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血往上涌
2024-09-28 22:14:25
作者: 雲水葉倦
到了公安局裡,呂翠花哭天抹淚的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公安同志,這事真跟我沒關係,都是嚴雪兒教我這麼幹的!確實,我是恨那個姓秋的生意比我好,但是我……我……」
呂翠花整個人都麻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想乾的壞事沒幹成,自己的攤子反到遭了殃。
看到旁邊幾個經常光顧秋舒敏攤子的大嬸,呂翠花總算沒笨到家,眼睛一亮!
「對!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就是她們!就是她們合夥陷害的我!這些人原本都是姓秋的那邊的,幫她陷害我!公安同志你們想想,這個藥瓶要是我的,我攤子上的口紅怎麼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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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舒敏坦然一笑。
看著幾位公安投過來的目光,兩手一攤:「公安同志,案情到現在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
呂翠花惡狠狠地看著她,要不是有人攔著,只恨不得上手去撕了她的嘴!
「你承認了!公安同志,你看她都承認了,我真是冤枉的呀!」
「我看也不是很冤枉。」秋舒敏聳了聳肩,「藥瓶是嚴雪兒給你的,你拿了藥瓶想到我攤子上做手腳也是真的。」
「可惜啊,商量害人的計劃的時候,沒留意到,什麼叫隔牆有耳。」
呂翠花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公安咳了一聲,「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很簡單,我無意間聽見她們合夥要給我攤子上下毒,就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秋舒敏到了這兒更沒什麼好隱瞞的,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嚴雪兒還在家裡等消息。
眼下自己才結婚不久,男人還在秋舒敏男人手底下,想要幹什麼事都不敢明目張胆的。
眼瞧著秋舒敏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她都快憋屈出病了!好不容易想出這麼個法子,她等著看秋舒敏的下場!
一想到那個賤人被一群老主顧砸了攤子,扭送進公安局,嚴雪兒就想笑。
說不定還得挨頓打呢。
她哼著小曲兒做飯,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進來好幾個警察,個個板著臉,凶神惡煞的。
嚴雪兒當即白了臉。
強撐出軍嫂的氣場,她叉著腰喊:「你們要幹什麼?當我男人是誰麼你們!」
能住在軍區家屬院的,自然都有身份。
「嚴雪兒是吧,你妨礙經營,跟我們走一趟吧!」
秋舒敏哼著小曲兒回來的時候,就聽見四角筒子樓里傳出一聲聲殺雞般的嚎叫。
傅清歡聽見這聲,揚了揚下巴,笑容狡黠:「聽見沒,你說她也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瞎折騰什麼呢?」
「嘖,這進去了,怎麼著也得進去蹲幾年吧?」她用胳膊肘捅捅秋舒敏:「沒有她給你找事了,高興了吧?」
秋舒敏笑笑,頗有幾分做作的嘆了口氣,「還真別說,她被抓進去了,我還真覺得日子有點寂寞呢。」
天快黑了,秋舒敏跟傅清歡分開,轉頭去市場上稱了幾斤肉回來。
「呦,又買肉了,等會兒又得滿院兒飄香了吧。」
一道粗礦的聲音突然在身邊炸響。
秋舒敏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笑了,「牛嫂,今天下班早啊?」
牛嫂子是前天剛搬過來的,就住在她家後屋對門,她在小學教書,男人是工程隊的,兩口子都忙,性格到是熱情,見到誰,甭管認不認都得打個招呼。
「嗐,哪兒有這麼早啊,這不,身體不舒服,去診所瞅瞅。」
「咋樣?」
牛嫂眨眨眼,眉開眼笑地摸上肚子,「是喜事兒,肚子裡又啦!前頭都生兩個丫頭了,我尋思這一胎怎麼不得是個小子?」
秋舒敏笑著敷衍:「那我先恭喜啦。」
說完就要走,卻被牛嫂扯住了,「誒,你跟你們家那口子,沒要一個?」
秋舒敏一怔,臉唰得有些紅:「我們還沒想……」
「咋沒要個孩子呢?別看我剛搬過來,咱這幾個鄰居我可都串過門子了,也就你們家沒個小孩兒,不趁年輕抓緊要幾個,還等歲數大了要?」
牛嫂子閒言兩句就走了,秋舒敏卻恍惚起來。
牛嫂子的話倒是提醒她了,眼下還不到計劃生育的時候,家家都是好幾個孩子,上面還有老人在,一家好幾張嘴等著吃飯,都過得緊巴巴的,卻也熱鬧。
她家錢財倒是寬綽,就是……秋舒敏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說起來,她跟關賀秉都結婚幾年了,原先在村子裡,比自己晚結婚的幾個小媳婦一個個大起肚子,自己這兒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之前忙著做生意、攢錢,還得斗那些極品,也沒太在意這個,想著順其自然,可到了這兒,肚子咋還沒見個動靜呢?
心不在焉地做了飯,秋舒敏就在桌邊發呆,等天徹底黑下來,關賀秉回來了。
「今天開了個會,回來晚點,你還沒吃呢?」
關賀秉一邊脫外衣,一邊把手上東西放好。
「啊,快吃吧,你再晚會兒,飯菜可都涼了。」
「今天生意怎麼樣?聽說你攤子上有人找麻煩?」
「沒什麼大事,已經解決完了。」
秋舒敏捏著筷子,上下打量著關賀秉。
這張臉英俊得不像話,穿著雪白的襯衫,有些被汗打濕了,襯衫貼著肌肉,繃得有些緊。
關賀秉的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也不知他是怎麼練的,肩寬,穿著外衣的時候就顯得很壯,可若是把外衣脫了,就會看到勁瘦的肌肉線條,和標準的八塊腹肌。
他的腰很細,卻不乏力量。
秋舒敏舔了舔唇。
關賀秉有些不自在的往下扯了扯領子,喉結上下動了動。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說起來,今天秋舒敏給他感覺很怪,他一進門,她就像有什麼話要說一樣,不但如此,平時回家,晚上一定會燒肉吃,可今天只有兩盤青菜,其中一盤土豆絲還是昨天剩的。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關賀秉放下筷子,摸了摸秋舒敏的額頭,被被她一把抓住手,跟著,她就像一隻蝴蝶一樣,兩步撲進他懷裡。
濕濕熱熱的氣鑽進耳朵里。
其實關賀秉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單單就這一個動作,就讓他渾身一個激靈,血直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