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無辜之人
2024-09-29 06:07:38
作者: 鳳鳴五柳
「盛太太,就當我求你了。」
「或……或者您開個條件,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在顧總面前幫我求情?」
如果這位張太太說的都是實話,那她確實是個無辜之人。
張總這人心術不正,是個混蛋,但確實不該連累無辜的人。
只不過,我自己的處境都不好,想幫她也有心無力。
「盛太太,求求你了……」
在她一聲聲的央求中,我無奈的道:「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他一定會放過你們。」
張太太喜出望外的看著我:「好,只要你願意開金口,我就感激不盡了,結果是好是壞我都認了。」
張太太離開後,我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撥通了顧時宴的號碼。
顧景琛那天說,要把他們四個都弄瞎,現在已經瞎了三個,我怕顧時宴也會遭他毒手。
電話接通那一瞬間,我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以至於心跳突然加速。
「阿音。」
聽到顧時宴聲音平靜,我莫名覺得安心,卻忽然又緊張了起來:「時宴,你有沒有事啊?」
「阿音,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我如實把張總的事告訴了他,順便將顧景琛的原話也說給了他聽。
顧時宴:「你擔心他針對我?」
「是。」
顧時宴語氣平靜:「我們畢竟是親戚,就算他有那樣的心思,也不會這麼去做。」
可我還是不安的說道:「就算你們是親戚,他也完全可以做的滴水不漏,不讓任何人發現端倪。」
顧時宴:「謝謝你的擔心,既然如此我會萬事小心。」
「你多派幾個高手保護你。」我建議道。
顧時宴:「好,聽你的。」
看見他如此聽勸,我瞬間安心了不少。
顧時宴又說道:「叔叔的事已經有一些眉目了,你再多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打聽到他的下落。」
我沒想到他時時刻刻都記著父親的事,心裡無比感動:「好,我等你。」
跟顧時宴結束通話後,我還是覺得忐忑不安。
怕他會被顧景琛傷害,又怕他打聽父親的事會再次得罪顧景琛。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不想拉他蹚渾水。
要是我能提前知道父親的下落,是不是就不用讓顧時宴躺這趟渾水了?
晚上,我特意泡了個牛奶浴,從浴缸出來時,身上的肌夫白里透著淡淡的紅,十分好看。
為了能鉤起顧景琛的興趣,我還特意噴了香水,妝容也畫的格外精緻。
鏡子裡的女人,像個瓷肌娃娃,連我自己看了都莫名心動,我暗暗祈禱,希望能用這種方式引他說出父親的下落。
為了確定他會不會回來,我決定打電話問黑鷹。
「太太晚上好。」
我略有些緊張的開口:「黑鷹,你老闆今天晚上會回來嗎?」
我剛問完,就聽到黑鷹大喇喇的問顧景琛:「顧總,太太問您今晚回不回去?」
我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是直男嗎?怎麼能直接問顧景琛?
我正難堪,電話那邊傳來了顧景琛的詢問聲:「你希望我回去嗎?」
我難為情的嗯了聲後,內心隱隱生出期待。
顧景琛卻冷冷的說道:「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煩,所以不打算回去。」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再看看鏡子裡精準裝扮的自己,就像個小丑,心也在這一刻涼透了。
可如果不是為了打聽父親的下落,如果不是為了不連累顧時宴一起入局,我根本不會這麼費盡心思的鉤引他。
躺在床上後,我輾轉難眠。
顧景琛現在對我如此冷淡,是不是跟謝楚顏發展到那一步了?
如果他在謝楚顏身上嘗到了甜頭,應該不會再對我感興趣了吧。
畢竟都是女人,我有的謝楚顏也有。
想著我可能失去了唯一能牽制他的機會,我心情越發的煩躁不安。
不知失眠到了幾點,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卻又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看見朦朧的月光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映照出模糊的輪廓。
我隱隱約約感覺天花板在動,緊接著男人舒服的喟嘆傳入耳中。
再定睛一看,我看見顧景琛在對我做那種事情,只不過他的一舉一動都有種異於平常的溫柔。
紳士的有些不像他,卻恰恰是這種溫柔,像一隻無形的手拽著我,讓我墮入了這溫柔鄉的泥潭裡,無法自拔。
我像躺在一片蜂蜜灑成的海洋里,甜蜜的情愫霸道的湧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含糊不清的問他:「顧景琛,今天怎麼不像你?我是在做夢嗎?」
他很安靜,不像以前那樣做這種事時,會瘋狂的到處親我。
讓我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那場酣暢淋漓的夫妻之.事中醒了過來。
坐在床頭卻發現已經天亮了,房間裡根本沒有顧景琛的身影。
摸了摸他平常睡的位置,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我覺得自己無可救藥,竟然會做這種夢,還是跟顧景琛!
準備起床時,我渾身酸軟的像是真真實實的跟他做了一場。
於是我開始在房間裡尋找他來過的痕跡。
垃圾桶里沒有他用過的紙巾,他一般完事以後都會去浴室洗澡,可今天連浴室都是乾乾爽爽。
身上也沒有留下被他吻過的紅痕。
如果不是這幅酸痛的身子,我根本不會懷疑他回來過。
走出浴室時,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的判斷出現了動搖,這股消毒水味應該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但是,看見角落裡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時,那種他回來過的念頭瞬間消失了。
我竟然忘記了,我昨天也去過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應該是我帶回來的。
在別墅吃了早餐後,我獨自開車在濱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駛著。
不知不覺,車子竟然停在了鳳溪閣。
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把車開到這裡。
本能的想離開這裡時,手腳卻像被定住了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腦海里忽然生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念頭,支配著我想留下來看看顧景琛昨晚有沒有在謝楚顏這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