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非常嚴肅
2024-09-29 06:07:49
作者: 鳳鳴五柳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張太太興奮不已:「當然是真的。」
她對著我連磕幾個響頭後,激動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恩人了,顧總用了些手段把張家的財產全部劃到了我名下,那死老頭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活該有這樣的報應,我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她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我:「顧太太,禮物有價情無價,以後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頃盡全力。」
我本不想要她的禮物,卻耐不住她再三相勸。
收了禮物以後,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我打開盒子看了眼,是一個特別精美的古董手鐲,看著就價值不菲。
正拿著手鐲端詳,手機響了,是顧時宴打來的。
「時宴。」
「阿音,打聽到叔叔的下落了,你們什麼時候有空,我安排你們見面。」
這個消息令我心情激動萬分,我高興的說道:「現在就有,我馬上聯繫我媽。」
「好的。」
跟顧時宴結束了通話,我就馬上電話聯繫了母親,把父親的消息告訴了她。
為了不引起顧景琛的注意,讓張德把我送到盛家以後,我下車就對他說道:「德叔,我今天會在這裡過夜,你明天再來接我吧。」
張德恭敬的點頭:「好的太太。」
張德離開後,母親開車帶著我來到了一家腦科醫院。
車子剛停下,我就在醫院門口見到了顧時宴。
母親挽著我的手走到顧時宴面前,緊張的問他:「我們來這裡的事,不會被顧景琛發現嗎?」
顧時宴搖頭:「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驚動他。」
母親:「那就好。」
我們心安的對視了一眼後,跟著顧時宴來到了頂樓的一間病房。
見到父親時,他正端著水杯在吃藥。
我們剛進門,顧時宴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去有點事,等會再過來。」
我感激的沖他笑了笑:「好。」
「音音,曉娟,你們來看我了?」父親看見我們臉上立即有了笑容。
母親激動的衝過去拉住了父親的手:「盛鄺,你在這裡過的怎麼樣啊?顧景琛有沒有欺負你?」
父親笑著搖頭:「我顱內突然發現一顆腫瘤,景琛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幫我做手術,他說等我康復了就能見到你們。」
我疑惑的看著父親:「他帶你來這裡,是為了幫您治病?」
父親點頭:「對啊,他是不是騙你們帶我去旅遊了?你們別怪他,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不讓你們擔心。」
父親欣慰的看著我和母親:「他既然讓你們來看我,看來是我的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哈哈哈。」
看的出來,父親笑的很開心。
我內心很是震撼,原本還擔心顧景琛控制了父親以後,會欺負他。
卻沒想到他在默默的幫父親治病,心情一時五味雜陳,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麼看待顧景琛。
這時,顧時宴回來了,他進門就對我說道:「我去打聽過叔叔的病情,他說的都是真的。」
母親震驚的看向我:「阿音,我是真沒想到,景琛竟然會這樣,這麼看的話,他也沒那麼差勁。」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母親的問題,只是微微點頭道:「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盛鄺,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擔心你嗎……」母親拉著父親的手,把我們最近的遭遇都告訴了他。
父親聽完以後,語氣沉重的說道:「景琛幫我治病是真的,控制我自由也是真的,看的出來他不想讓音音離開。」
話落,父親看向我,苦口婆心的勸道:「音音,景琛可能派人在盯著我們,只要他不願放手,你是走不掉的。」
我心情沉重的點頭:「我也早就有這種感覺了。」
「音音。」父親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他時,他語氣沉重的道:「既然逃不出他的控制,那就選擇最有利自己的方式生存,所以別逃了。」
我內心泛起一種深深無力的感覺。
前世費盡心思想要挽回顧景琛時,也曾這樣無助過,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一世想要逃避他都會這麼難。
我忍不住嘆氣:「爸,我已經沒有選擇了,孩子始終是邁不過去的一個坎。」
母親也附和道:「是啊,音音肚子裡有孩子,沒辦法跟景琛在一起的。」
顧時宴語氣略有些詫異的問我:「阿音,你懷孕了?」
我看著他,心情就莫名緊張,掩下慌亂的情緒,我尷尬的對他說道:「是,懷孕了,但我不想讓顧景琛知道這件事。」
顧時宴目光有些暗淡:「我懂,他知道你懷孕,就更不可能放手。」
話落,他低垂著頭,沉默的走出了病房。
這時,父親氣定神閒的對我說道:「阿音,你就跟景琛說孩子是他的。」
「爸,謊言總會有拆穿的一天,孩子的事非常嚴肅,絕不能欺騙他!」
父親問我:「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逃又逃不掉,繼續跟他斗不是明智的選擇,而且他也不會莫名其妙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吧。」
我伸出腦袋往病房外面看了眼,確定顧時宴已經走遠了,才轉身把心裡的顧慮說了出來:「萬一孩子生下來跟時宴長的很像,我應該怎麼跟顧景琛解釋?」
父親:「景琛跟時宴本身就像,兩人還有血緣關係,孩子無論像誰都說的過去。」
「音音,不是爸爸不願意支持你,而是爸爸徹底想通了,我們根本鬥不過他,如果繼續欺騙他,一步步突破他的底線,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默不作聲的看著父親,可心裡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前世自不量力跟他斗,我就已經嘗盡了苦果。
沉思了良久,我無奈的妥協了:「爸爸,那就按照您說的做吧。」
做出這個決定以後,心裡的枷鎖像是瞬間被卸下了,心裡莫名感覺到輕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顧時宴回來了,他嚴肅的對我們說道:「時間到了,你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跟母親紛紛跟父親告別。
父親拉著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勸道:「音音,記得你剛才說的話,回去就把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