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當真喜歡的是男子嗎?
2024-10-07 20:12:00
作者: 我吃三文魚
柳輕歌此刻心中思緒萬千。
夏姨娘在她柳家被折磨地不成樣子,也從未說過關於她父親的隻字片語,就算是鳳南天也不知道她母親到底懷得是誰的孩子。
這林翩然一見她面就喊她清照。
的確耐人尋味。
「去查,去給我查,這清照是誰。」柳輕歌沉聲道。
「是。」青書立馬應道。
柳輕歌吩咐好青書,就帶著翠柳去了後面的禪院。
白馬寺本就香火鼎盛,常有世家大族在此供奉佛像,但多數都不會帶回,而是擺在寺廟日日受著一日日的香火。
柳輕歌剛說明了來意,寺廟的僧侶便讓她在一旁等候。
不多時,就見到一名年輕的僧侶款款走來,眉宇間透著一股清雅之氣,仿佛歲月未曾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身著素淨的僧袍,氣質高雅,給人一種寧靜而深遠的感覺。
如果不是身上表明身份的標誌,柳輕歌都不信那人竟然是方丈。
那方丈手中的佛珠輕捻,看著柳輕歌直接被震住,他盯了柳輕歌片刻才回過神道:「這位施主,可是想迎一尊送子觀音回去?」
柳輕歌點了點頭,行了佛家禮數道:「大師,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那方丈一笑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可否滿足老衲的這份好奇心。」
柳輕歌一怔,她倒是不知道能滿足這方丈的什麼好奇心。
但看他剛才看自己震驚的模樣,似乎從她身上看出了什麼秘密一般。
她壓下心中的疑問,臉上平靜地笑道:「不知在下有什麼地方可以滿足方丈的好奇心。」
那方丈一擺手,所有僧侶都退下了,他看著柳輕歌的柳輕歌,似笑非笑道:「老衲倒是從未見過在一個人身上竟然有鳳格在身,還有天子之命。」
這話剛一出口翠柳便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不得無禮。」柳輕歌把翠柳的劍,按回劍鞘,對著那方丈道:「大師,可會看相。」
「以前老衲總覺著自己給人看相,只需一眼就能將此人看個七七八八,直到遇見施主,老衲才知道,自己才疏學淺。」
柳輕歌一笑道:「那既然大師才疏學淺,這以後可莫要再給人看相了,若是看個不好,要有個殺身之禍,怕是不好了。」
言語間威脅的意味,溢於言表。
那方丈眼神中似乎毫無畏懼:「司空這輩子,還從未怕過死呢。」
說完他哈哈一笑,那爽朗的笑聲在這寺廟中,倒是顯得有幾分詭異。
司空?
這名字好像她前世聽過,宋景瑢當上太子後沒幾年,就讓司空當了國師。
眼下看這司空,或許真的有幾分本事。
「大師不怕死,但牽連到他人怕是不好了。」
眼見硝煙瀰漫,不多時兩名僧侶帶著佛像推門而入:「方丈,佛像抬來了。」
柳輕歌一看,這尊送子觀音菩薩雕像面容栩栩如生,一眼看去仿佛能夠感受到佛像的慈悲和力量,令人心生敬仰和感激之情。
她行了一禮:「謝過司空大師。」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司空笑得意味深長:「不必客氣,木掌柜別忘了把香火錢明日送來便好。」
這話說得倒活脫脫像個生意人。
「好說,今日我便找人把佛像請走,到時候會把香火錢一道送來。」柳輕歌行了一禮便帶著翠竹走了。
兩人上了馬車,翠柳才開口道:「這司空大師,看著倒像是一個得道高人,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香火錢,顯得如此庸俗。」
「怎麼,不符合你得道高僧的期待?」
「的確,有點不符。」
「若你知道這白馬寺的方丈,每年都會接濟流民就不會這麼說了。」
「少主,怎麼知道的。」
柳輕歌尷尬一笑,糊弄道:「司空大師,遠近馳名,只是聽別人說起過。」
「倒是沒想到司空大師,竟然如此宅心仁厚。」翠柳嘆道。
等著兩人回到清風樓的時候已經是申時,她剛踏進酒樓就看見軒轅朗閣在樓上正沖她招手。
柳輕歌笑了笑,接著上了二樓,簡單掃了一眼,沒想到軒轅朗閣今日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軒轅兄,今日怎麼一人到了這裡喝悶酒。」
「我問了問店小二,他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便想在此處等等看,沒想到你到這個時辰才回來。」說完軒轅朗閣小心地瞥了一眼柳輕歌,有幾分女兒家的扭捏。
柳輕歌莞爾一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出門上了幾炷香。」
「哦,原來木兄還喜歡佛法啊!」
這……
柳輕歌被軒轅朗閣說得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她去上炷香,在軒轅朗閣眼裡都能是喜愛佛法,強行把她一系列的行為理想化。
「也不是……就是我們做生意的嘛,都會去廟裡拜拜。」
這話柳輕歌說的是實話,不管信仰有什麼不同,在中州做生意的老闆都喜歡燒幾炷香。
「嗯,木兄去的哪個寺廟?」
「白馬寺。」
「倒是聽說過,都傳白馬寺的司空大師不是一般人。」
柳輕歌聽後暗呼,這司空大師的確不是一般人,若不是她這司空大師怕已經當上國師。
能說出她鳳格並不算奇怪,能在她一身男裝的情況下,說出她有帝王的命格的同時還能說她有鳳格之命。
只能說這司空大師的確有幾分本事。
想到這她點點頭道:「的確。」
她又問道:「軒轅兄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麼喜事?」
「我的官職已經下來了,是監察御史。」軒轅朗閣的眸光中帶著幾分興奮。
監察御史,官職不大倒是有幾分實權,可以說是前途無量,更何況軒轅朗閣還是軒轅家的嫡子。
「恭喜了,今日我做東,不如來個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軒轅朗閣抬眼看著柳輕歌,心中一片苦澀。
他倒是的確想一醉方休……
這樣也不必再有這麼多奇怪的想法。
他心中的鬱悶,還不能對別人訴說。
眼前這個擾亂他心緒之人,倒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當真喜歡的是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