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世上怎麼會有體力這麼好的
2024-09-29 01:05:55
作者: 陳不予
兩人走向城堡。
這座城堡從外面看著就已經足夠豪華,然而走近之後才發現,在路上看的遠不及裡面的十分之一。
牆面為整體的鑽石雕刻而成,一顆一顆發著耀眼的光芒。
裡面,光滑高貴的牆面一看就很貴。
打開門,蘇悅然才發現裡頭空無一人。
她眉眼微垂,眼神在沈煥修身上轉了一圈,神情意有所指:「沈先生,你把我一個人關在這種地方,打算做什麼呀?」
沈煥修在蘇悅然說這番話之前,真的沒有想太多。
但蘇悅然說了這話後,他不想都不行了。
他微微俯身,慢慢湊近她的耳邊,因為壓低了聲音,嗓音聽著有些沙啞,帶著別樣的誘惑:「然然想做什麼,在哪裡做,用什麼姿勢做,我都會滿足。」
他的聲音曖昧,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脖頸上。
讓蘇悅然春心蕩漾。
她仰頭看著沈煥修,眼神帶著濃烈的笑意。
「真的什麼姿勢都可以?」
沈煥修看著她,湊近她說:「你看的那些漫畫裡的姿勢也可以。」
饒是蘇悅然,也扛不住沈煥修的溫柔狙擊。
她的臉紅的徹底。
看到她這幅自己勾引而後又繳械投降的樣子,沈煥修沒忍住,輕聲笑了一下。
「怎麼了?怕了?」
蘇悅然紅著臉說:「沒有怕,我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讓你現在就動手。」
沈煥修哪裡還能等。
他之前怕蘇悅然無聊,特地在臥室擺了些漫畫書。
這不就用上了嗎?
蘇悅然坐在廚房的灶台上,手邊還放著動作指導書,沈煥修的舌尖掃過某些敏感部位時,她全身都顫慄了一下,骨頭跟著一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旁邊的漫畫書。
「不行了!我不看漫畫了!」
漫畫裡的姿勢都太奇葩了,也太要人命了。
她受不住了。
沈煥修伸手,將漫畫書從她手裡拿出來。
「怎麼能就這麼結束了呢?」沈煥修咬著蘇悅然的耳朵說:「我還沒有開始呢。」
你這還沒有開始呢?
蘇悅然以前還說過沈煥修不行,沈煥修不要太行。
她甚至有點懷念以前溫柔的沈煥修。
蘇悅然微微仰著頭,汗水從脖頸上滑落。
最後,蘇悅然直接趴在了沈煥修身上。
「沈煥修,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舌頭微微吐在外面,看的沈煥修又一陣顫慄。
沈煥修猛地將蘇悅然抱起來。
蘇悅然猛地睜開眼睛,她用手推了推沈煥修:「你……出來!」
沈煥修將她放在桌上,問她:「對了,你是不是還從來沒有叫過我老公?」
聞言,蘇悅然兩側臉頰更紅了。
要是放個雞蛋在蘇悅然臉上,說不定可以被煮熟。
老公這個詞,也太曖昧了吧?
蘇悅然咬了咬嘴唇,將頭靠在沈煥修肩膀上,聲音像蚊子般發出了一聲:「老公。」
這個稱呼像是一個開關一樣,刺激地沈煥修更厲害了。
「你怎麼又……」
蘇悅然生無可戀地躺在桌上,用牙咬著兩根手指。
看見蘇悅然這幅樣子,沈煥修翻開漫畫的一夜,笑著說:「然然,是你看的漫畫這麼畫的。」
蘇悅然:「……」
沈煥修換了個姿勢,把她按在桌上,借著這個姿勢的光,蘇悅然可以翻看一下這本漫畫。
她這才發現,沈煥修隨手一抽,抽了一本小黃漫。
餐桌結束之後,還有浴室,還有臥室……
蘇悅然是真的崩潰了。
世上怎麼會有體力這麼好的人?
不過,她覺得哪怕沈煥修再好,沈煥修應該也不會堅持到第三輪吧?
結果,沈煥修把她扶起來,推著她進了浴室。
蘇悅然:「……」
她討厭小黃漫!
她以後再也不要看小黃漫了!
小黃漫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三番五次折騰下來,回到臥室的時候,蘇悅然已經筋疲力盡了。
她連手都抬不起來。
但看起來,沈煥修的精力還非常飽滿。
於是蘇悅然趕緊求饒。
「老公,老公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
沈煥修這才興盡,從蘇悅然身上移開,躺在床上大聲呼吸。
蘇悅然偏頭看了他一眼。
那處也太大了吧!
把她弄得都不像她了。
「以後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一定要提前告訴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沈煥修笑著點點頭:「好。」
過了兩秒,他問:「我現在可以對你做什麼嗎?」
蘇悅然瞳孔震驚,微微抬頭看向沈煥修身下某處。
「你是人嗎?」蘇悅然用盡全力從床上跑了下來,結果還是被沈煥修堵在了門口。
「幹什麼去?」
蘇悅然眼眶中泛著淚花:「我真的不行了。」
沈煥修怎麼這麼霸道?
這人以前不是這樣的,她……
蘇悅然的想法因為沈煥修的動作徹底終結,理智和感性一起沉淪。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而旁邊,沈煥修已經不見人影了。
蘇悅然想下床,試了一下,發現自己兩條胳膊兩條腿,無一不在發顫。
那個男人也太狠了吧!
蘇悅然顫抖著雙腿,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一件睡衣,走出房間。
房間裡已經沒有昨天溫存的痕跡,只有一個圍著圍裙的沈煥修在做飯。
看到她出來,柔聲說:「醒了?洗漱之後過來吃飯。」
蘇悅然還有點懵。
這和昨天晚上對她這樣那樣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人的樣子。
蘇悅然「嗯」了一聲,去了衛生間刷牙洗臉,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出來,在餐桌上坐下。
本來她已經忘了昨天發生的事,坐在這個餐桌上,仰著看著沈煥修的時候,昨晚的情景就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咳咳咳……」
蘇悅然咳得雙臉潮紅。
沈煥修壓抑著的笑容在頭頂響起,蘇悅然頓時惱羞成怒。
「你讓開!」
蘇悅然推開沈煥修,說他:「你笑什麼?我只是早起潤嗓子而已。」
沈煥修攤開手,笑著說:「我又沒有說什麼,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蘇悅然:「……」
你是沒說,但你和說了也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