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寶貝
2024-09-29 01:26:35
作者: 魚十九
周清妍捂著肚子仰頭看著秦琛,眼裡的懇求和卑微漸漸被絕望和崩潰取代,她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最後的結局,連裝都懶得繼續裝了:「秦琛!你以為你真的是個寶貝嗎!」
「你還說我勾引你,你要不是管不住你自己的第三條腿能被我勾引到麼,不就是因為我長得像沈嘉禾嗎!你看我像沈嘉禾,但是卻比沈嘉禾騷多了,才只敢對我表達你那些噁心的露骨的欲望,你他媽敢對沈嘉禾表達你那些齷齪的想法嗎!」
「哪怕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都不敢看她一眼,還不是你自卑極了,你從心裡就覺得你配不上沈嘉禾!你根本就不如沈嘉禾一個手指頭......唔!」
周清妍毫無頭緒地將自己憋在心中的心裡話吐露出來,身為秦琛的枕邊人她知道說什麼話會讓秦琛無法接受。
果然,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被赤裸裸地挖了出來,秦琛黑著臉,只覺得周清妍的話聒噪極了,他舉起柴刀,沒有絲毫留情地就刺入了周清妍的心臟。
常年殺人的將軍知道怎麼一擊斃命,他冷冷地看著周清妍絕望的雙眼,手上微微用力,連帶著柴刀將周清妍的屍體丟在了地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殺了周清妍對秦琛來說輕而易舉,但逃出城主府就有些困難了,幸虧他前日掃地的時候發現了城主府的一個狗洞,從那裡鑽了出去,飛快地逃往了紫衣的住所。
「擦乾淨,擦乾淨,紫衣看見,會害怕的......」如今秦琛覺得自己就只有紫衣了,他狼狽地用衣袖擦著自己臉上周清妍的血,眼裡空洞極了,似乎有些癲狂。
然而到了紫衣的住處,紫衣並不在。
秦琛鬆了口氣,以為紫衣是出去賺錢了,他走到後院,給自己燒水,想在紫衣來之前將自己收拾乾淨。
然而當秦琛走進紫衣的房間內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與沈嘉禾極像的女人。
「沈,嘉,禾。」
秦琛的獨眼紅的可怕,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恨不得立刻將其生吞。
沈祁樂被渾身是血的秦琛嚇到了,她驚恐地睜著眼睛,那雙與沈嘉禾像極了的眼睛裡都是沈嘉禾不會擁有的害怕和怯懦。
秦琛漸漸逼近沈祁樂,他也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沈嘉禾了,他握緊拳頭,一瘸一拐地朝沈祁樂逼近。
「你是誰啊,怎麼會隨便進別人的屋子......」沈祁樂在將軍府長大哪能看不出這個眼前和殺人犯似的人眼裡濃郁的血腥氣。
不過她與此人素不相識,為什麼他上來就要殺了她啊!
沈祁樂咬牙,拔下頭上的髮簪對著秦琛,發現秦琛行動不便後,她就沖向門口想要逃跑。
打不過她還不能跑嗎?絕對不能和瘋子硬碰硬。
但是可能是秦琛對沈嘉禾實在是恨之入骨了,他飛快地撲向了沈祁樂,也不管腿了,之間將沈祁樂死死按在地上。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秦琛就掐住了沈祁樂的脖子,低吼道:「沈嘉禾,去死吧!」
沈祁樂崩潰地抓著秦琛的手背,將秦琛抓的血肉模糊了秦琛也沒有鬆手。
沈祁樂漸漸喘不上氣來,她翻著白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中只覺得倒霉極了,她難道就要這樣死在這個瘋子手裡嗎?
沈嘉禾,沈嘉禾是誰......不會是她親姐姐吧!
沈祁樂感覺眼前一股一股地黑色湧來,然而身子上的男人下一秒就被人狠狠砸中了後腦勺暈倒在沈祁樂的身上。
雖然噁心極了,但是沈祁樂也沒有力氣將身上的秦琛推開,她看著氣喘吁吁趕回來的紫衣,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被掐久了的嗓子干啞難聽,讓差點死掉的沈祁樂更難過了。
紫衣將秦琛一腳踹到一邊,她連忙蹲下身子將沈祁樂扶起來,仔細地打量著沈祁樂的身子,語氣焦急:「沒事吧?」
有事就完了,若讓主子知道她因為疏忽讓秦琛傷害了她妹妹,她的年終獎肯定沒了。
辛虧她來的及時,沈祁樂還沒有失去呼吸,不然,紫衣都不敢想他們這批在南城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紫衣方才出門是給沈嘉禾寄信去的,回來的路上被城主府浩浩蕩蕩的士兵吸引了目光,據說是在尋找一個瘸腿單眼的男子,刺殺少城主未果,殺死城主的小妾後出逃。
聽了這個描述紫衣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秦琛,隨後就想到了一個人呆在她那裡的沈祁樂。
完了完了,紫衣也顧不得旁人驚異的目光了,她將礙事的長裙擺一撕,飛快地沖向自己宅子的方向。
當看見秦琛掐著沈祁樂脖子的那一瞬間紫衣差點心臟驟停,毫不猶豫沒有絲毫收斂的就拿起花瓶狠狠砸向了秦琛。
也不知道秦琛有沒有被這一下砸死。
沈祁樂看著紫衣如此焦急的模樣,委屈地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道:「紫衣姐姐,這個瘋子,是誰,咳咳,誰啊?」
紫衣覺得秦琛的身份的確很難和沈祁樂說清楚,她也說不清楚,只能含糊地告訴沈祁樂:「此人和我主子有些仇恨,瞧見你同我主子這般相像,或許是將你認作我主子了,像瘋狗一樣就咬過來了。」
紫衣從懷裡拿出金瘡藥,細細擦在了沈祁樂脖子上的猙獰的淤青上面:「祁樂,我已經給你安排了馬車,今日我們就離開南城,去往京城。若你當真是主子的妹妹,主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沈祁樂還有些茫然,她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琛,低聲道:「我姐姐,身邊如此危險嗎?」
紫衣手一頓,以為沈祁樂是害怕了,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幫自己主子解釋一番,只能嘆了口氣道:「主子身居高位,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身邊危險重重,不過你放心,有主子在,她定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沈祁樂聞言搖搖頭,小聲道:「我只是......只是心中有些難過,我同她應該差的歲數不多,她卻一個人支撐到了現在,一定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