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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岩和林喬生帶著李培明回到了濱海市檢察院，法警支隊隊長吳豪帶著法警們押著李培明到濱海市公安局看守所換押。

  鄭岩在走廊碰到慕容曦。看到師傅風塵僕僕地從四川回來了，慕容曦可開心了，要知道過去一周離開師傅就好比調皮娃兒離開了父母一般，什麼都得自己來謀劃，可操心了。

  鄭岩微笑著對慕容曦說：「初步可以確定，劉亮不是殺人兇手。」

  慕容曦腦海里浮現出張娜和劉寧哀求與淚水漣漣的臉來，由衷地感嘆道：「太好啦！」

  回來後沒多久，鄭岩顧不上休息，帶著辦案組來到濱海市公安局看守所提審李培明。

  鄭岩說：「李培明，我們看了公安方面提審你的筆錄，我希望你能繼續坦白交代，這樣對你和對你的弟弟都有好處，不要一錯再錯。另外，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想再掩蓋事實也只是徒勞。」

  李培明一開始沉默著，大概十幾分鐘的沉默對峙後，他還是開口了，因為他知道他再負隅頑抗下去也是徒勞，只會使得自己和弟弟都陷入更深的泥淖，不如老老實實招供，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於是他說：「好吧，我都說，我主動交代。趙紅銀開始確實是在我的修車鋪幹過幾天，後來他就去了撞球室上班，也就斷了聯繫。好幾個月之後，我弟弟急匆匆地跑來找我，告訴我說他和幾個混混把小四川給弄死了。我當時都蒙了，不知該咋辦才好，於是我就罵他是混帳，說他該死。我說我沒帶好他，對不起老母親的在天之靈。他抱著我大腿痛哭流涕地說他知道錯了，說要是再不跑就是等死。我問他是怎麼把小四川給弄死的，他只說事情已經發生了，讓我趕緊給他點錢。他是我親弟弟，我不忍心他吃更多苦頭，於是就拿錢給了他。他拿錢走的時候，說哥，你也趕緊回老家，我怕警察來調查你們……」

  林喬生接著問：「跟你弟弟一起的那幾人都是誰？」

  李培明道：「景華升和趙二柱，他們也都是外來打工者，不過後來就不幹了，總是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我弟弟就是跟他們一起學壞了。」

  

  林喬生又問：「你和李培森平時怎麼聯繫？」

  李培明說：「都是他聯繫我，他沒有固定的聯繫方式。」

  鄭岩正色道：「李培明，你要協助公安局抓捕李培森等三人，這樣才能將功補過！」

  李培明當即表態：「好，我一定積極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