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史上最強苦肉計
2024-09-28 12:56:05
作者: 四囍臨門
「打我。」
孟不二冷不丁地看著晏溫,「統主,這…怕是不合適吧?」
「讓你打就打,廢什麼話。」晏溫拿起監牢裡面的刑具。
裡面有七星錘,能夠直接爆掉犯人的腦袋。
九齒狼牙棒,還有燒得通紅的烙鐵。
……
「那就得罪了。」
孟不二運足了功力,一拳轟向晏溫。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砰!
晏溫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孟不二一驚,沒想到統主這麼不禁打,一拳就吐血了。
晏溫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怒氣沖沖地爬起來,「孟不二,夠狠!」
差點讓他有些爬不起來。
孟不二無辜地聳了聳肩,「是你讓我打的。」
「……」
晏溫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再收拾你。」
孟不二趕忙求饒,「統主,不帶這樣玩的,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給我準備馬車,我要回去找她。」
「什麼?」孟不二抵在門前將晏溫攔住,「你真的要捨棄這些這些,你好不容易創立出來的一切,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
「若是不見到她,我誓不罷休。」晏溫一把將孟不二推開,「讓不讓?」
「不讓。」孟不二果斷搖頭,「你死了這條心吧,統主,現在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你當我真傻啊?」晏溫瞥了他一眼,「我是真傻,我就不會讓影衛死死盯著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麼。」
「真不是我。」孟不二一頭霧水。
「行。」晏溫撇嘴,「回頭再收拾你。」
他轉身大步走了,背影決絕。
孟不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安。
「統主,統主,我給你安排馬車,你身上有傷,萬一路上……」
「閉嘴。」晏溫死死捂著胸口,這一拳差點要了他的命。
孟不二縮縮腦袋,明明喊他打的是他,現在恨他的也是晏溫。
他只是做什麼也不對,不做也不對。
「統主,那……影衛…」
晏溫腳步一頓,「他們,暫時交給你管理。等我回京。」
「統主!」晏溫回頭,只看到孟不二立在監牢門口望著他。
「我等你回來。」這一句,裝滿了所有的期待。
孟不二,自始至終,都是他晏溫的人。
他看著晏溫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馬車顛簸。
晏溫靠在車廂上閉目假寐,腦海里都是她。
他以為自己不會這麼輕易動情,可偏偏栽了。
馬車停下,晏溫看著熟悉的路徑,眸色微沉。
「公子前面,快到望月台了,是不是,要休息一下?」馬夫的聲音傳來,晏溫抬手掀開車簾,外面一片樹影蕭條。
「最近,是不是又要徵稅了?」
馬夫一怔,不明白晏溫所說是何意。「公子,這徵稅,是每月一收,這月已經快到月底,估計已經征完了才是。」
「是嗎?都…這麼久了?」
他,已經離開了快一個月有餘。
不知道,單卿卿是否還生他的不辭而別。
身上的傷好沒好,鳳天嬌下手沒輕沒重,他真後悔沒有押著鳳天嬌到單卿卿面前懺悔。
他眸光微收,「繼續趕路吧,不用歇息。」
「可……」
馬夫滿臉疲憊,晏溫不用休息,不代表馬車和她不用休息啊。
可她怎麼敢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孟不二再三交代要好生伺候這位公子,百兩黃金早就放在了她家簸箕蓋住地窖下面的第三層。
萬一,有人偷了怎麼辦?
她家還在城東西口,第四家當鋪挨著的。
應該,沒人會發現她家藏著錢吧!
馬夫這麼想著,馬車已經磕碰到了一塊石頭,馬車立馬顛簸了起來,連晏溫也都跟著東倒西歪傾斜了起來。
馬車帘子被掀開,冷風呼嘯而入,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馬夫一個沒忍住,扶著樹幹嘔了起來。
「怎麼了?」
「公子,前面,死人了……」
馬夫結結巴巴地說,他第一次拉這樣遠的路程,就遇上了這麼晦氣的事情。
死了人?
晏溫眉心微蹙,抬手就要下車看看情況。
馬車下面,一個渾身是血破爛不堪的男子,旁邊抱著男子的少年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初陽?」
「國師?」
高初陽立馬喊道:
「國師,求求你,救救泊聿哥哥。」
晏溫瞳孔猛地一縮,驚呼出聲。
他一把將柳泊聿抱了起來,這一摸,心就是一沉。
「怎麼傷得這麼重?你們怎麼……」
現下,晏溫也不好詢問太多。
「三兒,先找一處客棧休息。」
「是是是,公子。」
馬夫壓根不敢有半點苛待,這,竟然是當朝國師。
那個,冷麵閻王。
一路上,她都沒有察覺。
晏溫趕緊封住柳泊聿的心脈,「你們怎麼出京了?」
高初陽哭紅了眼睛,「母親為我安排了姚家的婚事,泊聿哥哥又被人退親……」
「我只能,帶著泊聿哥哥離開京都。我不願嫁給姚家的女人……她已經八房侍郎了,遲早會死在床上。」
「國師,求求你,救救我和泊聿哥哥吧。」
晏溫看著柳泊聿身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若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柳泊聿逃不過一死。
「我現在,已經不是國師了。咳咳…」晏溫嘴角滲著血,高初陽忙上前關切,「國師,你,你怎麼了?是不是攝政王對你做了什麼?」
「她……」晏溫垂眸,「她廢了我一身的武功和修為。」
高初陽一臉錯愕,「什麼?她當真這麼陰險!這樣的人,留在女皇身邊也是一個禍害。」
晏溫抬手,止住了高初陽即將出口的憤慨,「現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泊聿的寒氣侵入心脈,需得用金針封鎖血管,再用真氣護住心脈。」
高初陽忙點頭,「國師你說,我聽你的。」
他抬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這是我僅剩的療傷藥,先給他服下,能護住心脈。」
高初陽接過瓷瓶慌忙給柳泊聿餵下。
晏溫抬手,開始運氣。
高初陽一臉擔憂,「國師,你沒事吧?」
「無妨。」
「幸好鳳天嬌只廢了我七成了武功,我剩下這三層,足夠為他驅除體寒了,你穩住他!」
「是。」
馬車,再次顛簸上路。
高初陽死死壓著柳泊聿不讓他亂動,以免亂了晏溫的陣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下。
晏溫收手,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牌匾「風華客棧」。
「公子,已經到了。」
馬夫忙掀開車簾,外面,高初陽已經抱著柳泊聿先一步進了客棧。
「公子!」
小二忙行禮,看著滿身是血的柳泊聿和晏溫,結巴著說,「客房,已經全部滿了。」
「騰一間出來。」馬夫將一錠銀子丟給小二。
「是是是。」
小二不敢有任何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