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和西門瀛相像的男人
2024-10-07 19:46:43
作者: 見君子
小海棠的那雙眼睛很像西門瀛,至少有五分像,其它五官的輪廓也都有三四分,身高與身姿都是有倆分模樣的。
商晏終於知道為何方才會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
昏暗絢麗的燈光來回交替,有那麼一瞬間都快要記憶中的身影相重疊,但商晏知道這不是西門瀛,西門瀛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頂端者的威勢,談笑風生間就能定人生死的氣息是獨一無二的,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
姜了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商晏的情緒,心裡也有些打鼓,其實她也有些不確定,她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不知道會不會弄巧成拙。
看到商晏短暫震驚後平靜的眼眸,姜了才放下心來。
退居站在一旁的逢時握緊拳頭,難道商小姐真的看上這個男人了?
「晏晏,怎麼樣?小海棠是不是擔得起白馬『頭牌』二字。」
商晏終於看向姜了,只是笑意淡了幾分,「你說擔得起就擔得起。」
都以為商晏表明了態度,都覺得商晏看上了小海棠,跟著姜了的男人忍不住笑,「小海棠!你可真幸運,竟然能被商小姐看上,商小姐可是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裡的,還不快過來敬商小姐一杯酒!」
這些人都一致認為,來這裡的女人哪有真的不對男人感興趣的,只不過是沒遇到稱心如意的罷。
姜了沒說話,任由身邊的男人開口,顯然也是徹底試探商晏的態度。
精心培養出來的小海棠自然不會膽小怯弱,整個人流利從容,掛著最佳的奉迎客人的笑,端起桌上的那杯莫吉托,正要開口卻被商晏抬手打斷。
「別過來!」
小海棠有些不死心,「商小姐~」
原本溫和的商晏聲線倏地重了幾分,「別這麼叫我!」
西門瀛才不會像眼前的男人一樣,況且沒人能和西門瀛比,商晏心中壓著薄怒。
所有人不免一怔包括姜了。
自打商晏踏進這裡,一直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見她氣勢凌人難免心生畏懼。
白馬的第一條規矩也是最重要的規矩,顧客是上帝,什麼都要聽顧客的。
小海棠不敢動了,只能將酒放下退到原來的位置。
其他人都有些捉摸不透商晏的心思,明明看到小海棠的第一眼還都是一副滿意的眼神,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變了。
沒想到連小海棠這樣的頂尖貨頭牌都入不了她的眼。
逢時倒是全場唯一一個高興的,他就知道像商小姐這樣的人是不會跟這裡的女人一樣。
「晏晏……」
「找到這樣一個人,想必你也是花費了不少心力吧!」
商晏的語氣中略微有質問的意思,而姜了分明有些底氣不足,「倒也沒什麼,只要有關你的事,我肯定是親力親為的。」
酒場瘋狂的空氣早已開始有凝滯的氣息,連姜了都是小心翼翼的,偏偏旁邊出了一個沒眼色的,「商小姐,您不喜歡小海棠不要緊,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您慢慢挑,總會挑到一個您喜歡的。」
商晏雖有不滿,倒也沒在此時發作出來,「姜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你今夜叫我來只是為了看到這一切,抱歉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連名帶姓的喚,姜了便知道她真的是生氣了。
姜了還來不及開口,方才的大堂經理就急匆匆跑進來,一副天塌下來的如臨大敵。
被打斷的姜了本就有所不滿,「見到阿飄了瞧把你嚇成那副慫樣!」
「不是、姜小姐。」經理勉力地咽了咽口水,指著門口,話斷斷續續說不完全。
姜了依舊一臉無甚在意,商晏卻隱約察覺其中的不對勁,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還沒等經理說出緣由,下一秒包廂的門被人猛然推開,走進來的人讓商晏頓時有些坐不住。
她下意識從沙發椅上站起來,「……姜丞哥……」
原來是姜丞來了,難怪把大堂經理嚇成那個樣子,這真的算得上如臨大敵。
姜丞身上披著夜間濕漉厚重的霜,往日儒雅隨和的他變得沉重又嚴肅,皮鞋隱約碰撞地磚的聲音砸在人的心上。
姜丞看到商晏在這裡分明流露出滿滿的不可置信,眸色也溫柔了不少,「晏晏,你怎麼在這裡?」
商晏眼神略微躲閃,有些不自然,姜丞的突如其來讓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
「是我讓晏晏來的。」姜了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於胸,微微抬著下巴搶先一步解釋。
姜丞掃了一眼姜了暴露的穿著,還有圍滿她身邊的男人,滿身酒氣、面色酡紅、煙霧繚繞,一股風塵的浪蕩下作氣極重。
姜丞對姜了很好,幾乎是有求必應,對於姜了的行事,在白馬的所作所為無論鬧到何種地步,都沒有插手管過,也是極致尊重姜了的生活方式和性情。
商晏記得沒錯的話,這也是姜丞第一次踏足白馬。
像姜丞這般寬容大度之人都氣勢洶洶闖進白馬,第一次對這些事表現出不滿,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否則姜丞不會如此激進。
原本姜丞沒有那麼生氣,可再看到商晏出現在這裡時就有些繃不住怒火,人一生氣就容易控制不好理智,就容易說出許多違心的話。
他指著姜了,語氣冷硬,「你作踐自己就算了,怎麼還把晏晏拉下水!姜了,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姜丞的語氣有些偏重,商晏知道姜了最不喜歡有人過問她在白馬的私事。
「姜丞哥!」她連忙出聲提醒。
姜丞看了一眼商晏,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沒再說了。
姜丞的身份這裡的人都是知道的,大堂經理帶著一眾男人恭敬乖順站在一旁,佯裝隱形人大氣都不敢出,根本招惹不起。
氣氛頓時就變得凝滯僵持起來,燈紅酒綠的迷離和絢爛都化作一朵冰冷的雪花,唯有震耳欲聾的音樂還在繼續,姜了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拿煙在抽,固執地沉淪,一切都變得如此清晰,她彎著紅唇,煙霧繚繞,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姜丞難得動怒,最主要是親自踏入了女人天堂的白馬,連商晏都替姜了捏了把汗。
「作踐?哥你倒是說說,我怎麼作踐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