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還輪不到你來審判!
2024-09-29 06:28:08
作者: 大苟小苟
「吳雪兒。」
「怎麼了?」
「跟我來!」
這是吳雪兒第一次瞧見陳風如此焦急的模樣。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多說任何話,隨後保持著沉默快速跟在了陳風身後。
陳風起身快速走進庇護所拿出兩把現代複合十字弓,同時將軍刀和斧子裝進了背包中,又將掛在庇護所前檢測風量的粗布撕了下來纏繞到一根木棍上。
最後將豬油均勻地塗抹在粗布上用火點燃。
簡易的照明裝置製作完成。
這是當初陳風收集煉製豬油的原因之一。
瞄了一眼地圖,又對手榴彈爆炸中心大致的估算過後陳風心中有了去處。
「拿著,上好膛跟緊我,如果遇到什麼與我的射擊路線重合。」
說著陳風一臉鄭重的將十字弓遞了過去。
吳雪兒雙手接過神情不安,她很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隱隱間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不懂海島上的危險,但她懂陳風。
懂這個連遇到野生熊都面不改色的男人。
然而陳風的估算還是出了錯。
就當二人收好裝備剛剛準備動身之時,庇護所後百米遠處的叢林間冒出了幾道全身漆黑的身影。
一共四人,推開了擋在身前的雜草,如同黑夜幽靈般緩慢地在漆黑中前行。
他們的移動速度和常人散步一樣,但舉著的火把依稀映襯的視線中照亮了他們的身姿。
那是極其熟練的前三後一,戰術警惕行進。
每一人身上都穿著全套帶有防彈背心的黑色戰術服。
而手中拿著的,是清一色的帶有模塊化,加裝全息瞄準鏡、紅外瞄準、消音器以及多功能垂直握把的GALIL ACE,也就是加利爾自動步槍。
陳風一眼便看出這批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他們手持的加利爾自動步槍,其7.62,5.56全尺寸直徑彈藥的適配性以及全塑料槍身的設計讓其在複雜環境下的適應能力幾乎達到了突擊步槍中的頂尖水準。
這是除AK47突擊步槍之外海島複雜環境下的最優選。
加上行進間不慌不忙的節奏,以及發行目標時極快的警惕反應速度。
陳風沒有絲毫猶豫便丟棄了手中的現代複合十字弓。
在黑夜環境下,火焰燈光等光源在夜視鏡的視角中間如太陽般閃耀刺眼。
此時想要逃跑幾乎不可能,更何況陳風選擇庇護所搭建地點的時候忽略了這種應急情況發生的可能性。
火把也隨之丟棄,陳風緩慢地放下背包舉起雙手,同時一點點伏下身去,直至完全趴到地上。
「跟我做!」
陳風低聲提醒著吳雪兒。
吳雪兒本來還是一臉懵逼,可當她看到慢慢靠近的那伙神秘人時手中的十字弓也在驚嚇中脫落。
紅外瞄點精準地對準著趴在地上的二人。
全副武裝的四人組小心翼翼地上前,哪怕看到陳風和吳雪兒已經解除了最低限度的武裝依然保持著應有的警惕。
直到他們來到面前用尼龍繩將二人四肢束縛這才解除戰術動作。
砰——
其中一位神秘武裝人員用槍托狠狠地砸向了陳風的後背。
「你們幹什麼!」吳雪兒抬起頭瞪著眼憤怒道,她還以為這是節目組的人。
但很快,四人組中看上去職位最高的人來到她身邊一腳狠狠地踩了下去以此來做出回應,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背部傳來的擠壓感劇痛無比,這也讓吳雪兒認清了現實。
這四個人絕對不是節目組安排的劇情人員。
但是,他們究竟是誰?!
四人頭上佩戴著夜視儀,帶著遮擋面部的面紗,近距離下也看不清他們的面貌。
但從離自己最近的一人外露出的左眼瞳孔可以判斷,這夥人並不是華國人。
果不其然,他們彼此的交談也同樣證明著這一點。
「Предполагаемоеместоэвакуациидостигнуто,иопасностьустранена(已到達預定地點,危險解除)。」
「Кудаделасьмашина?(載具到什麼地方了?)」
「Доназначенноговремениосталосьдесятьминут。(離預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Чтоделатьсэтимидвумямирнымижителями?(這兩個平民如何處理?)」
「......」
四人中看上去是領頭角色的人低頭看向被束縛在地的陳風和吳雪兒,沉默片刻後道:「Отнеситееговглубьджунглейиизбавьтесьотнегобезследа,Женщинаосталась(帶到後面的叢林中無痕跡地處理掉,女的留下)。」
「Get up!」
一人用腳踹著陳風的背命令他起身,隨後用槍抵住了他的後腦勺。
「This way!」
他控制著陳風朝著庇護所後的叢林走去。
加利爾自動步槍槍管重重地抵在陳風的後勃頸,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感傳遞而來。
陳風面無表情地朝前走去,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黑暗中。
被控制著的吳雪兒看到陳風被帶離感受到了無窮的恐懼。
深陷極度恐慌中的她將陳風視作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陳風,他、他們是誰?」
「想要幹什麼?」
「我們......」
陳風離開前及時出聲安撫道:「別怕,沒事的。」
話音未落,陳風完全被黑暗籠罩消失在了視野中。
叢林中,戰術靴踩在落葉雜草上的聲音無比明顯,沙啞作響。
陳風的腳步很是沉重,可每一步都走得那麼的堅決。
身後,那杆步槍依然抵住自己的腦袋。
不過那押送陳風的武裝人員卻自顧自地說起了話來。
話里話外充斥著辱罵和抱怨,似乎對現狀很是不滿。
時不時還用槍托砸向陳風以此來宣洩。
來到一處雜草茂密的地方停下,望了一圈附近用來遮擋視野的樹木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單手持槍,左手舉到胸前用拇指、食指和中指自上而下,自右向左劃著名十字。
「Иисуспроститвашигрехи(神會寬恕你的罪孽)。」
隨後他一腳將陳風放倒,檢查起槍口消音器是否安裝嚴密。
片刻後他重新舉槍瞄準陳風的後腦勺。
他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祈禱。
「Иисуспроститвашигрехи(神會寬恕你的罪孽)。」
語氣是那麼的低沉。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響在黑夜中無比清脆。
7.62*39mm子彈被推到膛口,只要扣動扳機陳風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陳風緩緩抬起右腳從雙膝跪地的姿態變成了單膝跪地。
他側過頭看向身後那看不清模樣的身影。
仿佛在此時與之對視。
隨後低聲道:「Япоканесмогусудитьтебя,ученик!」
我還輪不到你來審判,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