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賊喊捉賊
2024-09-28 12:56:47
作者: 四囍臨門
「快看那邊,有人在放河燈。」
隨著星月手指的方向,兩人看到了一片璀璨的河面。
無數的河燈在夜色中緩緩漂流,仿佛點點繁星降落人間。
每盞河燈都承載著人們的願望與祝福,燈火搖曳,光影斑駁。河岸兩側,人們低聲細語,眼中滿是虔誠與期待。
河面上,一盞盞河燈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蓮花,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微風拂過,河燈隨著水波輕輕蕩漾,那畫面如夢似幻,美得令人窒息。
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個燈光的呼吸,它們在夜空中翩翩起舞,編織著一個個溫暖的希望與願景。
人們在這樣的場景下顯得格外渺小,但他們的情感與心愿卻在這一刻變得如此偉大。放河燈不僅僅是一種儀式,更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與祈願。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只剩下那璀璨的河燈與無盡的夜空,共同訴說著一個又一個美好的故事。
「卜君,我們也去放河燈吧?」
「好主意,哥哥,我們也去吧!為我的小侄,我也要去放一個。」月錦歡脫地拉著卜若瑜,卜若瑜小心護著手裡的糖畫,「月錦,你慢點,待會壞了。」
「哥哥,要快些,你看,河岸全是放河燈的,再晚一些我們都搶不到好位置了。哎呀!」月錦趕緊將糖畫拿到自己手中,「哥哥,我用靈力護著補救碎不了,我們趕緊去找一個好位置。」
「嗯。」
月錦一路拉著卜若瑜,卜若瑜又牽著星月。
岸邊都是買賣河燈的小販,什麼蓮花燈、兔子燈、還有一些小船造型的,也有月亮,更有嫦娥后羿飛天的造型。
「哇,好漂亮啊!」星月有些移不開眼,他還是第一次來這麼熱鬧的集市。
「星月,你挑一個吧!」
「我?」星月有些詫異,「我也可以嗎?」
「將你想許的願望,全都寫到紙上,這河燈,會一路匯聚到江裡面。」
「星月,這個可以嗎?」卜若瑜為星月選了一個河燈,星月立馬點頭,「嗯,好看。」
轉頭,卜若瑜又為月錦選了一個兔子燈。
月錦將兔子燈捧在手心,小臉微紅,她雖然看起來活潑,可她並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哥哥,我就祝小侄健康順遂,一生平平安安,衣食無憂。」
「好。」卜若瑜揉了揉月錦的頭髮,「我代替他/她收下了,那星月你呢?」
「我?」星月低頭思索了一會,「我希望…希望…」
他從小就被父母賣到紫家,也不可能為父母祈福。
看出他為難,卜若瑜遞過一支筆,「星月,你也可以為自己許願啊,比如,找到一個如意的妻主?」
「不不不。」星月白著臉搖頭,「卜君,此生,我都願意侍奉您與姑娘左右,你千萬不要趕我走。我不想嫁人,也永遠不會嫁人。」
「星月。」月錦趕緊將他扶起,「你這動不動就要下跪,真該讓嫂嫂好好說說你。」
「別…」星月的眼眶全是淚花,懇求道:「別告訴姑娘,星月這輩子沒什麼志氣,從小到大,唯一學會的就是伺候人,要是姑娘和卜君不要我,那,我還不如…還不如死了算了。」
「星月。」
星月第一次見到卜若瑜如此嚴肅,一時淚水凝噎打轉:「卜君,我求你了,別不要我。」
「星月,你冷靜點。」卜若瑜將星月扶起,「起來說話,星月,就如卿卿說過,你現在與我們平等,別動不動就下跪,這等大好的日子,說什麼晦氣話?」
「卜君。」
「放河燈去。」
卜若瑜是真的有些心煩了,連帶著肚子都有些一抽一抽得疼。
嘭——
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半人高的河裡突然撲騰了好幾下,水花四濺。
月錦想都沒想,直接飛身躍下,將那落水的男子救起。
星月在岸上抓著卜若瑜,「卜君,別靠近。」
落水男子被救醒後,非但沒有感謝月錦,反而賊喊捉賊,「你是哪家的小娘子,竟然敢占我便宜?」
男子父母見此,也趕緊上前,「你是哪家的小娘子,竟然如此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我家兒子上下其手?」
「你們血口噴人。」月錦氣得小臉通紅,「明明是你家兒子掉水裡了,我救他上來,你們怎麼還倒打一耙?」
「是啊是啊,我們可都看到了!」
「你們分明就是見我人生,想要敲詐勒索,你們這等下作手段,休想!」
月錦氣得咬牙,正想好好教訓一下這無賴一家。
卜若瑜眼尖地看到男子腰間的玉佩,「星月,你可認得那玉佩?」
星月似乎想起那玉佩是誰的物件,「這不是,我們之前遇見的容公子的物件?」
男子一聽,立馬捂住腰間,想要藏起來。
卜若瑜眼疾手快,直接將玉佩搶了過來,「這是誰家的玉佩?」
男子縮著腦袋,「光天化日,搶東西了,沒天理了!」
「好啊,你還要幫手是吧?」男子母親尖著嗓子喊道:「今日若不給個說法,這事不算完!」
人群里越來越嘈雜,剛行了幾步的容瑾也發現自己身上的玉佩不見了。
「堇嵐,你可看見我的玉佩了?」
堇嵐有些納悶,「你說的,可是你母親在金陵寺為你求的?」
「正是。」
「應該還在原處,我們回去找找。」
兩人走到橋頭就聽到河岸邊的吵鬧聲。
「是之前那姑娘。」堇嵐趕緊跑過去擠進人群,見男子和女人面紅耳赤爭搶著一塊玉佩。
「這不是容兄的東西嗎?大膽賊人,竟敢偷知府公子的物件。」堇嵐喊了一聲,兩人面色一懼,卻還是伶牙俐齒狡辯,「你說是知府公子的就是知府公子的?」
「知府?」
「知府也來了?」
「不是,你聽岔了,是知府家的公子。」
「哪家的?」
「知府,應該是容知府吧!」
「之前不是說,這知府馬上要姓王嗎?」
容瑾擠進人群,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玉佩。
「那你說說,這玉佩可有什麼特徵?若是你說得上來,我就放你走。」
堇嵐拉著衣衫濕淋淋的男子,容瑾看到站在一旁渾身濕噠噠的月錦,趕緊脫下身上的披風,「姑娘,小心著涼。」
月錦有些恍惚,「是你?」
「沒受驚吧!你與你哥哥在此等候,我母親馬上就到了。」容瑾平靜地說著,周圍立馬被一批官兵圍了起來。
「公子,公子,屬下來遲。」
母子倆一看,自知惹到了硬茬,丟下玉佩便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