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2024-09-29 06:10:09
作者: 鳳鳴五柳
我吃了早餐就開始追劇打發時間,下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剛起床就下意識的往陽台那邊走,結果看見顧景琛就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別墅門口。
當他朝我這邊看過來時,我急忙用窗簾把自己擋住。
吃晚飯的時候,爸媽都回來了。
我一起圍在餐廳吃飯,父親跟我說起了今天去看板材的情況:「D國沒有適合迅速建房的板材,所以無法在一周之內給孩子們建好房子。」
我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這可怎麼辦?明天孩子們就不能住酒店了吧?」
父親心事重重的點頭:「是,只能讓他們先住帳篷,但一周以後的災害性天氣,住在帳篷里是非常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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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們一起再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父親眉頭緊皺:「嗯,再想想辦法。」
很快我就想到了,激動的對爸媽說道:「可不可以租幾輛車,讓他們先躲在車裡?」
父親:「行不通的,打開門吧雨水會飄進去,關門太久了不透氣,始終不是太好的辦法。」
我焦慮的抓了抓腦袋:「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音音,我們回來的時候景琛還在外面,他今天是不吃不喝在門口等了一整天嗎?」母親疑惑的問我。
不等我開口,端著菜走來的傭人就率先說道:「是的,我沒見他離開過。」
傭人說完,疑惑的看向我:「盛小姐,他是您什麼人啊,你們吵架了嗎?」
我風輕雲淡的說道:「前夫。」
雖然暫時還沒離婚,但他早晚會是我的前夫,這麼說也合適。
傭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後,不敢再多問了。
吃了晚飯以後,窗外開始打雷,沒多會就開始狂風大作。
母親走進我房間憂心忡忡的說道:「下大雨了。」
我疑惑不已:「下就下唄,孩子們今晚不是在酒店嗎?」
母親指了指外面:「我是說景琛,他還沒走。」
我快速來到陽台的位置,將窗簾稍稍打開一些,一眼就看見那抹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電閃雷鳴的雨幕中。
母親跟在我身後緩緩說道:「音音,今天早上景琛跟我說,他跟謝楚顏是清白的,之前跟她以男女朋友相稱,是為了刺激你讓你吃醋。」
「他說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用這種手段氣你,如果他確實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媽!」我激動的打斷了母親的話:「您是聽了他的,要來勸我嗎?」
母親無奈的嘆氣:「我看他站在外面挺可憐的。」
「當初讓我跟時宴在一起也是您勸的,您現在說這些話,讓時宴怎麼想?」
母親瞬間啞口無言,她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時宴不是不會來了嗎?」
我語氣灼灼:「那只是他父親的言論而已,時宴會不會回來不一定,但您現在胳膊肘不能往顧景琛那邊拐。」
我能理解母親的想法,她沒有前世的記憶,不知道顧景琛前世做的多過分。
按照這一世來說,如果他跟謝楚顏在一起只是逢場作戲,確實有原諒的空間。
但前世的事,已經在我心裡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沒想報復他就不錯了,絕不可能跟他破鏡重圓。
「音音對不起,媽不該說這種話,要不我們先讓他進來,等雨停了再讓他回去。」
我態度堅決:「不行,他淋點雨算什麼,又沒人強迫他淋雨。」
我硬下心腸,將窗簾關的嚴嚴實實的,隨後轉身對母親說道:「時間不早了,您早點去休息吧?」
母親疑惑的問我:「真的不管景琛?」
「不管。」
「那好吧,也許他支撐不住了就會回去。」
母親說完就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剛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我莫名繃緊了呼吸。
下意識想去窗外看看,卻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顧景琛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他死了正好我也不用辛苦的打離婚官司。
雨稍微小了一些,雷聲也小了很多的時候,我終於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醒來就去了陽台,下意識往顧景琛站的位置看了眼,沒看見那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后,我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的耐心也不過如此而已,他所謂的喜歡也並沒有多深。
我懷疑他是對我的身體還在新鮮勁上,才會如此,說不定耗盡了耐心就不會再死纏爛打了。
吃早餐的時候,母親還在跟我吐槽:「我以為景琛真的會在門口站一晚上呢,結果還是受不了走了。」
「我就說嘛,這樣不吃不喝的能堅持多久。」
我並不想討論顧景琛的事,所以自動轉移了話題:「媽,爸爸呢?」
「你爸呀,不放心那些孩子,昨天下著雨都趕去酒店了,幸虧孩子們昨天晚上還能住酒店,昨晚下這麼大的雨要是住帳篷多可憐啊。」
我深有感觸的點頭:「是啊,幸虧讓我們遇見了他們。」
我跟母親正聊著天,傭人提著一籃子菜從玄關處走了進來,她見到我就激動不已:「盛小姐,你前夫暈倒了。」
我疑惑的皺著眉:「你在說什麼?」
傭人有些害怕的說道:「你前夫倒在別墅門口了,直挺挺的躺著,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死這個字眼讓我頭皮震了震,起身就快速往門外跑去。
「音音你跑慢點,小心摔跤了。」母親在身後焦急的提醒我。
我卻對她的提醒充耳不聞,跑的越來越快。
明明說過,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可一旦想到他可能真的死了,心臟就好像被人揉成了一團,連呼吸都一陣陣的發痛。
我終於跑到了別墅外面,終於見到了躺在地面一動不動的男人。
原來是換了位置倒在了靠牆的地方,難怪我早上沒見到他,以為他已經走了。
他的臉和手被雨水沖泡的發白,人躺在地面毫無生氣。
我皺眉走向他時,痛苦的喃喃自語:「何必呢,你跟謝楚顏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為什麼要來我面前唱這齣苦肉計。
偏偏我又不爭氣,看見他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心口陣陣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