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險遇暴風
2024-09-28 12:59:20
作者: 四囍臨門
「吁——」
風,如同狂怒的野獸,猛烈地撕扯著萬物。那兩匹拴在屋外的馬兒,此刻也感受到了天地的怒火。它的嘶鳴聲,在暴風的呼嘯中顯得格外悽厲。
馬兒的雙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它的四蹄在土中亂蹬,試圖掙脫那根束縛它的韁繩。然而,無論它怎麼掙扎,都無法在這場狂風中找到一絲的安寧。
「鬆手,晏溫。」單卿卿的呼喊聲也被狂風吞噬,只能眼睜睜看著晏溫緊緊抓著她的手,手背青筋凸起也不肯放手。
晏溫面目猙獰,「卿卿,不要鬆手,抓緊我。」
在狂風的怒吼中,單卿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拋向了天空。手舞足蹈,意識在那一刻似乎已經遠離了她的身體。然而,她並沒有失去知覺,她的雙眼緊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抓住。
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沒有絲毫的放鬆。即使在這狂風肆虐的時刻,他也沒有放棄。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說:「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而堯澤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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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抱著承樑柱,試圖用全身的力量抵抗這股狂風。然而,那股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漩渦吞噬,無法動彈。
「怎麼辦?」
單卿卿意識中一片混沌,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將她與晏溫一同捲入其中。她想呼喊,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突然,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她的體內湧現而出,與那狂風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對抗。那是一股溫暖的力量,如同春天的陽光,柔和而溫暖。它緩緩地拂過她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的安寧。
她驚訝地發現,那股力量竟然是從她的右手腕上散發出來的。那裡,一個淡金色的鐲子正發出微弱的光芒,與那狂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檢測到宿主以及npc生命安全,危險等級s級,是否啟動防禦系統】
【是。】
單卿卿咬牙,要是再不停止這場暴風,他們三人都會葬生於這場暴風之中。
【正在啟動防禦裝置,剩餘1/3次機會,倒計時10、9…3、2、1…】
白光乍現,單卿卿面前一黑,看著身側處於睡夢中的兩人,單卿卿意識到她又回到了暴風開始的時間。
單卿卿趕緊叫醒晏溫和堯澤離開道觀。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烏雲籠罩著天空,仿佛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道觀中瀰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仿佛有什麼不祥之物正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知道,如果不趕緊離開這裡,他們三人會經歷剛剛發生的一切…
「快走!」她拉著晏溫,向道觀外跑去。
他們穿過道觀的大門,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然而,院子裡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呆了。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似乎被什麼力量連根拔起了一樣,單卿卿抬頭望著剛剛還皎潔的月亮現在已經被黑暗籠罩。
晏溫和堯澤也除去了睡意,「堯澤,快走。」
在狂風肆虐的夜晚,晏溫緊緊地抱著單卿卿,一躍而上,騎在了那匹驚恐的馬兒身上。他用力一拉韁繩,馬兒嘶鳴一聲,便沿著院子的邊緣狂奔起來。
單卿卿緊緊地摟著晏溫的腰,她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仿佛與狂風和馬蹄聲融為一體。她的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背部,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力量。
他們在黑暗中狂奔,穿過道觀的大門,衝進了無邊的黑夜。那股狂風仿佛在背後追趕著他們,卻始終無法觸及到他們。
頃刻間,道觀發出陣陣的嘶鳴,「轟隆隆——」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道觀猛地一顫,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坍塌的聲音。塵土飛揚,瓦片四濺,道觀的屋頂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露出了夜空。承樑柱在狂風中搖搖欲墜,最終無法承受風雨的侵襲,轟然倒塌。那些沉重的佛像,也在瞬間化為烏有,只留下了一地的碎石和塵土。
單卿卿緊緊地摟著晏溫,雙眼緊閉,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知道,剛剛的暴風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是系統和晏溫的拼命保護逃脫,他們三人恐怕已經葬身於那場暴風之中。
「卿卿,你沒事吧?」看著晏溫眼眸中的擔憂,單卿卿才發現自己身體僵硬到無法動彈。
「我沒事。」單卿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她轉頭看向晏溫,卻發現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韁繩,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晏溫,你怎麼樣?」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知道晏溫的情況也不算太好,現在又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他一定很痛苦。
「我沒事。」晏溫咬著牙,擠出一絲微笑。他看著單卿卿,眼中滿是柔情,「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堯澤呢?」
單卿卿回過頭,發現堯澤正坐在馬背上,雙手緊緊地抓著馬鞍,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緊閉,眼中滿是痛苦和疲憊。
單卿卿心中一沉,她知道堯澤的情況不妙。她轉頭看向晏溫,眼中滿是擔憂,「晏溫,堯澤好像不太好,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
晏溫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好,我們趕緊找個客棧休息一晚,讓堯澤好好休息。」
他們沿著官道繼續前行,終於在不遠處的路口看到了一家客棧。單卿卿和晏溫下馬,將堯澤扶進了客棧。
「姑娘,住店嗎?」小二招呼著單卿卿,看到晏溫和堯澤兩人時眼神止不住的驚艷。
「來兩間上房!」
「卿卿,一間便夠了。我們趕緊看看堯澤的情況!」
「好。」
單卿卿心頭一緊,急忙接過堯澤扶上樓。
在搖曳的燈光下,單卿卿發現了手上的一灘血跡。
堯澤的衣衫已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他的眉頭緊皺,嘴唇緊閉,顯然在極力忍受著痛苦。
單卿卿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堯澤的情況不妙。她急忙拿出手帕,「堯澤,你怎麼樣?」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堯澤只看著單卿卿,似乎疼得說不出話來。
「遭了。」晏溫臉色一變,急忙解開堯澤的衣衫。
在燈光下,他們看到了一塊木渣扎進了堯澤的腰側,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正從傷口中不斷滲出,染紅了堯澤的衣服。
「怎麼會這樣?」單卿卿心頭一緊,她的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晏溫深吸一口氣,從包袱中拿出了金瘡藥和乾淨的紗布。
他小心翼翼地將木渣拔出,然後迅速將金瘡藥撒在傷口上。他用紗布包紮好傷口,輕輕地扶著堯澤躺下。
「卿卿,別擔心,堯澤他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