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圓滿結束

  姜寧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換成男裝，手拿摺扇，臉上還粘了些鬍子。

  剛走出路口就聽見一陣喧嚷，姜寧抬頭看去，發現聲音正是從賣飯糰的攤子那傳出的。

  「你怎麼騙人呢，你這飯糰跟那家都不一樣，退錢！」

  

  「退錢！退錢！我也退錢，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清，想用人家名頭賣，你不看看你有沒有那手藝。」

  賣飯糰的男子叫李雄，平常就混跡在這街上，尋點小買賣，跑腿的做做。

  那日他看到姜寧的攤子前圍了很多人，當時他就起了心思，買了個飯糰回家跟婆娘琢磨了下，就有了今天的事。

  只可惜捨不得放調料，做的太過清淡，一點都不香。

  「這飯糰你都吃一半了，退什麼退，想什麼好事呢！」

  李雄看著眼前圍著的人，一點都不慌，這飯糰的樣子可不一樣嘛。

  「這飯糰你都拿走了，誰知道還回來的，是不是我家的飯糰。」

  他這番話可把齊婆婆氣壞了，早早出門來賣飯糰，卻看到換人了，這人跟她保證的一模一樣，結果拿回家，孫子吃了一口就吐出來，還嚷嚷著說味道苦。

  「你個小子胡說什麼，這明明就是從你家買的，你自個嘗嘗是不是你家做的。」

  齊婆婆把飯糰懟到他臉上，被李雄一胳膊輪開。

  圍觀人群見狀，把李雄圍在角落討伐，不得已李雄才退了錢。

  「誒，那不是之前賣飯糰的小孩嗎，他們那角落裡呢。」

  說話的人正是假扮男裝的姜寧，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三個崽子。

  姜寧看目的達到，轉身回了胡同里，又換回了女裝。

  「原來你們在這啊，還以為你們沒來呢。」

  陸平原本在擺弄著糍粑，聞聲抬頭才發現，攤前竟圍了一群人，在人群中里掃了一圈，沒看到後娘。

  忍住慌張的眼神，掛上僵硬的笑容。

  「各位，我們暫時不賣飯糰了，這是新做的吃食，叫紅糖糍粑，各位可以先嘗嘗。」

  陸平說完就遞給了剛才說話那人，陸沅和陸盛把其他糍粑切開，遞給了圍著的其他人。

  「哎呀，這個紅糖好吃啊。」

  「確實好吃，這個口感很不一樣啊，這個怎麼賣啊。」

  「三文錢一個，五文錢兩個，買的多了還有優惠。」陸平謹記微笑服務。

  齊婆婆也分到半個，但她沒有吃，聽大家吃過都說好吃，她才開吃。

  外酥里糯，還甜甜的，齊婆婆一入口就覺得好吃，她孫子肯定也喜歡。

  但婆婆才被坑，雖說味道不錯，也不敢貿然就買。

  「孩子，這紅糖什麼的，還有那飯糰都是……那人是你們娘親吧。」

  「是，那人就是……我們娘親。」

  陸平臉紅的答道，這還是他從二妹出事以來，第一次稱呼毒女人為娘親的。

  姜寧換好衣服出來，剛到他們身後就聽見了這句話，也看到了陸平快紅到脖子的模樣。

  「這東西得趁熱吃啊，大家回去吃的時候，在鍋上煎下子味道更好。」

  陸平被姜寧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後娘聽到他剛才的話沒，假裝忙碌的樣子，一直離姜寧遠遠的。

  臨近中午，姜寧下午不打算繼續在這賣了，帶著三個崽子去吃了麵條，吃完就帶著崽子們沿街叫賣。

  「紅糖糍粑嘞，焦香軟糯，甜而不膩的紅糖糍粑嘞。」

  姜寧在前面喊著，陸平挑著擔子，陸沅和陸盛負責給客人拿糍粑。

  「紅糖糍粑怎麼賣啊。」

  於之恆是街上帶人寫信的攤主，在自家房子前擺的攤子，也沒有租子一說，貼補家用的同時，還能溫書。

  他如今年過四十，秀才之身已是此生最高榮譽了。

  原本也想過當夫子，可書呆子一個，不及其他人會教學，待的不舒服，一氣之下自己出來擺了個替人寫信的攤子，閒下來的他就愛吃個稀罕的，找找樂子。

  姜寧對這個時代的文化人十分感興趣，不然也不會一直去縣城學府外擺攤。

  給那人送過去紅糖糍粑，順便又交談了幾句，刷了臉的姜寧帶著崽子們直奔學府。

  陸平三人看著下學的學子，明顯跟在集市不同，說話都不會了，就看著姜寧跟那些學子侃侃而談，完全沒了在集市賣糍粑的淡定。

  陸盛則好奇的看著學子們來買他家糍粑，內心還有點小驕傲，看啊，讀書人也喜歡他家的吃食。

  圓滿結束，賣完所有糍粑的姜寧心情大好。

  三個崽子默默收拾著籮筐，陸平才掛好扁擔，就聽姜寧開口。

  「你們想讀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