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詭秘漁船
2024-09-29 00:13:14
作者: 卓與越
的確,我們幾人已經竭盡全力,而荒漠之巔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副模樣了。按照賈木定的說法,凡是荒漠之巔的活著的,都聚集在沙門了。
由於常年的風暴,外邊已經不再適合生存了。也許含玉的父母已經死於之前的戰亂,後者根本沒有逃到荒漠之巔。
而這個世界也不算小。想找幾個人談何容易。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上忙,這個人就是康用,他是這個世界有名的占卜師,如果他肯出手,說不定……但我隨即停止了這個想法,康用似乎對我並不友好。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但他卻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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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吧」蘭溪月把手搭在我肩上。
此時我們兩個人好像是拜把子兄弟。
這樣的進展似乎有點快,我還沒有跟她結婚入洞房呢。怎麼感覺好像已經在一起好些年了。
「偷漢子的賊,你給我站住」正當這時,從我們正面,跑來一個婦女。
只見那個婦女拿著一隻鞋,氣匆匆的沖了過來。
我和蘭溪月不禁愣住,這是針對我們的?但也說不定,本身幻化術,在這裡很常見。
前幾天,我就差點被青燕的幻化術給迷惑。我連忙把氣息之力,壓縮至拳鋒之上,把虎煞拳推動到極致。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婦女跟我們擦肩而過。
手上的鞋子直接打了出去。
「我才沒有」身後突然產來另一道嬌嫩的聲音。
我們回頭看去時,只見另一個矮小的女孩躲過那隻鞋子,便逃跑了。而鞋子竟然又回到了婦女的腳上。
婦女跑過的瞬間,帶過一股微風。
「咦?好像不對勁」蘭溪月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我也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首先活人不會帶有陰氣。
帶有陰氣的人無非就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修行中人,另一種則是亡靈,也就是俗話說的鬼魂。
而剛才婦女帶過的陰氣,則十分凝重。
此時已經不能用鬼魂來形容,恐怕已經是煉就出一副實體的怨魂。
就如同含玉一般,好在含玉並沒有喪失本質,這一點很難得。
此時,婦女緊跟在小女孩的身後。
手指已經把小女孩的衣服扎破,鮮紅的血液從女孩的後背流了下來。
估摸著,用不了幾時,婦女便會抓住那個女孩。
「現在怎麼辦?」蘭溪月看著我。
「幫幫她,看著那個女孩不想是壞人」
此時,我們距離那個婦女有一段距離。現在若是跑過去,時間上應該是來不及了。
我隨即便召喚出冰溜劍。
一記破風斬,便打了出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婦女化為一道青煙消失了。
而小女孩直接被破風斬帶來的餘威給震倒在地。
「小姑娘你沒事吧?」蘭溪月走到小姑娘身前扶起小姑娘。
搭眼看去,女孩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謝謝,姐姐」小姑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澈。
這種感覺跟賈木定給我感覺有幾分相似。
「剛才追你的那個人,你認識嗎?」我問道。
「嗯,她已經追了我好幾年了,幾次都差點被她殺了,爹爹說只要不看著她的眼睛就沒有事情」小女孩倒是挺淡定。
「你知不知道她不是人?」我又問道。
「她不是人嗎?」小女孩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嗯,你以後要小心了」蘭溪月提醒道。
「那該怎麼辦?」小女孩的臉上開始掛滿不安。
隨即蘭溪月的便看向了我,而女孩的也跟著看向我。
像是等待我的回答。
接著蘭溪月便給我傳音道:「幫幫她吧」
此時我有些猶豫,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依稀記得當時玲木也正是以類似的場景出現。
而後來幾次差點死在玲木的手中。
正當我猶豫之際。
「好,姐姐幫幫你把它除掉」
蘭溪月竟然已經把事情包攬下來。
「現在就跟姐姐說,你是怎麼招惹上它的」
「嗯,姐姐先跟我回家吧,回去晚了,我老爹又該擔心了」接著小女孩便牽起蘭溪月的手。
我不由感慨,女人跟女人之間似乎很好交往,三言兩語,兩人竟如同姐妹一般。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路上,我一直偷偷的觀察著小女孩。生怕出什麼亂子。
不多時,小女孩便把我們二人帶到了她的家門前。
「爹爹,爹爹」小女孩進了院子便開始喊。
「袁兒,回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接著一個柱著拐杖的男人從門裡探出頭。
「那兩個人是誰?」男人的臉突然沉下來。「袁兒,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往家裡帶陌生人回來」
見著男人一副生氣的樣子。
袁兒立馬開始解釋,剛才在路上遇到的情況。
這時男人的臉色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婆娘」男人的臉上掛滿擔心。
「袁兒,以後不要獨自出門了」男人把手搭在女孩的頭髮上。
「也謝謝你們二位,剛剛救了我的女兒,我這家裡沒什麼好吃好喝可招待的,二位就進來喝口茶水吧」
隨後,我和蘭溪月便跟著男人進了屋。
果然正如男人所說,什麼東西都沒有。
家徒四壁,窮的就剩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個板凳。
「坐吧」男人把板凳放在我們二人面前。
板凳上布滿灰塵,看得出來家裡這是很久沒有來客人了。
「袁兒,給客人燒點水」男人道了一句。
支走袁兒後,男人竟然直接在我們二人面前跪了下來。
「感謝你救了我的女兒」男人的淚水從眼角里流了出來。
我連忙扶起男人。
本身也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看得出來,二位是有些修行的人,可否幫袁兒把纏著的她的東西除掉」說完男人再次要跪下。
好在我提前攔住他。
「本來我們這次來就是為這事來的,你放心」我說道。這次就算是好人做到底。
「先說說,你的女兒是怎麼被她纏上的吧?」蘭溪月問道。
「讓我說」這時袁兒從門外走進來。
「袁兒怪,有些事情還不適合你知道」接著男人便吩咐袁兒去外面燒水。
「什麼事情你說吧?」見袁兒嘟著小嘴出去後,我便問道。
此時男人卷了一根煙,看了一眼掛在腰間的令牌「你們應該是沙河之主身邊的人吧,有沙河之主撐腰,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原來如此,我頃刻間明白,男人讓我進來,之後又跪下拜謝,皆因我腰間的這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