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不服氣
2024-09-29 01:28:48
作者: 魚十九
雲敏安不服氣,時常跟在岑貴妃身後,他不知不覺地已經陷入了岑貴妃的溫柔鄉里,無法自拔,漸漸變成了岑貴妃手裡的狗,幫著岑貴妃做了不少事情。
哪怕後來鬧到了很不好看的局面,雲敏安心中也一直記掛著這個壞女人,他原先的計劃是讓岑貴妃假死,然後再救人,和岑貴妃私奔,甚至她們都說好了。
但是,偏偏岑貴妃沒有按照計劃行事,雲敏安握著岑貴妃寫給他的信,奔潰大哭。
「敏安,其實在過去的這麼多年裡,我的確對你動過心,幻想過若我當初沒有入宮,而是嫁給了你,會不會生活截然不一樣,我的孩子會不會就不會死去,我的日子會不會快樂許多,但是每當我這麼想,罪惡感卻又無時無刻籠罩著我,我是宮妃,已經上了年紀了,若我的孩子還活著,如今也是十幾歲的大姑娘了,這讓我對喜歡上你這件事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絕望。」
「忘記我吧,我不是個很好的女人,始終被元帝哄得蠢女人罷了,家裡人不在意我,夫君不愛我,女兒也不在人世,友人也在一年前染病去世,在這世上記掛著我的,似乎只有你了,所以我寫下了這份信與你告別,我總覺得若我不聲不響地就離去,你會哭鼻子。」
「忘了我吧,等心中位置乾淨了,再去尋個好姑娘,共度餘生,別再想起我了。」
「岑溪羽親筆。」
淚痕打濕了這封信,雲敏安崩潰大哭著,卻是無能為力,他站起身就要衝去鎮北侯府找沈嘉禾問個清楚,卻在門口被雲敏靜攔下。
雲敏靜失望的眼神刺痛了雲敏安,後者啞著聲音道:「讓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怎麼,想去找嘉禾問個明白,還是去找嘉禾怪罪一番。」
雲敏靜直白地說出了雲敏安的想法,這個懦弱的男人第一想法是去斥責沈嘉禾為什麼一切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發生。
「雲敏安,雖然你是我兄長,但你實在是配不上我的尊敬,與宮妃有染多年,經常出入後宮,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給你擦了多少次屁股,還以為近幾年你成長了冷靜了,能夠扛起雲家的責任了,可如今看來,你還是那個滿腦子情愛的廢物!」
「你若此時去找沈嘉禾,將事情鬧大,你想把我們雲家的臉往哪擱!我恨自己生而為女無法成為雲家的繼承人,而你天生比我多個器官多點權利卻不好好珍惜,你說你到底哪裡值得父親鍾愛你。」
雲敏靜臉上帶著譏笑,她和這個兄長之間本就只是虛假的兄妹關係,她用盡全力學習四書五經,熟讀兵書,若是前往科舉,定是不需要幾年就能入宮為官。
而雲敏安卻沉迷玩樂,爛泥扶不上牆,只知道風花雪月的作詩,靠著一張臉勾搭女人,科考多年沒有結果,而父親卻只是輕飄飄地說上一句大不了以後繼承他的官位即可。
就因為雲敏安是男子,什麼都可以忍受,就因為雲敏靜是女子,只是因為沒有結婚就被百般嫌棄,憑什麼?
雲敏安臉上還糊著淚,他明白雲敏靜在說什麼,也直到雲敏靜的不服氣,但是也無人問過他想不想擔起雲家的責任啊!他就像閒著度過一輩子怎麼就這麼難呢?如今他心愛的女人屍首都消失了,讓他如何能夠鼓起志氣。
「雲敏靜,你別攔我,這雲家,這家產,給你還不成嗎?我本就不喜歡這種東西,我白送給你行嗎!你讓我去找沈嘉禾,你讓我去!讓開!」
雲敏安已經喪失了理智,他伸手就想推開雲敏靜,而下一瞬,他就被護衛按在了地上。
「混帳東西!我雲家是垃圾嗎!你說不要就不要!你給我去跪祠堂,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在什麼時候給我滾出來!在此期間,雲家的一切,都有敏靜代為打理。」
雲家主恨鐵不成鋼的拄著拐杖打在了雲敏安的背上,像是被氣狠了,每一下都打的極為用力。
雲敏靜的手背在身後,冷冷地瞧著這一幕,果然,雲敏安犯了這麼大的錯,甚至說出了那些話,也只是去罰跪一下祠堂,她努力了這麼久,卻只是代理雲家。
雲敏安像是被抽走了精神氣,跪在地上求父親讓他走,但是被人生生拖著進了祠堂。
代理是嗎?那就瞧瞧,等這個廢物出來以後,這個雲家,他想要還要的回去嗎?
「敏靜啊,爹也不摧你成親了,多虧有你,這個家還後繼有人,你且替你哥好好打理家業,等你哥想明白就好了。你哥和那個貴妃的事情,實在是難看極了,聽聞那個沈家女知曉此事,你且帶些好東西過去,讓人家將此事忘了的好。」
雲爹對雲敏靜的態度則是理所當然極了,他拍了拍雲敏靜的肩膀,看似對其寄予厚望,實際上卻是暗自敲打,告訴雲敏靜不要肖想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
雲敏靜輕笑一聲:「那是自然,父親,我現在就去尋嘉禾談談心。」
雲敏靜離開雲爹的書房,心裡卻明白,這次尋訪並非簡單的閒聊,而是一個重新布局的開端。面對兄長的紛繁世事,她決心以自己的方式,為家族爭取更大的利益。她輕快地踏上了尋嘉禾的路,內心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宮內,褚澤元在書房來回踱步,頭疼欲裂。
「岑貴妃倒是會給我找麻煩。」褚澤元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連沈嘉禾的晚飯都沒吃上就連夜趕往皇宮給岑貴妃收屍,結果他來晚了一步,岑貴妃的屍體已經不見了蹤影。
褚澤元內心傾向與岑貴妃是被人救走了,但不論如何,如今最麻煩的就是岑家使用的輿論戰,他們咬定岑貴妃是故意陷害岑家,在京城遊行就是為了逼著褚澤元將人放出,但是如今這個局面,定是不能立刻就將岑家人放出。
只能能拖多久是多久。
身邊,容凜看著奏摺,打量著褚澤元,他是故意將其在這個時候喚進宮的,因為他時刻記得要拆散褚澤元和沈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