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湖口雪村

  「秦羽，那邊有好幾人正在賣馴鹿，我們要不要過去問問湖口雪村怎麼走，讓他們指個方向。」

  在行走一大半路程後，唐燕指責遠處的兩人提議道，只見那兩人身形高大正牽著一群馴鹿，手指不斷在空中比畫著，似乎在與別人交流。

  「詢問一下也好，走吧。」秦羽望著難得遇見的兩人，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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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一點馴鹿？你們兩個就想換取熾熱珠來避寒？」

  一位穿著裝備齊全，戴著口罩整個臉裹著嚴嚴實實的商人，對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帶來的一些馴鹿，不屑道。

  那兩人穿著偏薄的棉襖，手腳不斷摩擦取熱，神情漂浮不定，似乎十分難以抉擇。

  「這已經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大家都不容易便宜一點信不信？」

  「叔，請問一下，湖口雪村怎麼走？」

  唐燕在他們身後出聲詢問道，那兩人忽然被唐燕的聲音嚇了一跳，手握刀柄向後退了兩步，在唐燕三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後，兩人小聲交流一番後才放鬆下來。

  一人上前與秦羽等人交流，而另一人神神秘秘地帶著商人離開這裡。

  「你們是外地人嗎？來到此地迷路了？」一名滿嘴鬍子的大叔上前詢問道，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唐燕的問題，而是反問他們。

  「不錯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我們在大雪中迷路找不到方向。」

  「這樣啊，那你們就一直繼續往前走就行。」大叔指著一個方向道。

  秦羽也不墨跡見大叔指路後道謝一聲後，便立馬帶著二人離開此地，在見不到那三人身影后，秦羽才問道：

  「唐燕，你再看看地圖距離湖口雪村還要多久？」

  唐燕聽聞拿出地圖看了看地圖與附近的環境有些不符，緩緩開口道：

  「快了，只不過剛剛如果按大叔指的路走估計就走偏了。」

  實際上不止秦羽就連另蘇夏青也覺得那兩人有些蹊蹺，同樣感覺那兩人在刻意避開他們。

  在糾正路線過後，秦羽等人剛好在傍晚抵達湖口雪村。

  村子房屋大多數都被冰雪覆蓋，秦羽等人將雪馬綁好後，便找了一個較大的客寨進去休息。

  秦羽一間，蘇夏青與唐燕一間，此時秦羽正與蘇夏青吃完飯走在街道上準備回去，突然便聽見前方一群人的謾罵聲。

  「你說什麼？那一群活生生馴鹿都他媽給你搞丟了？要你他媽要用什麼用？」一名男子一腳將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踹倒在地，大聲吼道。

  「你他媽不是跟著那幾個人嗎？怎麼可能搞丟，一個人可能會搞丟，但你們一群人看著，怎麼可能搞丟？」

  「沒有馴鹿，我們要如何生存過冬，都他媽怪你著你廢物！」一群人圍著少女咄咄逼人道。

  「幾個人居然將守馴鹿這種大事交給個廢物看管，簡直他媽也是糊塗了，若是找不回來，你這廢物就給我等死！」

  「哎，沒有馴鹿我們該如何過冬，到時候吃什麼，必須要她賠錢出來，否則我們餓死算了。」

  「賠錢？就她那個乞丐有什麼錢？就算把她賣了都換不了幾個錢，而且還把我們村裡的馴鹿搞丟這麼嚴重的事，等下的結果估計就是直接被打死，用來警告他們。」

  另一邊的兩人喝著酒，對著那名弱小的少女厭惡道。

  蘇夏青聽聞，沒想到只是弄丟馴鹿後果就這麼嚴重。

  秦羽看出了蘇夏青的疑惑，在一旁開口解釋道：

  「這北寒不像其他四州，這裡的女性較為少而又卑微，除非是修士，否則她們的一生幾乎都是被人打死。」

  「至於他們為什麼沒有來刁難你，也完全是因為看到我們的雪馬，知道我們是修煉之人，沒敢過來找事。」

  蘇夏青聽聞才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秦羽看著蘇夏青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有一股忍不住想伸出手，想摸摸她頭的衝動。

  不過秦羽看著附近的場合還是忍住了，雖然蘇夏青從認識開始就一直叫自己夫君占她便宜，雖然秦羽並不排斥，但總覺得蹭別人失憶時占便宜不好。

  在秦羽說話間，就只見那人將少女重重扔在地上倒在冰冷的雪中，罵得似乎還夠不解氣，用腳去踹地上的少女。

  少女的頭部不小心磕倒在牆上，流出溫熱的血液，倒在地上緊緊抱著腦袋，任由眾人拳腳相加，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睛也不敢直視他們。

  「直接打死她是不是未免太便宜這個乞丐了？以我看不如將她手腳砍斷，讓她在雪地中流血凍死。」

  眾人似乎是打累了，有人突然覺得自己直接殺死太便宜了，覺得與自己丟失的馴鹿價值不對等，再次提議道。

  此話一出便迅速得到了其他的贊同，這個乞丐的價值別說抵一群馴鹿，就算抵一隻都抵不過，在他們眼中簡直死不足以。

  說罷，他們便迅速回家拿出還是沾滿血液的砍刀出來，抓住少女的後領拖拽到一處空地處，準備進行懲罰。

  當少女倒在地上看到砍刀那刻，身體終於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坦露出了本能對死亡的恐懼，周圍的婦女也不忍心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將頭轉開。

  望著黑暗的天空很快又停止了顫抖，似乎是馬上就要得到解放，眸子中黯淡無光，嘴唇動了動：

  「也許......我就不該在這....世界吧。」

  一名瘦小的男子手握砍刀，目露凶光，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向少女手臂橫劈過去，少女在他眼中仿佛羔羊一般。

  「行了，她弄丟的馴鹿，我替她賠。」秦羽擋在那名受傷的少女面前，一把抓住那名瘦小男子握刀的右手給甩開，緩緩開口道。

  秦羽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只想帶著蘇夏青回去早點休息，可當他看到要被亂刀砍死的少女時，還是於心不忍出手相救。

  蘇夏青見狀，溫柔地將秦羽身後的少女給扶起，望著眼前擋在自己面前的秦羽，感覺似曾相識一般。

  少女被蘇夏青扶起後，十分感激的對她說了聲謝謝，隨後看著眼前高大的秦羽，心中充滿了感激，但現在的她無力再開口感謝。

  「你賠？」

  瘦小的男子眼光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秦羽，覺得是有一位富家子弟後，試探性地開了個高出價：

  「一隻馴鹿一塊金子，要拿得出來我就放過她這一次。」

  「行。」秦羽目光冰冷，淡淡開口道，隨即便從取出一塊碎小的靈石扔了過去。

  那名瘦小的男子眼光瞬間變得貪婪起來，先是觀察一番後才將靈石放進懷中，其他人見狀紛紛蠢蠢欲動起來，先前索要賠償。

  那名瘦小的男子手上的靈石還沒放進懷中時，胳膊就突然被人拽住，被狠狠罵道：

  「瘦子你他媽說什麼胡話？是不是喝多了？我們馴鹿不是五塊金子一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