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的誠意
2024-09-29 10:23:34
作者: 厲玄野
池妍不在乎被姜軟軟罵。
她只想把燕禛弄走。
男人端著燕窩過來,「池妍,你小看我了。」
「怎麼?」
「我若是害怕那樣的場面,就不會來了。」他舀了一勺帶著熱氣的粥,遞到她唇邊,「喝一點,晚上你吃太少了。」
池妍從他手裡接過粥碗,「我自己喝。」
反正他也要逼她喝。
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然後又喝中藥。
這次不是杏仁酥了。
「我讓人給你買的蜜餞,吃幾塊嘴裡就不苦了。」
「不用了,我要去刷牙。」
姜軟軟來得很快。
池妍洗漱完沒多久。
敲門聲響起。
她開了門。
姜軟軟還穿著睡袍,外面套著一件厚重的長款大衣。
挽著個簡單的丸子頭。
腳上是一雙棉拖鞋。
顯然掛了電話就趕來了。
都沒梳妝打扮。
這是池妍第一次見姜軟軟的純素顏。
坦白說,挺漂亮的,嬌俏甜美,皮膚也很嫩,但與符合她審美的美人,還是有很大差距。
果然是不愛燕禛了,現在她都有閒情逸緻思考姜軟軟的長相了。
姜軟軟看到燕禛那一刻,她是難受的。
很難受。
但她只會針對池妍。
「大半夜叫別人的未婚夫來家裡,池妍,你家教有夠差的,當小三當上癮了?」
「夠了。」燕禛俊美的臉陰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淡淡瞥了眼姜軟軟,「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姜軟軟委屈至極。
每天她都給他打電話,他不是沒空接,就是接了說忙,沒時間陪她。
哪怕這訂婚是她設計逼來的,但她怎麼說都是他未婚妻啊!
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她不能失去他!
離開時,姜軟軟陰冷地瞪了池妍一眼。
自從傅先生跟她說,池妍是移動血庫的事,她坐立難安。
生怕這件事被燕禛知道。
心太亂了,又慌,出門太急,連妝都忘了化。
今晚,她算是敗在池妍手下了。
因為血型的事,她都不敢正面看池妍,心虛。
但來日方長!
她始終不願相信,池妍是P型血。
她要想辦法拿到池妍的血液,親自驗證一下!
男人走後。
池妍將門鎖換成指紋密碼。
以後除了她,誰都進不來了。
洗了個澡,安心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只是半夜,還是被憋醒了。
一室黑暗。
她意識到,男人壓在她身上,親吻她。
熟悉的龍涎香,炙熱的體溫,紊亂的呼吸,柔軟的薄唇。
池妍有點生氣,「你怎麼進的我家門?」
男人啞聲說:「你以為,換成指紋鎖,我就沒辦法進來了?」
「我問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的手作亂著,手掌和布料發出窸窸窣窣的微響,「和我歡愛,我就告訴你。」
池妍真生氣了。
攥住他的手,拽他出去,「燕禛,你給我滾。」
黑暗中。
燕禛輕輕笑了。
掐住她的下巴,「露出小野貓的爪子了?都會叫我滾了。」
「你未婚妻滿足不了你嗎?」
「她從未滿足過我。」
池妍無語,「她滿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別的女人,總之就是別來找我!」
他要是今晚把她強上了。
她可能真會崩潰。
這跟感情無關,她早已不愛他了。
單純就是受不了被狗咬一口!
男人的吻又落下來,伺機想要探進她嘴裡。
池妍躲閃著,用指甲蓋掐他的脖子。
很快被他壓制。
「池妍,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只碰過你一個女人。」
「那又怎樣?」
她試圖用腿踢他關鍵部位。
甚至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把他踢廢了,不能人道,以後他是不是就不會來煩她了?
不,她不能衝動。
「我只給過你,也只想和你一個人做,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池妍忽然平靜下來,不動了,淡淡說:「說明你把我當洩慾工具,和禽獸無異。」
燕禛氣笑了。
打開檯燈。
一室橘光。
昏暗旖旎的燈光下。
他將長指摳進女人嘴裡,攪動了幾下,覺得解氣了,才抽出來。
「池妍,你在漁村那晚,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給你答案了。」
池妍都忘了什麼問題了。
「行,你說。」
燕禛俯下身,親了親女人的唇。
抵著她的下巴,啞聲說:「你不是問我,跟你復婚後,能不能堅持一輩子不離婚?我現在告訴你,能。」
池妍無動於衷。
像看陌生人一樣,看他清貴的臉。
瞧,這就是燕禛。
說謊不打草稿。
承諾在他這裡,從來都是泡沫,一戳就碎。
她要是還信,那以後不管落得什麼下場,都是她自作自受。
「我答應你,以後絕不離婚,只要你心裡別再裝別的男人。你可以不愛我,但更不可以愛別人。」
池妍平靜道:「哦。」
「以後,我只跟你一個人上床,只跟你一個人做愛,只跟你一個人接吻,還不夠有誠意麼?」
四目相對。
她還是平靜道:「哦。」
燕禛抬指,輕輕戳了下女人的腮,「別總是哦,說話。」
「哦。」
「你再說這個字,我進去了。」
望著他眼底濕漉漉的欲色。
池妍道:「就算你願意一輩子不跟我離婚,我也不會和你復婚的。」
「為什麼?」
「沒為什麼,就是不想見到你。」
男人側躺下來,將女人緊抱懷裡,「我已經在安排了,事情會解決的,再等等我,嗯?」
「不。」
「真的,很快了,不會讓你等很久。」
池妍閉上眼,「不管你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不。我困了,你隨意,但要是敢趁我睡著做那種事,我......」
「你什麼?」
「我只能向媒體訴苦了。我想,燕氏太子爺不想背上一個出軌的罵名吧?」
男人將池妍緊緊桎梏。
那是類似要將她嵌入身體裡的力道。
許久後,他沉聲說:「池妍,我根本不怕你說的那些,你還是不了解我。」
翌日醒來時。
池妍又看到了男人做的早餐。
甚至他還打包了一份,「這是我替你做給邊君野的早餐,你帶過去給他吃,要是你敢親自做給他吃,我立刻過去當眾親你。」
池妍覺得他做飯挺好吃的。
也沒想太多,便帶去醫院了。
邊君野早就起床等著心愛的女人,來餵他吃飯。
只是,燕禛又來了。
池妍在廊道接了個電話。
一進病房,就看到他坐在床沿,端著碗,拿著勺子,漫不經心地說:「她昨晚累著了,我心疼她,所以你的早飯我來餵。」
邊君野炸毛了,「燕禛,你什麼意思?」
「你理解的那種意思。」
池妍道:「燕禛,你有病吧?胡說什麼?」
男人瞥她一眼,「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沒數?」
池妍沉默。
這種情況,越說越亂,越描越黑。
邊君野冷著臉,不發一語。
幽暗的眼神瞪著燕禛。
直到男人在他耳畔,低聲說:「忘了告訴你,你剛才吃的早飯,不是她做的,是我做的。你出院前,別想再吃到她做的飯。」
一向愛懟人的邊君野,破天荒一直沒說話。
他瞪了燕禛許久。
這個混蛋,又欺負他媳婦兒。
可他又知道,他現在沒能力和他抗衡。
氣得鑽進被子裡,蒙上頭。
眼眶漸濕......
邊君野心裡憤懣。
燕禛,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耍手段?
誰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