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證預證

  「小男友很體貼嘛，」雭在姜芋耳邊吹氣如蘭，「連上衛生間都一起。」

  姜芋半個身子靠在馬桶的水封上，與一身緊身衣貼近的身體幾乎沒有間隔，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成熟的炙熱，尤其是緊挨著的柔軟和彈性。

  「怎麼？不說話？」雭加大施壓的力度卻又裝作完全無心，只為不引起衛生間內其它人的注意，前提是如果有的話。

  頓時身上惹出一股燥熱，姜芋明白此刻是大腦在接觸最佳生育年齡異性後，尤其是在嗅到揮發在二人之間混合著汗水的體香，腦垂體開始大量分泌荷爾蒙，全身皮膚在下丘腦的體溫調節中樞發出神經衝動連續升溫。

  與此同時雄性性徵在身體的原始刺激下也同步做出興奮回應，例如瞳孔放大到平時的4倍，以及……

  「再不說話……我可要把你吃咯，」雭繼續著耳鬢廝磨的勾引，「小魚同學。」

  下一刻姜芋動了，反手攀上雭的腰間，向內里一扯跌落自己的懷中，幾乎是零與負距離的擦邊，壓迫著互相的體表交感神經帶來愉悅的歡悅。

  「嚶……」雭下意識發出一聲呻吟。

  稍微推開一些，姜芋的聲音有些粗重，「不要再勾引了，我最多只有6-8分鐘。」

  雭也稍微理性了一些，每一次見面都要承擔不確定的風險，如果某個環節出了紕漏，可能是承擔不起的失誤，「好嘛，不玩了，不過才剛剛開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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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芋深呼吸挨著雭的耳邊輕聲低語：「今天上午薑黃去了城北的煙花街，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兒？」

  「他去那兒？」雭不確定回應，不過畢竟是眼前男人的父親，話到嘴邊委婉了一些，「買醉？」

  「不是，」姜芋否定道，「你聽我說，薑黃拿著胡前的照片挨個問每一家店裡的小姐上周有沒有見過。」

  「胡前？」雭也有些意料之外，「他會去那種地方嗎？」

  「既然薑黃去問，」姜芋回答道，「我們只有假定為真，我需要你查一下胡前是否去找過？大概什麼時候？多久一次？是隨機還是固定的對象？他們後續做了什麼？最好找到當事人問清楚。」

  「做了什麼？」雭明知故問道，「總之不會是一起吃甜品之類。」

  姜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甜品？」

  「樓下那家荷里活道甜品屋，」雭微微吃著醋，「知道啦，儘量找到當事人，只是我還是想不出理由，如果是固定情人之類反而要簡單一些。」

  「我有個猜測，」姜芋明白雭的意思，「很有可能和他休學一年有關。」

  「應該是，」雭補充道，「BD，狂躁抑鬱。」

  「嗯，需要儘快了解他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姜芋語速加快，「找老頭，看能不能搞到胡前入診醫院的病歷，我在想薑黃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去到煙花巷。」

  「好的！」接到指令雭的神情也冷峻下來，說著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這是第四個疑點。」

  「第四個？」姜芋立刻回想起來，「胡前提著垃圾出了小區五分鐘後原路返回？」

  「有問題！」雭把手機里的照片做了細化處理，精確到每100像素的坐標軸比對，以此能清楚發現自以為的毫無瑕疵的細節，通常在鑑識物證中稱為「無證預證」。

  「你是說……」姜芋滑動兩張人物、地點、行為完全一模一樣的照片，區別是一個正面一個背影。

  「垃圾袋，」雭指著屏幕提示道，「仔細看，垃圾袋裡裝的東西前後不同！」

  姜芋瞟了眼腕錶，差不多過去了5分鐘，「垃圾袋被調換了？」

  「是！」雭放大某處細節，「但不是垃圾袋被調換了，是裝了其它東西！這兒，旋轉180度後做RPX對比，你發現了什麼？」

  「多了條明顯的壓痕，」姜芋仔細觀察，「硬式的包裝，類似書、紙盒或者帶稜角的電子產品一類。」

  「結合至少12cm的橫邊以及7-8cm側邊，」雭說出自己的猜測，「我個人猜測傾向是……」

  「槍？」姜芋馬上得出結論，「胡前的配槍？這不可能！」

  「我也知道不可能，」雭仍堅持自己的推想，「但如果是真的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姜芋眉頭緊鎖，「按照警局的槍械領用流程，除了在必須使用時才會領取，非工作時間槍械一律回檔，然而這張照片拍攝時間是周六下午。」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卻同時明白如果是真的，背後代表著什麼含義……

  「沒有想像中的簡單，」姜芋最後看了眼時間，「今天先暫時到這兒，你還需要去找下大叔，胡前在讀中學幾年的過往摸排一遍，BD的復發應該有源發病基礎，青少年時期的經歷很大程度會有關聯。」

  「好，」雭同時答應了下來，「還有什麼嗎？」

  「目標，」姜芋回想了下上午微瀾的周例會，「多給目標膨脹的理由，讓輪胎（綠毛）從目標所處社交網格上安排，自大、幸運、魅力……所有男人在乎的能引起虛榮轉化自我感覺良好，同時要快，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好，」雭抬起身子，「七分鐘了，你該出去了。」

  「嗯，」姜芋抹平衣服的褶皺，又提起衣領聞了一下。

  「討厭，小魚同學，」雭的醋意重新上線，「我可沒有噴香水，」一邊說著拉開門踮腳到門口側身觀察，健身房的女士衛生間大部分時間如同擺設，再加上又是今晚選取的主場。

  見到雭的ok的手勢，姜芋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先走進男士衛生間，在最近的抽水馬桶上按下沖水後，又在水龍頭上把手打濕，扯下幾張紙巾後等了兩秒走出。

  苓雲正無聊玩著手機，見到姜芋用紙巾擦著手現身雀躍撲了上來，「小芋芋，你可真慢，哇！好臭，」誇張捏了捏鼻子。

  姜芋微微笑著伸出手，苓雲表示雖然嫌棄仍然自然牽起，兩人在十指緊扣中走下樓梯。

  而身後走出衛生間的女人望向甜蜜二人眼裡露出一絲幽怨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