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他眼神兇悍無比
2024-10-07 20:11:15
作者: 我吃三文魚
「?」柳輕歌一臉疑惑。
「說——你還敢不敢了!」
「什麼啊?」柳輕歌實在不明白他著沒頭沒腦地問話。
「看來還敢!」
他一點一點撕咬著她的唇瓣,只是沒有用上太多力道,倒是讓柳輕歌感覺痒痒的,從身上一直癢到心上。
等到她癢到極致,他的手探入深底。
馬顛簸未止,而月色已沉。
等到柳輕歌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在一處山谷中,旁邊是一處溫泉,不斷冒著熱氣。
「無雙——」
她喊了一聲,只聽見自己聲音迴蕩在幽谷,久久不散。
「這是去找吃的了?」眼見天邊已經破曉,柳輕歌只以為冷無雙去找吃的了。
看著不遠處的溫泉,柳輕歌試了試水溫,正合適。
她身上只感覺粘粘的,緩緩褪去衣衫,一腳邁進溫泉。
卻不想她剛沒走出幾步,還沒走到池中深處,就跌倒在一個懷中。
「歌兒,這是,又想了?」
一瞬間的慌亂,成了意亂情迷。
如今她就壓在冷無雙身上,這個距離,她躲不了。
她紅著臉,也不敢看冷無雙,只能讓眼睛到處亂瞟。
似乎冷無雙很不滿意柳輕歌這個樣子,他手上稍稍用力,柳輕歌就只能直直地對上他那雙眸子。
眼見的春色,像是能激起驚濤距離。
冷無雙眸色深沉,看著柳輕歌,胸膛起起伏伏。
呼吸間的熱氣,全在柳輕歌臉上。
她扶著他的肩膀,只感覺自己站都站不穩。只能坐在,他身上。
仿若無骨一般。
她感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待命。
緊繃弦,在他的輕柔間,一點點四散。
「歌兒,以後不許你跟別人走的那麼近。」
「多近是多麼近?」
猛地他一用力,聲音像是餓漢:「你說呢。」
她咬著唇,就不肯發出任何話語。
似乎他還是不滿意,又家中幾分,語氣嚴肅道:「說,以後不會。」
她氣了。
竟然拿這個來壓她,猛地她手一放。
他眼神兇悍無比。
她想要將手抽回去,但他五隻一緊,完全抽不回來。
「說不說!」
這混蛋,手竟然比鉗子還牢固!
「剛才很開心?」
她瞪道:「哪裡開心,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她勾了勾唇角,在他眉間一吻:「你的眼睛裡,不應該只有我嗎?」
他瞬時間,氣全消了,委屈巴巴地看著柳輕歌:「要是只有你,我怕哪天媳婦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她從他的堅實地臂膀上狠狠掐了一下:「小醋包。」
他委屈無比:「那還不是我的歌兒太美了,那群人跟狼一樣,總盯著我的歌兒。」
「我還能比金子還吸引人不成?」
「自然比金子吸引人。」
「小混蛋,還能會唬人的,這話跟誰學的?又是冷大將軍教的?」
他噘嘴道:「哪有,這次我是實話實說。」
柳輕歌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之前她重生後,第一次見他,他把一萬兩黃金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她本想那錢試探,若是冷無雙對她無意,這一萬兩黃金便是謝禮,若是他對她有意,那這一萬兩便是聘禮。
但他想要她,卻分文不取。
她想復仇,用自己引誘他為他入局,卻不想他早就知道,卻甘之若飴。
他是她千思萬想算計而來。
但她對於他只是一片從頭到尾的赤誠。
她的吻輕輕落下,手上越攥越緊:「等長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回揚州成親如何?」
冷無雙瞬間驚喜萬分,猛地力道也大上幾分,看到她眉頭不展,立馬輕柔了起來,但絲毫也掩飾不住他心中的喜悅:「此話當真?」
「小傻瓜,我為什麼要騙你,你是不是小呆瓜?」柳輕歌嗔道,眼神中的流光讓冷無雙神情蕩漾。
「你騙我還少嗎?」冷無雙委屈巴巴。
「哦?難道你還生去氣不成?」
「哪敢哪敢,娘子說啥便是啥!」冷無雙立馬堆上討好的小臉。
柳輕歌笑道:「瞧你這個樣子,若是被別人瞧去,以後你可再也不是冷麵閻羅了。」
「我可不是什麼冷麵閻羅。」
「那你是什麼?」
「我是歌兒的夫君。」
水波蕩漾,流波不止,弄弄的情,熬成了一壺熱酒。
……
等到兩人回到中北邊境之時,此時的施工已經如火如荼,看著長城的進度趕了上來,柳輕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歌兒,這麼不相信我?」看著柳輕歌輸了一口氣,冷無雙感覺自己有些委屈。
柳輕歌笑道:「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這麼想,只不過這件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要是再托下去,怕是節外生枝。」
「你是說,那上面會變卦?」
柳輕歌嗤笑:「他的心思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這件事他分明就是為難你,眼見你辦成了,我怕會有別的事去發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就只能見招拆招了。」冷無雙嘆道。
「不急,我們慢慢布局,等明年開春後北漠的馬匹一道,再加上這修建長城的勞工,我們怕是勢力更強大了。」柳輕歌勾勾唇角,看著上京的方向,眼神玩味。
「好,我相信歌兒。」冷無雙的眸子完全沒有絲毫懷疑,攥住柳輕歌的手,緊了幾分。
如今不過堪堪過了春天,柳輕歌覺著這裡暫時不需要自己了,便想啟程回揚州,她已經很久沒看望外祖父,如今有一點空閒,便想去看看外祖父。
一聽柳輕歌要去揚州,冷無雙立馬來了興致,他興沖沖地說道:「行啊,去!等我去揚州地時候,我們就完婚。」
「我可呆不了那麼久。」柳輕歌忍不住潑了冷無雙一盆涼水。
冷無雙一聽瞬間也沒有了剛才地興致,想到自己要和柳輕歌分別許久,他這顆心可是疼的不行。
誰能想自己媳婦離開自己呢。
再說他的歌兒這麼可愛,去揚州指不定她那便宜小叔叔久要湊上去。
「你幹嘛——」感受道手上忽然變大的力道,柳輕歌痛地抽出了手。
冷無雙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委屈巴巴地看著柳輕歌。
看他這樣子,她倒是不忍心說什麼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