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醋
2024-09-28 12:56:24
作者: 四囍臨門
「我知曉,只不過…我走便是,她們不是來追殺初陽和泊聿的。」晏溫冷冷開口,淡漠的眼神讓人有些憐憫。
「若瑜。」單卿卿趕忙招呼月錦扶著卜若瑜進屋,「月錦,快快扶你哥哥進屋休息,莫要動氣,氣壞了身子。」
卜若瑜只盯著晏溫,此人一向聰明,為何這次,卻將單卿卿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無論是大皇女昭和還是二皇女昭陽,都是些難以對付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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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若瑜沒有其他的心思,懷了身孕,總是會東想西想一些。待會收拾收拾房間暫且住下,晏溫,你能不能確定,就是皇宮的人?」
「見穿衣,的確像是皇宮裡的人。只不過,我身上有傷……讓其中一人逃跑了,卿卿,我…我還是走吧!」晏溫眼神悽怨,單卿卿有些不忍。
高初陽說過,晏溫的七成武功被廢,只怕是那些人就是為了找到晏溫滅口。
如今讓他離開,單卿卿也不是那麼狠心的人。
「快些吃吧!我與若瑜商議對策。」
「嗯。」
飯桌上格外寂靜,晏溫只是喝了幾口湯,便自顧自捂著胸口。
「可是心口疼了?」高初陽立馬關切,後者淡淡搖頭,「怕是牽扯到了傷口,無礙,那些女人武功在我之下,就算只有三成……咳咳,咳咳……」
晏溫話未說完便暈了過去,一行人手忙腳亂將人安置到了樓上。
「若瑜。」
單卿卿走進屋,卜若瑜正低頭啜泣,「怎麼,你見他回來了,心裡可美可高興了?」
「哪有。」單卿卿單手扶肩,不輕不重地捏著卜若瑜的肩膀,「若瑜,你知道我的性子,他如今身上有傷,我如何坐視不管?更何況,當時鳳天嬌對我動手,晏溫也算是救了我一次。」
「那我也是救了你一命呢!」
卜若瑜不是誠心挖苦,淚水卻滴答往下落。
「我這不是以身相許了嘛,若瑜,現在,我是你的人,你的妻主。我要納夫郎,必須徵求你的同意,快別哭了,我看看……」
單卿卿起身,坐在床邊,將卜若瑜拉入懷中,「好好好,你原諒我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別哭,別哭……」
「當真?」卜若瑜抽泣,臉上寫滿了不信。
「自然當真,你是我的人,你同我鬧脾氣,難受的是我也是你,哭在你身,痛在我心。」
單卿卿淺笑,眼眸里都是卜若瑜的影子。
「卿卿……」卜若瑜淚眼婆娑。
「都當父爹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單卿卿輕笑,「好好養身子,咱們的第一個孩子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嗯。」卜若瑜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留下晏溫的事情,單卿卿也沒有再提。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怎麼樣?」堯澤低頭望著高初陽,高初陽搖搖頭,「脈象錯亂,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可一路上……」
柳泊聿回憶著,一路上晏溫的話少之又少,也沒有咳嗽或者蹙眉等難受的跡象。
一到單卿卿家便開始吐血……
「的確像受了內傷,晏公子體弱,更何況鳳天嬌還廢了他七成武功,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回身乏術。」高初陽解釋,難怪一路上他說替晏溫診脈他都不肯答應。
竟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怎麼樣?」單卿卿上樓,堯澤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
「卿卿,卜君安頓好了?」
「沒事,他身子有些不舒服,如今睡下了。初陽,晏溫的身體怎麼樣?」
高初陽諾諾不敢回答,柳泊聿見他糾結也只好全盤托出,「晏公子受的內傷很嚴重,更何況遇上後來追殺的殺手,他一路上都硬扛著。」
單卿卿沒說話,只低頭望著躺在床榻間的男子。
晏溫面色蒼白如雪,一身素白的衣衫已經被血水染紅。他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顫巍巍地抖動,像是蝴蝶的翅膀。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血跡,讓那張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脆弱。
單卿卿心中一痛,她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他的肌膚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是被寒冷的風雪侵蝕過。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想要讓他重新擁有生機。
「需要什麼藥?初陽,你開個單子,我去集市上抓藥。」
「我馬上寫個藥方,算了,初陽,你隨我去藥房抓藥。」
「哦哦,好。」
高初陽立馬起身跟著單卿卿下樓,「泊聿哥哥,麻煩你照顧晏公子了。」
「嗯,快些回來。」
「好。」
「上馬。」
單卿卿拉著高初陽坐在馬上,高初陽重心不穩向後仰,幸好拉住了單卿卿的腰帶。
「抱好。」
高初陽紅著耳朵應了一聲,「嗯」。
單卿卿微微用力,兩人在馬上顛簸,高初陽嚇得不敢說話。
到了醫館,單卿卿下馬,高初陽卻不敢動彈。
「下來。」
「我……」
「那我抱你下來?」
「別!」
高初陽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只不過腳底一軟,差點摔倒。
好在單卿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小心些。」
「嗯。」
高初陽低著頭,心中有些羞愧。
抓完藥,單卿卿又帶著高初陽去了糖葫蘆攤前,「初陽想吃什麼口味的?」
「什……什麼口味都可以。」
她,都還記得——
自己喜歡糖葫蘆。
單卿卿挑了兩個糖葫蘆,一個給高初陽,一個自己拿著。
她唇色鮮艷,雙眸明亮如星辰。
如今,出落的越發颯爽,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一身束身的翠綠羅衣,背脊直挺。
高初陽盯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自己……
自己回來的決定,似乎,是人生當中,最正確的一次決定。
兩人在街邊咬著糖葫蘆,高初陽沒吃幾口,留下幾顆糖葫蘆在竹籤上。
「走吧,回去吧!」
「卿卿,你另外一串是?」
單卿卿立馬解釋,「若瑜喜歡吃點酸的。」
「哦哦。」高初陽嘴角閃過一些苦澀,原來,這是留給卜若瑜的啊!
也對,現在卜若瑜才是單卿卿的正夫,他哪裡有吃醋的資格呢!
兩人回到單卿卿家,高初陽替晏溫診脈,單卿卿在一旁看著。
「他現在怎麼樣了?」
「情況很不好,他似乎,中毒了?」
「什麼毒?」
「我剛剛診脈還未發現,現在這毒越來越明顯了,是吸魂香。」
單卿卿沉默了,她想起剛剛在晏溫床榻間聞到了一股不屬於他的香味。
她當時還奇怪,為什麼他身上會有這種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