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是還想逃?
2024-09-29 06:08:55
作者: 鳳鳴五柳
「砰!」的一聲,酒瓶子砸在了顧景琛身上。
那一下力道很重,連顧景琛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好在酒瓶子質量過硬,並沒有被打碎。
謝楚顏看見被打的人是顧景琛,心慌意亂的丟掉了酒瓶子:「景……景琛,我不想打你的,你為什麼要衝過來?」
顧景琛冷厲的呵斥:「誰都不能傷她一根頭髮,包括你。」
謝楚顏語氣有些絕望:「你不是不愛她嗎?為什麼寧願自己受傷都要保護她?」
顧景琛:「因為她懷了我的孩子。」
答案在我的預料之中,我現在可以肯定,孩子和謝楚顏,他更看重孩子。
果然是個渣男,無論哪個女人跟著他都得吃虧。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我前世也懷了他的孩子,為什麼不見他如此在乎?
所以結論是,他在乎的其實是我,看見顧時宴跟我表白,吃醋所以才那樣激怒他。
這個結論擾亂了我的心情,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熱烈跳動起來。
前世望穿秋水,都得不到他的喜歡,這一世總著要離婚遠離他,他卻鬼使神差的愛上了。
歸根結底,還是我跟他沒緣分,思想永遠都不在一條線上。
「請你馬上離開,如果再做出傷害她的事,別怪我六親不認。」顧景琛聲音很冷,看向謝楚顏時,目光里還有一絲厭惡。
謝楚顏委屈的嚎嚎大哭,但就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想著她剛才要傷害我和孩子,我走到她面前就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帶著前世對她的怨恨,卯足了所有的力氣,恨不得一巴掌將她扇的去見閻王。
手掌落下去後,謝楚顏的臉紅了,腫了,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她捂著被打痛的臉,睜大的雙眼,像青蛙那般瞪著我:「你敢打我?」
我是確定了顧景琛如今愛的是我,才有勇氣當著他面打她的。
面對她的呵斥,我冷笑著回道:「跟你用酒瓶子砸我比起來,我打你算什麼?」
「景琛!」謝楚顏跺著腳,委屈的跟顧景琛撒嬌。
顧景琛面無表情的開口:「你惹事在先,她心裡有氣打你無可厚非。」
謝楚顏絕望的嘶吼:「好,我去死,讓你們相親相愛可以嗎?」
我以為她說的是氣話而已,結果耳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我轉頭就看見謝楚顏用力撞在了牆壁上,鮮紅的血瞬間從她的發頂流到了臉上。
血柱子像一根根蜿蜒的蜘蛛腿爬滿了她整張臉。
「楚顏!」
顧景琛焦急喊出她名字時,謝楚顏兩眼一閉直接倒了下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她身邊把人抱了起來。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才他反應過來他對謝楚顏根本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
他肯定是在乎謝楚顏的。
所以,就算推斷出他喜歡我又如何?
他在乎的,從來就不止我一個而已。
顧景琛從我面前經過時,目光森冷的看向我:「我可以縱容你,但楚顏的生死是我的底線,希望你有點分寸。」
話落,他抱著謝楚顏快速上了車。
真奇怪,明明還讓人舒服的微風,這會兒卻仿佛帶了刺,帶著些許隆冬的凌厲,刺的我臉痛,心也痛。
狀態渾噩的走到大廳時,我把蛋糕和櫻桃直接遞給了跟我打招呼的傭人:「拿下去跟大家分著吃了。」
傭人喜出望外:「太太,這麼好的蛋糕和櫻桃您不吃嗎?」
我搖搖頭:「今天沒胃口,不想吃它們。」
顧景琛在意我又如何,不真誠又不專一的關心我根本不稀罕。
不過,就算他真誠專一,也無法磨滅前世的恩怨情仇,只要是他給的,無論情和愛,我都不會再稀罕。
稍晚一些,我洗了澡剛在床上躺下,顧景琛就打電話過來了。
我並不太想接,電話快要自動掛斷了,我才慢吞吞的接了電話。
我沒有出聲,顧景琛倒是主動開口了:「剛才楚顏的情況有點危險,我承認跟你說話的語氣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我很詫異,他竟然會主動跟我道歉。
既然他在意這個問題,我故意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無論你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我都不會介意。」
顧景琛:「我已經在找護工照顧她,晚點就能回去。」
「無所謂,你跟她睡一起我都不會在意。」
「別胡說八道,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聽他的語氣,明顯是生氣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覺得心情舒暢。
他越在意,我就越要表現的不在乎,讓他也嘗嘗患得患失卻不被愛是什麼滋味。
於是,不管他解釋了什麼,冷淡的嗯了聲就掛斷電話睡覺了。
一覺睡到天亮時,手不自覺往旁邊的位置摸了摸。
身邊空蕩蕩又冷冰冰的,根本就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可能是我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他,真的跟謝楚顏睡一起了。
明明以為不會介意了,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但我相信,只要離開了他,長久不見面的話,時間能沖淡我對他未了的余情。
換了睡衣走出房間時,一種淡淡憂愁的情緒籠罩在我心頭。
深吸一口氣後,我抬頭繼續往前走,卻一眼就看見顧景琛從他臥室走了出來。
心裡詫異了一下後,我假裝毫不在意繼續往樓梯的方向走。
顧景琛張開雙臂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眼神冷淡的對看著他:「你有事嗎?」
顧景琛慢條斯理的說道:「昨晚我睡自己房間了。」
又在主動解釋,我不得不懷疑他開始對這段婚姻認真了。
但那是他的事,我敷衍的嗯了一聲就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顧景琛卻拉住了我的手:「並不是嫌棄你,是對你太慜感,怕傷了孩子才分開睡。」
莫名的,那種揮之不去的淡淡憂愁突然就消失了。
不過,他越在乎孩子我就越心虛,我怕他知道孩子是顧時宴的那一刻,會瘋掉。
我一邊試圖甩開他的手,一邊說道:「不用跟我解釋,我並不在乎的。」
顧景琛無奈的嘆氣:「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
我疑惑的挑眉:「我以前什麼樣子?」
顧景琛:「以前你會催著我回家,會時時刻刻關心我的去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我的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我禁不住冷笑,我在乎他的時候,他對我愛答不理,我不在乎了,他卻說更喜歡我對他患得患失的樣子。
「可我不喜歡以前的自己,況且我以前那樣對你什麼也換不回來,所以再也不會那樣了。」
話剛說完,就看見顧景琛的目光暗淡了下來,他抓緊我的手,不讓我甩開:「盛詩音,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這樣的態度,我們怎麼能長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