何柳輕歌心裡無比忐忑。
她從重生以後就千挑萬選了冷無雙作為自己的夫君。
仿佛上一世就像是一個夢一樣。
兩日時光匆匆已過,明日就是她的婚期,她倚著欄杆,看著天邊的夜色,內心有幾分波瀾。
忽然一隻白鴿飛到了她的手上,柳輕歌整個臉色巨變,瞳孔猛然一縮,目光倏地變得森冷無比起來。
信箋的內容很簡單,若想要冷無雙活命,就一個人來到竹林。
但這筆跡赫然是薛連康的字跡。
柳輕歌止住心中的疑惑,一個人去了竹林,遠遠地柳輕歌就看見一個人影,他身上衣物單薄,一襲青衣,獨自站在竹海間,顯得整個人淒涼無比,那人竟然是薛連康。
薛連康聽到腳步聲就回了頭,看著柳輕歌,他面容上帶著說不住的意味:「你來了?」
柳輕歌看著薛連康問道:「連康哥哥,這麼晚把我帶到這裡,恐怕不是為了敘舊吧。」
薛連康面上一頓,隨即無法克制地流露出歡喜溫柔之色,輕輕點頭道:「的確不是。」
「不日我就要成親,連康哥哥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想以我未來夫君的性命威脅我,不像是連康哥哥的作風,可是出了什麼事?」
薛連康臉上不免露出一絲苦笑,是他這麼多年作為兄長把所有情愫偽裝的大好嗎?讓她這麼久也沒有發現什麼。
直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有苦衷。
對。
他的確有苦衷,他唯一的苦衷就是愛上不該愛的人。
不,她不是她不該愛的人……
只是她不愛她……
她是太子妃時,他尚且能收起自己的所有情緒,但當他知道她想假死只是為了冷無雙時,他瘋了!
憑什麼那個男人可以得到她所有的愛!
他所有溫柔不復存在,整個眸子間都是冷意,嘴邊的笑帶著一絲嘲弄道:「小歌兒,你不如看看自己的左腕上的紅痕。」
柳輕歌一看,白皙的左腕上赫然有一道淺淺的痕跡,若不是仔細觀察,平日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薛連康,完全不懂一項溫和地連康哥哥,為甚為什麼會做出這些事來。
她沉默了一會,問道:「連康哥哥,你我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兄妹,你為何要這麼做?」
「情同兄妹?」薛連康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