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相反的路
2024-09-28 22:03:49
作者: 雲水葉倦
她尊重別人,也給了高新和更多機會,卻沒有得到什麼,反而那人還把她的東西拿走了,她不僅要開除,還會去追責的。
秋舒敏問道:「那些調色的口紅是誰做出來的?」
這次,一個內向的女生顫顫巍巍舉起了手,聲如蚊蠅地道:「老闆,是我。」
聲音很小很輕,秋舒敏還是聽見了。
看著這個襯衫洗得發白的女生,秋舒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趙書念。」聲音諾諾,女孩頭也垂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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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孩在廠房內毫無存在感,也難怪會被舒月頂替,畢竟這女孩一看就是十分好拿捏的對象。
等等,趙書念,這不是未來的知名化妝師嗎!
沒想到她還會調配口紅!
果然審美這就是天生的,秋舒敏激動地握住她的雙手說道:「就是你啦!」
趙書念有些驚慌,「真的是我調配的,如果不信,老闆你可以看我調!」
「不,我相信你。」秋舒敏溫柔笑道。
趙書念有些惶恐,「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秋舒敏道。
秋舒敏跟趙書念聊了一會兒,才離開了廠房。
一連幾天,秋舒敏都沒有降低口紅價格,這讓嚴雪兒很是慌張。
「你那個給你貨的人呢?」嚴雪兒有些慍怒。
何麗也懵了,那舒月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貨也不給,也不打個電話吱一聲,「我也不知道啊,她是不是跑路了。」
嚴雪兒這幾天虧損了太多,已經沒有耐心了,「秋舒敏到現在都沒有把價格降下去,再這樣下去,我們不僅虧錢,庫存的貨也要沒了!」
「我再想想辦法。」何麗冷汗冒了出來。
「想辦法?我看你能想到什麼辦法,要是有辦法你會連舒月都不知道在哪兒嗎?」嚴雪兒也不顧客人還在場,直接大聲地吼了起來。
何麗也很委屈,明明自己幫了嚴雪兒那麼多,還要被當成撒氣筒,當即也怒道:「你有病吧,你朝我撒什麼氣啊,我看你就是個弱智,打擊對手還要自己貼錢,腦子被驢踢了。」
嚴雪兒沒想到這何麗還敢還嘴,愣了一秒尖叫道:「賤人,你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被開除的廢物還跟我叫板?!」
何麗最討厭她拿開除說事,也不顧是在店內了,直接將口紅摔在地上,「嚴雪兒老娘跟你玩了!你愛咋咋吧。」
那些客人看見店員吵起來,連忙都離開了店鋪,轉眼間,店鋪內就剩下了嚴雪兒跟何麗在吵鬧。
秋舒敏一進來就看見這樣的畫面。
她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畫面。
嚴雪兒注意到秋舒敏進來了,看到她春風得意的樣子,嘲諷道:「你笑什麼?你現在比我們好多少?這幾天沒多少人來你店裡,怕不是要賠死了呢。」
面對嚴雪兒的挖苦,秋舒敏表情都沒有變一下,「不勞你擔心,我這幾天過的很開心,口紅這東西保質期有個兩年呢,你當以為是水果啊,十幾天賣不了我就得賠嗎?」
「別嘴硬了,有我打下來價格,以後也不會有人去買你這種人的。」嚴雪兒嘲笑道。
秋舒敏聳聳肩,「不愧是你啊,有時候我發現你蠢到一種境界了,你覺得我做了這幾年的口紅,口碑就能被你一個開業沒多久的人打下來嗎?」
「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就你這塑料口紅管,連個正經包裝都沒有,你拿什麼吸引顧客?」秋舒敏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你個賤人,我跟你拼了!」嚴雪兒氣的大叫,就要衝著秋舒敏撲過來。
秋舒敏靈敏閃身躲到了何麗背後,何麗直接被嚴雪兒一個猛衝撲倒在地。
「你們倆,還有舒月,都給我去公安局好好反省一下咯。」
秋舒敏隨手取了一支口紅,泰然自若地睥睨著倒在地上的二人。
嚴雪兒狼狽極了,明明秋舒敏沒有扇她巴掌,卻讓她感覺到臉火辣辣的。
低頭一看,哦,原來是何麗扇的。
「賤人。」何麗又扇了一巴掌。
嚴雪兒的臉高高腫起,她恨意徒生,反手要扇回去時,卻被何麗這常年干體力活的女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何麗又給另一邊扇了一巴掌,嚴雪兒咬牙切齒地盯著她。
這幅畫面收入秋舒敏的眼中,她簡直要笑出聲。
嚴雪兒正欲開口,警察便到了。
「聽說你們泄露秋舒敏同志廠子的機密,將她未完成的產品拿出來販賣,是否有此事?」警察詢問道。
嚴雪兒還想辯駁,何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承認道:「確有此事。」
嚴雪兒一記眼刀飛過去,何麗當作沒看見。
秋舒敏將口紅遞給警察,「警察同志,您可以拿去化驗,跟我們廠里的口紅成分是一模一樣的。」
警察點頭,「你們都跟我來一趟警局。」
最後化驗成果確實是偷竊秋舒敏廠內的口紅,連帶著蝸居在家的舒月也被關進了牢里。
嚴雪兒又進去了。
嚴雪兒這一波簡直虧到了姥姥家,秋舒敏覺得有些搞笑,一點恨意都沒有了。
畢竟誰會恨一個蠢貨呢?
開個店就開吧,還一直在賠錢,賠錢就賠錢吧,最後還把自己搭進局子裡了。
秋舒敏十分好奇,這麼蠢的嚴雪兒上一世是怎麼混的風生水起的?
回到家後,關賀秉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賀秉,我送你去火車站。」
關賀秉不舍地點了點頭,二人攜手來到了火車站。
上車前,關賀秉囑咐道:「這段時間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在村里要關好門窗,不要讓村民隨便進家裡,多吃點飯,不准餓著,我會定時給你寫書信的。」
「好,我知道了,關先生什麼時候這麼多話啦。」秋舒敏輕輕地親了他臉頰一口,眼神中溢滿了愛意。
關賀秉揉了揉她的頭髮,在不舍的目光中,關賀秉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車了。
秋舒敏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坐上回村的公交。
二人向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但幸運的是,他們愛著對方的心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