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你跟泰迪有什麼區別?
2024-09-29 06:09:14
作者: 鳳鳴五柳
我正盯著手機看,顧景琛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他火急火燎的樣子,我卻一點也不著急,直接把手機關了靜音,就去樓下吃早餐了。
早餐吃了一半,傭人拿著她的手機走到我身邊恭敬的說道:「太太,顧總讓您接電話。」
我淡然點了點頭後,伸手接了她的手機。
「盛詩音,翅膀硬了是嗎?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假裝詫異:「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顧景琛不再提這事,他語氣薄怒的質問我:「在哪?」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昨晚你進行了一半就走了,覺得不過癮,就出去找男人了。」
顧景琛語氣震怒:「你在找死!」
「你不也出去找女人?我們半斤八兩,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顧景琛語氣陰沉到了極點:「發定位給我,我馬上去找你。」
他危險的語氣,隔著屏幕仿佛都能將我撕成碎片。
但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我篤定他會忌憚孩子的存在,不敢對我亂來。
於是,又說道:「我在家,酒吧是昨晚去的。」
我剛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顧景琛來的非常快,我早餐都還沒吃完,他就帶著一身料峭的寒意將我坐的凳子反轉,面對面的朝向他。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往我腿上坐了下來。
一陣壓迫感極強的氣息瞬間將我籠罩。
顧景琛將雙手撐著椅子的靠背,冷冽的質問我:「你跟那兩個男人睡沒睡?」
我努力平復心情,才能勉強忽略他周身強大的壓迫感,冷靜的問他:「睡了或者沒睡,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結果?」
顧景琛英眉微蹙時,我又問道:「難道你要連我跟孩子一起弄死?」
顧景琛眼神慍怒:「別仗著懷孕了為所欲為,否則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弄死你。」
大概是他只在乎孩子的態度,讓我心口莫名堵的慌。
很快我又問他:「既然只是在乎孩子,又何必在意我跟別的男人睡不睡?」
顧景琛湊近我耳邊:「哪怕你只是我不要的破鞋,在我沒扔掉之前,誰都別想覬覦。」
他含著危險的語氣,嚇的我身軀一震。
但很快,我就冷靜的看向他:「我都是跟你學的,你能做了一半去找女人,那我也能找男人。」
顧景琛:「我早就說過,她的生死是我的底線!」
他說話的語氣,是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我懶的再跟他掰扯這個問題,也明白他不可能真的放任謝楚顏的生死不管。
但是,突然想起那個叫甜甜的女人,於是問他:「甜甜是誰?謝楚顏的小名?」
顧景琛突然像變了個人,目光里暗潮洶湧,一開口語氣也不善:「你不配知道她。」
我忽然覺得心口堵的慌,哪怕顧景琛現在像換了個芯子,比前世對我好。
但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也從來都不想讓我了解他。
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註定了我們未來要分道揚鑣。
我正走神,顧景琛危險的嗓音驟然傳來:「你懷孕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那兩個男人必須付出代價。」
他正欲離開,我急忙拉住了他的領帶,男人的重心再次跌在我懷裡。
他呼吸時,帶著冷香的氣息灑在我鼻息間,莫名其妙就擾亂了我的心跳。
我完全相信,憑顧景琛的能力,掘地三尺也能找到照片裡的那兩個男人,我不想連累無辜,只能跟他說實話:「照片是我P的,我昨晚沒有出去。」
顧景琛目光陰鷙,眼神半信半疑。
我又解釋道:「你不信可以看監控,看我昨晚出去過沒有。」
這次他顯然信了,卻還是生氣的說道:「你能不能懂點事,性命攸關的事你也要胡鬧?」
如果換成是任何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性命攸關,顧景琛要去救人家,我都不會有意見。
但謝楚顏不行,她是我的死對頭,我對她恨之入骨,恨不能讓她下十八層地獄。
我冷笑著看向顧景琛:「覺得我不懂事就離婚唄?」
顧景琛驟然皺起的眉頭仿佛能夾死蒼鷹,他突然拉開了我衣領用力咬了下去。
我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一邊砸他的肩膀一邊怒罵:「顧景琛,你屬狗的啊,再咬下去孩子的口糧都沒有了。」
顧景琛目光陰鷙的看向我時,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在生氣咬我的情況下,竟然還生出了那種反應。
「盛詩音,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我不喜歡。」他語氣霸道的不容置喙。
我故作不懂的姿態:「哪兩個字?」
顧景琛目光陰沉:「離婚。」
我興高采烈的應道:「好啊,我也早就想離婚了。」
顧景琛被我惹怒了,又開始咬我,直到我喊痛了,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喜歡聽離婚兩個字。」
我確實不敢再拿這個問題激怒他了,我怕他失控之下,真的讓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口糧。
顧景琛這個混蛋,咬哪裡不好,偏要咬那裡。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顧景琛馬上用他的西裝外套將我遮的嚴嚴實實,隨即回頭語氣陰鷙的命令朝這邊走來的傭人:「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餐廳。」
傭人被嚇的語氣發顫:「是是,顧總。」
傭人剛退出去,顧景琛已經把皮帶隨意丟了出去。
「顧景琛,別在這裡!」我警告他。
顧景琛掀開我睡衣的群擺直接違背了我的警告:「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我們。」
我用力在他肩膀上抓出一道血痕後,罵他:「你跟泰迪狗有什麼區別,整天就知道懟天懟地。」
耳畔傳來他舒服的喟嘆後,他一本正經跟我說道:「泰迪懟母狗,我懟的是你,你說有什麼區別?」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總不能說我是母狗吧?
第一次跟他在凳子上做那件事,過程很難評,後背和身體都被凳子梗的皮痛。
但某些方面又異常的舒服。
事後,顧景琛直接去了一樓的浴室,我在凳子上調節了一下坐姿,被壓制了很久的後背和身體終於舒服了許多。
「叮咚。」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顧時宴給我發的信息:「阿音,一切準備妥當,明天就可以安排你們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