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
2024-09-29 13:46:59
作者: 一景之月
另一個人大吃一驚,慌忙站起來,滿臉驚恐之色,盯著那紀剛道:「紀兄休得胡說,朝廷大事豈是我等胡亂議論、胡亂揣測得的?」周王之後,黃子澄、齊泰把矛頭對準了其他諸王,先後處置了四位藩王:代王桂(太祖十三子)封藩大同,受晉王節制。
於年初,以貪虐罪,削王封,貶為庶人,幽禁大同。岷王楩原封岷州,後改鎮雲南。
因西平侯沐晟(沐英子)奏其過失,廢為庶人,徒置漳州。湘王柏,封藩荊州。
好讀書,尤喜道家,自號紫虛子。當今聖上以王府擅殺人等罪,遣使拘捕。
湘王懼禍,在王府自殺。齊王榑封藩青州。曾從燕王北征,出塞作戰,以軍事自負。
聖上便將齊王召至京師,以有人告變為由,廢為庶人。這裡面湘王是建文於燕王之下最忌諱的一個王爺。
湘王自太祖時,便是開景元閣,招納俊乂,日事校仇,志在經國。喜談兵,膂力過人,善弓矢刀槊,馳馬若飛是一個文武備足的人才,當時的朝廷戶部侍郎郭任就公開說過:「今日儲財粟,備軍實,果何為者?乃北討周,南討湘。」可見,朝廷把周王和湘王看作是燕王的兩個羽翼,必須斬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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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看聖上如此這般做,無疑是逼著燕王造反,雖說燕王智慮絕倫,雄才大略,酷類高帝。
北平形勝地,士馬精強,金、元年由興。今宜徙封南昌,萬一有變,亦易控制。
但自朝廷削藩將始,燕王便將自己三位世子都送到了京城做人質,以此表白自己的忠心,這三位世子若不是當今聖上對朝廷那般小人言聽計從,為了掩蓋自己欲對燕王下手的目的主動放回來,根本沒有回來的可能,燕王若早有心造反,絕對不會出此下策。
頓了頓那紀綱忽然降低了聲音,道:「以我看,燕王未必有反意?」這紀綱雖壓低了聲響,但蕭琴等人均身懷絕世武功,內功有了根基後,耳聰目明自是不再話下,蕭琴聽那人看似一幅迂腐樣兒,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人似乎也大有感覺,兩道厲光恰好也自對面移了過來,四目一對,蕭琴冷不等的打了個寒顫,心道:「此人好寒的目光,想不到這區區一家小店,居然有如此人物!
「那人瞧了蕭琴一眼,迅速的收回了目光,繼續低聲道:「如今朝廷以令張昺為北平布政使,謝貴、張信掌北平都指揮使司,以謝貴控制北平,另以都督宋忠、徐凱、耿瓛屯兵開平、臨清、山海關一帶,並調檢燕府護衛軍士,加強防燕措施,如此興師動眾,若我等是燕王,只怕也不會乖乖的等人來殺吧,更可況是雄才大略的燕王,如今聖上名天下武林擒王,以燕王府區區數十人的兵法,豈能是天下武林的敵手,以我看,朝廷這麼做,無非是逼著王爺造反!
聖上好找個合適的理由來削掉燕王的藩位,從而達到自己不用背負殺叔的罵名。
「蕭琴正好坐在那紀綱的對面,離他最近,耳聽這人說出了這番話,心中也著實有些吃驚,依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經驗來看,他也並不相信朱棣一早就有反意,後世一些評書裡面把朱棣寫的是暗蓄大志,早有反意,可是從這些時日朱棣的言行,和最朝廷的一系列反應來看,蕭琴根本就不相信後世這種說法。當建文帝冷酷無情的對一干叔叔痛下毒手的時候,早已忘記了對朱元璋當初的承諾
「以德懷之,以禮制之
「對於建文帝痛下毒手,燕王朱棣是怎麼做的?他把自己三個兒子都送到了京城做人質,以此表白自己的忠心,三個兒子若非建文帝聽了黃子澄的話,只怕生死未卜,但即使這樣,建文帝仍舊不放過他,最後命令張信等人密謀殺了他,朱棣在沒辦法之下,才裝傻,據史書上記載:或者走呼街頭,奪取市人酒食,語言顛倒,或奄臥溝渠,竟日不起。負責監視朱棣的北平布政使張昺、謝貴等去探望朱棣時,時方六月,而燕邸內獨設一火爐,熾炭甚烈,燕王身披羔裘,兀坐爐旁,還是瑟瑟亂抖,連呼天冷。張、謝二人與他談話,他卻東掇西扯,滿口荒唐。張、謝信為真疾,歸語朝廷。朝廷竟然信以為真,沒有加派任何人手,僅僅以張謝二人總督其事。可是,這一切竟然沒有瞞過燕王長史葛誠的眼睛,他私下和張謝二人說:「王實無病,將為變。」又密疏報於建文帝。
即使是這樣,朱棣還是希望自己的侄兒,能念在叔侄情分上,因此放他一馬,但在這種情況下,朱允炆仍然下令拿人,朱棣若非靠著舊部張信臨陣倒戈,又急生智把兩個帶了大軍圍困了王府的將軍騙進府來扣住,這才召集自己的八百親兵扯旗造反。
縱觀前前後後,若非建文帝處處逼迫,蕭琴相信以朱棣的為人絕對不會造反,也正是如此,他才對朱棣多了一份真誠,也真是如此他才死心塌地的輔佐朱棣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