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封印
2024-09-28 07:02:30
作者: 星帝
當這件塵封二十多年的往事解封,在場人聽完無不呆愣原地,遲遲沒有反應過來,包括作為講述者的特使威爾斯也猶如再次回到了當年,神情複雜。
這件事,一直是教皇的秘辛,甚至是整個聖殿的秘辛,知道的人不超過一隻手!
而現在隨著他說出,知情者已經在擴增了。
事實上,這也是教皇的意思,如果檢驗過後,阿菱真的是他的女兒,不願意回歸,便可以將這件秘辛說出以示證明。
並且,一旦結果是真,就算不說,這件事也會漸漸地鬧出大動靜,被更多的人知曉!
因為除了聖殿方面,作為當年這件事的主導者,血族也有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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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聖殿教皇而十年前與血族女王曾產下一女……
這個話題的轟動性一經傳出可想而知,不單單是聖殿的名譽要受到嚴重影響,阿菱的安全必然也是沒有保證,血族,以及那些暗中伺機而動的邪惡勢力,都會以阿菱的性命為籌碼威脅聖殿!
可又有誰知道,教皇對這個名義上的私生女是何看法?
除了作為貼身親信的威爾斯,外界只怕都以為教皇也認為這件事是恥辱,會對阿菱下殺手,徹底抹去這個污點,畢竟依照教皇的手段,這簡直就是芝麻小事。
但威爾斯卻清楚的知道,教皇並不想這樣做!
雖然當年教皇只看了阿菱一眼,以善良慈悲洗禮終生的教皇,又怎可能對自己的親骨肉下得去手?
尤其是這些年隨著教皇的年紀越來越大,對於尋找阿菱也是越發的迫切,更擔心會被血族的人帶走,所以非常重視。
「現在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必須馬上跟我會總殿見教皇大人!」
特威爾斯說完,卻見阿菱眉頭緊皺,「我雖然答應你驗證,卻沒答應跟你回去。」
「你……」
威爾斯語塞,雖然心中有氣,但對方如今確實是教皇的女兒,就算是私生女,那也是直系血脈,萬萬不是他能夠斥責的。
「我有幾個問題還要問你。」
阿菱直言道:「既然我是他的私生女,他難道就不怕我回去對他如今的形象有所影響?還有,他這麼迫切的想讓我回去幹嘛?」
「你難道還不明白?算了,我直說了吧,現在已經有人懷疑你是教皇的女兒,所以想用你來威脅教皇,甚至是整個聖殿!」
威爾斯焦急道:「所以如果你不跟我回去,將會面臨更加危險的局面,我們這是在保護你,你只有回到總殿才是最安全的。」
「他們是誰?」
「內閣長老。」
頓時,聽到這四個字,主教和彼得大驚。
內閣長老在總殿的地位僅次於教皇,主管所有大事小情,甚至這些年來已經隱有架空教皇的勢頭,雖然大家都看出來了,卻只以為是教皇對他們的信任。
而今威爾斯說出這種話,其中意味顯而易見,這是要謀權篡位啊!
「特使大人,屬下斗膽問一句,您之所以耽擱這麼幾天,是否也跟內閣有關?」
主教仿佛想到了什麼,按理說,從鷹國總殿出發到這裡,最多只需一日,可對方卻這麼幾天才來,必然是遇到了什麼阻撓。
「沒錯,我來的一路上,都有黑暗騎士追殺,正是內閣長老所派。」
威爾斯坦言道:「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的困擾,就是想趕在他們之前接你回去,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也已經快到了,要是讓他們看到你,不會殺了你,只會將你帶走,交給內閣長老,以此來進一步架空教皇大人!」
秦戰聞言眉頭緊皺,沒想到有一次陷入了這種權斗的漩渦之中,而且對方口中的黑暗騎士,顯然不好對付。
「我可以帶她回大夏。」
「哼,大夏?」
威爾斯不屑道:「大夏是最不安全的地方,全世界現在只有總殿才是真正的庇護所。」
「可那樣豈不是距離內閣長老更近?」
「有教皇在,他們還不敢怎樣,但是教皇不在的地方,他們會不擇手段!」
威爾斯正色道:「我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好,就應該讓她回去,你保護不了她,你自己應該清楚!」
秦戰無言以對,的確,以他現在的實力,當真無法走到,況且,還有母親的兩道魂魄沒有找回……
「我有一個問題。」
秦戰想道:「這紋身難道只是標記,就沒有其他的作用?」
他記得上次阿菱變成吸血鬼的時候,這紋身當場變成了血紅色,很有可能是還有什麼秘密。
「你之前見過這紋身?」
威爾斯面露不悅,這紋身的位置雖不算隱蔽,卻也不是什麼隨意就能看到的。
並且阿菱和秦戰的關係,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兒。
「無意間看到過一次。」
秦戰如實將那晚的情況說出,最重要的是擔心這紋身會對阿菱有害。
「你猜的不錯,這紋身出了標記以外,還被教皇當年施加了禁咒。」
威爾斯解釋道:「這禁咒是專門用來封印她體內血族之力的,當年她生下來的時候便伴隨厄運,你要知道,她體內的力量,不光繼承了教皇的光明之力,還有血族女王的暗黑力量,這兩種元素本就相抗衡,如果不這樣做她當年便會夭折。」
「但血族之力太過強大,再加上血族女王的特殊體質,所以就算有著禁咒,也只能平時鎮壓一部分,一旦他憤怒,或是跟血族的人有交集,達到某個節點,這禁咒便會失效,她就會變成吸血鬼!」
「並且,是比尋常吸血鬼要可怕千百倍的存在,理智也會喪失!」
眾人無不動容,尤其是黑龍等人,終於明白一個女人,如何能在死獄中脫穎而出,原來人家的起跑線就比咱要高,女王老媽,教皇老爹,這血統也是沒誰了。
平時阿菱冷酷殘暴的一面,估計也是繼承了血族老媽的血統。
一時間,眾人看向阿菱的目光變得似有忌憚,忽然覺得陌生了許多。
秦戰則對威爾斯的話深有體會,畢竟當晚,阿菱不是就已經喪失理智,對他吸血了嗎?而且在修行界的時候,旱魃一事也說明的體質不同尋常。
原來如此!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不能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