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舌戰一大爺

  「十年八年的，一大爺，你說的很輕鬆呀！你工資這麼高，家裡又沒有啥事。

  所以說你幫秦淮茹家裡一點，也不算是個啥事，可是我就不一樣了啊！我還得養妹妹，還得娶媳婦……」

  何雨柱的心裡，真是無語透了！

  臥槽！一大爺，你要幫就幫，你要做好事不留名我也支持你！

  可是，你幹嘛非要拉上我呀？

  是不是你看我傻？看我好忽悠呀？

  「柱子！你要一直這樣想，那就不對了！」

  「咦！一大爺，我為自己著想，怎麼還不對了？」

  「我不是說你為自己著想不對，我是說你現在的經濟條件比較好，能幫秦家就幫一把，就想以前那樣……」

  易中海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而且還有一種不說服傻柱，決不罷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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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經濟條件好？一大爺！在咱們這個四合院裡，比我經濟條件好的人多了去啦！怎麼沒見你去找他們呀？」

  「誰說我沒去呀？為了幫助秦家，這個大院裡，每家我都去說過……」易中海的聲音越來越低。

  為了幫助秦淮茹家，易中海確實是每家都去說過這事。

  當然，他不會像是對傻柱這樣的直接，而是很委婉的去說的，結果是沒有什麼積極的回應；就是被人家懟回來……

  「一大爺！其實在咱們這個四合院裡，包括前前後後的院，秦淮茹家是最困難的嗎？我咋覺得她家並不是最困難的呀。」

  看看自己扭轉不了一大爺的想法，何雨柱又換了一個角度問道。

  「什麼什麼？秦淮茹家還不是最困難的呀！傻柱！那你說說，在這個大院裡，還有誰家比秦淮茹家困難呀？」

  易中海擺出一副要大大辯論的架勢，他一著急又把「傻柱」這詞給帶出來了。

  何雨柱這回並沒有糾結「傻柱」這詞，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那當然是三大爺閻埠貴家了。」

  「不會吧！老閻家怎麼可能，比秦淮茹家困難呢？柱子！你不會是給弄錯了吧？」

  易中海的臉上充滿了疑問，他很不相信的問著何雨柱。

  「當然不會弄錯了，一大爺！咱們先算算秦家，秦淮茹一家五口人，三個孩子，一個大人，現在是秦淮茹一個人掙工資。

  三大爺家一家七口人，也是一個人掙工資，他家四個大人，三個孩子，而且這三個孩子都比秦家大的多……」

  何雨柱侃侃而談著，他就是要用事實來說話。

  「那又怎麼樣？柱子！老閻家說起來是一個人掙工資，可是他的大兒子閻解放也掙錢呀！

  閻解放現在是出去打零工，他家這不又是增加了一份收入吧！」易中海這樣反駁著。

  「閻解放幹的事臨時工，也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再說了，他剛剛娶了一個媳婦，他媳婦可是沒有工作吧……」

  何雨柱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柱子！你到底想說的是什麼呀？難道你認為，老閻家真的比秦淮茹家窮嗎？」易中海還是不認同傻柱的觀點。

  「要說窮，三大爺家，現在是沒有秦淮茹家窮，可是我要說的是，這麼多年來，三大爺的工資是27.5，養活著一大家子人。

  秦淮茹的工資也是27.5，也是養活著一家子人；但是為什麼三大爺這些年，從來沒有去這家要幫助，去那家借錢的。

  他不是照樣養活著一大家子人嘛！而且，三大爺家的孩子都是正能吃的時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何雨柱這樣分析著，他說的都是實話，這讓易中海有些暗暗吃驚了！

  是呀！他不得不承認，傻柱說的是很有道理！

  秦淮茹和閻埠貴倆人，拿的都是同樣的工資，可是老閻家過得是平平淡淡，順風順水的，還給大兒子娶了個俊俏的媳婦。

  反過來看，秦淮茹家倒是過得緊巴巴的，小秦一快到月底就四下嚷嚷，說日子過不下去了……

  要說秦淮茹家得到了工廠里許多人的接濟，在四合院裡，自己和傻柱也常接濟秦家。

  可秦淮茹家為啥還過得這樣緊巴巴的呀？

  這到底是咋回事呀？

  「咦！柱子，本來我沒有想到這些，可是叫你這麼一說開，我也覺得有些糊塗了……」易中海撓撓頭說道。

  看著一大爺懵逼不解的表情，何雨柱微微一笑，「一個家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柱子！你這話是說秦淮茹不會過日子，把家裡的生活沒安排好吧？」

  「一大爺！秦淮茹家裡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在秦家表面上是秦淮茹在管錢過日子。

  實際上真正管著家裡錢的事賈張氏，這個老妖婆過起日子來那才叫瀟灑……」何雨柱開始給易中海講故事了。

  易中海耐著性子聽著，他的眼神里漸漸出現了明朗的表情！

  臥槽！原來秦淮茹家收入，還算可以吧！

  她家雖然不敢跟他一大爺、二大爺、許大茂，傻柱這些人比，但是比起這個胡同里的許多困難家庭，還是稍好一些。

  關鍵就是壞在了婆婆賈張氏大手大腳，異常嬌慣著孫子賈棒梗，任由孩子們胡造！

  賈棒梗這孩子特別的饞，幾乎是每天都想要吃雞吃肉吃好東西。

  秦家也就成了上半個月，吃魚吃肉的挺痛快，到了快月底前連黃麵糊糊都接不上了……

  怪不得秦家總要在月底前揭不開鍋，要是誰家都照著秦淮茹家這麼胡造，那都會過的淒悽慘慘……

  「柱子！既然你知道秦淮茹家裡的這個情況，那為啥不好好說說賈張氏嘞？最起碼叫她們搭配著粗細糧過日子……」

  易中海開始責備起傻柱了，他怪傻柱沒有提前跟自己匯報這事了。

  「一大爺！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行不行啊？我能說得動賈張氏嗎？要不然你去她家試一試？」何雨柱沒好氣的回答著。

  這秦家把日子過成了這樣，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啊？

  易中海被傻柱懟的有點臉紅，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是得挑個時候，去做做賈張氏的思想工作，要不然秦淮茹家在院裡可伶兮兮的，總是看著不太好看吧！

  「柱子！秦淮茹作為賈家的兒媳婦，她也確實有難處，事情既然弄成了這樣，我看秦家短期內不會好轉到哪裡。」

  易中海話鋒一轉說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