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文數字!
2024-09-29 07:35:46
作者: 電子
可是文福安如今看著面前的風七,卻格外後悔自己竟然答應了這種苦差事。
他沒好氣地開口道:「陛下說了,你近來在京城中,布善施藥,乃是京城中婦人之楷模,特意給你送來了賞賜。」
賞賜?
只怕賞賜是假,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才是真。
自己出門沒有看黃曆嗎,怎麼還遇到了這麼個晦氣的玩意。
風七心中吐槽,面上勉強維持住了笑容,她開口道:「公公誤會了,實際上我沒有你們口中的那麼善良。」
「我給人行醫問診,都是要收錢的,而且收得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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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七往旁邊讓了半步,露出了一塊不起眼的牌子。
上面分明寫著。
「看診五兩,抓藥十兩。」
天文數字!
十兩銀子,夠尋常人家生活一兩個月了,在風七這裡,卻只是抓抓藥就花出去了。
文福安只覺得自己的臉生疼。
這哪裡是大善人,這分明就是小土匪嘛!
理由都找不好,果真是自己同這夫妻二人格外相剋。
文福安深吸口氣,繼續道:「看來,傳聞確實有誤,可是,你也確確實實地會醫術,對吧?」
風七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當中。
果真是在宮中長大的人,心眼子就是比自己遇到的人多。
她掛出去這種牌子,其實是為了防止扯皮的,若是有人想要掀她的攤子,她就可以慢悠悠地拿出牌子說,自己都不曾收銀子,為何還要為其負責?
只不過……眼下卻被文福安抓住了把柄,怎麼說都覺得心中煩悶。
「我確實會,怎麼了,這也要賞?」風七納悶開口:「那會醫術的人可太多了,難不成人人都要賞嗎?」
「不,是陛下聽聞了您神醫的名號,想要請您入宮一趟,還請夫人不要為難奴才。」
風七冷笑:「宮中的太醫們莫非都死絕了,要我一個外人去宮中做什麼?是皇上病了還是誰病了?」
「自然是宮中的貴人病了。」
文福安與風七兩個人相看兩生厭,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不耐煩地開口道:「您若是治好了病,陛下不會虧待您的。」
「不去。」
風七半點面子也不給對方,繞過他便準備離開。
文福安忙不迭拉住了風七,壓低聲音在她耳畔開口:「您可想好後果了?」
「什麼後果?莫非陛下還能殺了我不成?」
「殺了您倒是不會,只不過,陛下曾經同丞相大人有過一個約定,您若是不答應,陛下一個不高興,說不定連約定都可以作廢。」
威逼利誘。
方才利誘已經無效,如今倒是用上威逼的手段了。
可是風七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手段確實有些作用。
她太清楚以秦宜年那種傲慢的性子,哪怕今天自己不答應,日後他還是會想著用其他的法子要求自己答應的。
至於到底是什麼法子……
風七隻覺得,不會再像今天這般簡單了。
風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文福安,冷笑道:「記住你今日對我的態度,日後若是我得勢了,你也想清楚自己的後果。」
「奴才日後會如何,便不需要夫人關心了,您請吧。」
文福安側身,風七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馬車。
馬車周圍,還有不少禁衛軍。
想來,今日若是自己不答應,他們也可以逼迫自己答應。
好手段。
風七的心沉了下來,卻也不可避免地開始興奮。
她確實已經平淡了太多日子,有秦宜年給他找點樂子,似乎也算是不錯,
風七坐在馬車之上,心中盤算著秦宜年將自己接入宮中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可是思來想去,她卻只能得出一個答案。
那便是景宏宸當初覺得自己是人質,實在是想得少了。
秦宜年對自己是有占有欲的,哪怕只是因為自己曾經拒絕過他。
他想要讓自己臣服於他,哪怕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娘子也一樣。
秦宜年這是,圖窮匕見了。
「夫人,到了。」
馬車停下,風七被人帶下了馬車,隨後一條布便被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風七冷笑:「怎麼,都帶我來宮中了,還要藏著掖著嗎?」
「夫人諒解一下,這是宮中的規矩,只有宮中的人可以視物,若是您實在想要四處看看,也可以答應陛下。」
文福安的話語中帶著嘲弄,風七沒有搭理對方,而是自顧自地坐在了轎攆上。
「還不走嗎?你方才不是還害怕陛下等急了,如今怎麼又不怕了?」
文福安見沒有嚇到風七,面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好在風七如今確實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否則免不了又是一頓嘲笑。
身下的轎子被人抬起,風七盡力急著路線,可惜,宮中彎彎繞繞的路太多,哪怕她的記憶力驚人,也只能記得聞到了兩處不同尋常的花香而已。
終於,轎子落地,風七被人帶著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她安靜地坐在原處等待,不知過了多久,秦宜年的聲音終於響起。
「朕讓文福安辦個事,他倒是真不客氣,如此揣度君心,看來朕真是罰的輕了。」
秦宜年的語氣,倒像是風七如今的境遇,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一般。
風七可不這樣認為。
他們是一丘之貉,哪裡有一個敞亮的東西?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呢?」
「這話何意?」
「您讓人遮住我的眼睛,不也是為了讓我看不清楚宮中的路,以防止我跑出去嗎?」
秦宜年突然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風七的耳畔。
他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以至於風七都未發現他是什麼時候靠近自己的。
他會功夫。
而且,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風七臉上仍舊面不改色,心中卻已經暗暗心驚。
秦宜年似乎也驚訝於風七的表情,自覺無趣,伸手扯下了風七眼睛上的飄帶。
「朕可不曾讓他這麼做,是他自己自作主張罷了。」
「陛下說是,那便是吧。」
「你不信朕?」
風七抬眸看向秦宜年,冷笑道:「陛下,我們才有幾面之緣,哪一件事情讓您覺得,我應該相信您呢?」
「難道是,上次您耍賴的賭約嗎?」
「你就那麼確定,朕沒有抓到人?」
「哦,你抓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