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當我的妹子吧
2024-09-29 07:29:35
作者: 電子
「你莫不是覺得我有通天的本事,誰都能救嗎?」
風七嘆了口氣,剛準備想想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應當如何進行。
結果營帳再度被掀開。
這次來的是徐子堯。
他的視線在二人身上停滯了良久,方才試探性地問道:「我打擾你們了?」
不等風七開口,徐子堯繼續道:「沒關係,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般急,我尊重,理解,你們繼續…」
「回來!」
風七沒好氣地開口,徐子堯離開的步伐僵在原地,風七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將氣也一併撒在了他的身上。
見徐子堯的表情奇怪,風七嘆口氣道:「我同他沒甚關係,將軍不要誤會,只是有事同他商量罷了。」
「你們二人,能有什麼事情商量?」
徐子堯更是不解,將視線在二人身上掃了幾圈,最後道:「我倒並非覺得你不能找個良人。」
「實不相瞞,即便你拒絕了我,我仍舊覺得能同你相識一場算得上好事,往後你便當我的妹子吧。」
風七:……
徐子堯這隨便認妹的本事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
「且不說我們二人真沒那種意思,便是我有,可惜秦將軍也已經心有所屬,瞧不上我了。」
「心有所屬?」
徐子堯的視線玩味地盯上秦寺,開口道:「軍營當中的女人攏共就那麼多個,你究竟看上誰了,本將軍送給你也未嘗不可。」
秦寺抿唇,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風七知曉他生氣,可如今即便他再生氣,也不過是活該罷了。
他因一己私利害了蘇河,如今只是被不知內情的徐子堯嘲諷兩句,能有什麼關係?
「不,不是,將軍,我如今尚且沒有成家的想法,還是等回到了京城,見到了父母之後,再商量此事吧。」
徐子堯頷首道:「也是,如今你能見到的姑娘,多是曾經流落風塵中的。」
「待回了京城,處處都是名門閨秀,你找個門當戶對的當夫人,本將軍定然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多謝將軍。」
秦寺再也呆不下去了。
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脾氣,會在徐子堯面前徹底暴露他對蘇河的心意。
不能讓對方知曉,至少如今不能。
秦寺匆忙應付過後,便奪門而出。
事出反常,徐子堯敏銳地察覺到其中不對,不解地看向風七問道:「他究竟是怎麼了?」
「沒什麼。」風七聳肩:「與你一樣,也是擔心伊力亞熱突然攻來,我已經告訴他不會了。」
「那你為何還要生氣。」
「他實在太過執拗了。」風七面不改色地扯謊道:「他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這般執拗,可不像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將士。」
「秦寺嗎?」
徐子堯難得耐心道:「沒想到你竟不知他的身份?」
看來秦寺果真有秘密?
風七登時來了興趣,饒有興致地坐到了徐子堯對面,順勢將桌上的茶盞拿過來,一人倒了一杯茶。
「你可曾聽聞過,京城秦家?」
風七搖頭。
徐子堯見狀深深嘆了口氣。
「京城的事你不知道,安城的事你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哪裡的人,怎麼這也不知,那也不知的?」
風七哼了一聲,開口道:「我剛到京城中就被抓進宮了,哪裡能知道京城中的事情。」
「況且,我去京城的時候,那裡也沒有秦家了,唯一出名的大概就是姜家。」
姜家。
風七對於姜家的了解,也僅限於在南疆的盤踞地了。
其實,她知曉自己不應當在徐子堯面前提起姜家的。
可是風七想要知道姜鴻的事情。
不能直接去問,卻攔不住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試探。
可是,徐子堯似乎對於姜家無甚反應。
「姜家算得上是那幫文臣當中講道理的了,你不知道秦家也正常,按照你到京城的日子,秦家應當已經舉家離開京城了,沒離開的只怕也死得差不多了。」
「他們犯了什麼事?」
「站錯了隊,自然活不下去。」徐子堯像是在說一場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般,「你應當記得,老皇帝在登基的時候,曾經經歷過一場兵變。」
「那時候兵變的發起者就是老皇帝的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安陵王。」
「他私下集結了一幫兵馬,在先帝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入了宮中,想要將傳國玉璽直接搶過來。」
「當初若非景家與徐家兩人幫助太子登基,只怕如今,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徐子堯的語氣不快,言語當中還透著嫌惡。
可風七總覺得,對方並沒有什麼後悔的意思。
她好奇地追問道:「你們幫了陛下,他卻要疑心你們,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我也與你有一樣的想法,當初他要對我父親動手的時候,我曾經夜闖過一次皇城,甚至殺到了皇帝老兒的寢宮中。」
「我告訴他,若是我們想要造反,當初不會幫你,如今也會直接砍了你的腦袋。」
徐子堯垂下眸子,嘆口氣道:「可惜,威脅似乎並不頂什麼作用,只有坐到那個位置上,脫口而出的規矩,方才是真真正正的規矩。」
「我的話還是害了父親,後來我便自請離京,戍守邊關,如今想來,也該到為我徐家平反的時候了。」
「所以,你想要推翻秦宜年,是因為覺得自己以前曾經與他有過衝突,如今他並不會幫助你平反嗎?」風七很快便抓住了其中的關鍵。
既然徐子堯說了,秦家當初站錯隊了。
顯然,他們是站到了安陵王那邊。
自然也是被徐家和景家聯合驅趕,被迫離開的一幫人。
這樣看來,秦宜年生來便同徐子堯不對付,他會擔心秦宜年針對他,也是再正常不過。
「秦寺是秦家的一個旁支的孩子,我不知曉為何他活了下來。」
「但聽聞他和秦宜年也有些交情,好在他好像急於將秦宜年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從秦宜年養兵的時候,他便已經來找本將軍幫忙了。」
「具體的細節,我不甚清楚,你若是同秦寺的關係不錯,也可以多問問他。」
茶盞中的最後一口水被徐子堯飲下,他盯著已經空的茶盞道:「我父親一生受制於人,我不願同他一樣,為了一句忠心,讓子孫後代,背井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