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秘密交換

  「聖杯已經不能再用了。」

  彼得怎會不知帕魯的小心思，冷臉說道：「聖杯的神效經過這幾次使用，已經弱化到了十分低下的程度，我還要留著給信徒們洗禮用。」

  「啊，這……」

  帕魯一臉尷尬。

  彼得可不想聖杯真的淪為完全無用之物，雖說憑藉黃金打造的材質就算失去了神效那也是珍寶，可如果沒了功效卻是會大失光彩。

  沒有聖杯的神父，就相當於沒有牙齒的年輕人，這可是職業道具，豈能讓你砸了我的飯碗？

  「沒事，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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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戰不以為然，說完從衣服上私下布條，隨意包紮了兩下拳頭，帕魯見狀也不好在說什麼，只得打消了心中的小心思。

  就在這時，主教珊珊走來，直言道：「秦先生，可否跟你單獨聊一聊？」

  聽到這話，彼得識趣的離開，黑龍等人面面相視，也都在秦戰的示意下遠離。

  一時間，偌大的修道院，就只剩下主教和秦戰兩人。

  只見前者隨手一揮，仿佛畫地為牢，竟有金色的光輝如同金鐘罩般籠罩兩人。

  秦戰眉頭一皺，看出這是禁制，問道：「主教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被外人打擾。」

  主教面不改色，秦戰也不再多問。

  兩人心照不宣地望著枯黃的梧桐樹葉，各有所思。

  最終，還是主教打破了僵硬的氣氛，「秦先生跟那位阿菱小姐的關係，看上去十分親密？」

  方才阿菱臉紅的情景，也恰巧落入了主教的眼中，再結合這幾天阿菱對秦戰的種種表現，讓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是對未來的一種預測。

  畢竟如果那件事確認，兩人已然不適合再像現在這般形影不離。

  「也不算親密吧。」

  秦戰話鋒轉道：「可以說是生死與共。」

  「哦？」

  主教淡然笑道：「我早就看出兩位關係非凡，就是不知秦先生可否跟我講講跟阿菱小姐相識的過程？」

  「理由。」

  秦戰直截了當。

  「閒聊而已，秦先生大可放心，今日之言，我絕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主教保持笑意，看上去十分的真誠。

  「我能相信你嗎？」秦戰反問道。

  主教笑意更甚，「如今秦先生除了我，也相信不了別人了吧，況且秦先生對我這兩日的表現，難道有什麼反感之處？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周到？」

  「就是太周到了，所以才更應該警惕。」

  秦戰坦言道：「在我們大夏，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主教嘴角抽搐了下，「據我所知，這句話貌似並不太適合形容當下的語境。」

  「意思反正都差不多。」

  忽然，秦戰貼近一些，臉色變得嚴肅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利用我們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利用我們要幹什麼，但我警告你，如果你膽敢傷害我，以及我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都將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呵呵，秦先生多慮了，作為主教，我代表著聖殿的形象，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主教面不改色道：「所以，真的是純粹好奇秦先生和阿菱小姐之間的關係，畢竟像你們這樣的關係，這個世界上並不多見，不是嗎？」

  他說的乃是肺腑之言，一個人能為另一個人去死，聽著輕鬆，可若不是有著直系的血緣，那便是彼此都十分重要。

  更別說，阿菱甚至以秦戰為活著的意義。

  「當然，秦先生要是不想說我也不會強逼，畢竟信任是相互的。」

  主教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剛欲撤掉禁制，本以為秦戰不會透露，沒想到秦戰卻頓了下，說道：「我跟她，是五年前認識的。」

  主教一愣，隨後收回手，「五年的時間，貌似也不是很長。」

  「沒錯，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哪怕只認識一天，也像認識了一輩子一樣。」

  「的確如此，大夏形容這種感覺應該叫做相見恨晚，對嗎？」

  秦戰沒有理會主教的臭屁，直言道：「我跟她可不是相見恨晚，甚至剛開始還是死敵，是在一座監獄……」

  他沒有隱瞞，將第一次跟阿菱見面，以及如何跟阿菱在血戰中打成平手，再跟阿菱出生入死，以及到如今的關係發展都講了出來。

  當然，其中自是有許多故事都選擇性的隱瞞了下來，比如在修行界。

  同時他也回憶起了跟阿菱的交集，現在回想起來，五年時間確實不長，但阿菱給他的感覺卻像是一個多年的好友，或許是跟阿菱對他形影不離的緣故有關。

  有時他真覺得阿菱就像是他的一個影子，甚至比跟老婆在一起的時間都要多。

  所以他也為阿菱感到有些悲哀，一個人活成另外一個人的影子，應該感到悲哀。

  但阿菱從未抱怨過什麼，這讓他更加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就這樣，秦戰一邊說，主教一邊聽，沒有打斷，就像一個靜靜的聆聽者。

  直到最後秦戰說完，他也有些震撼。

  雖然沒有對那種在戰場上共同廝殺，以及種種黑暗度日的身臨其境，不過還是可以想像的出來其中殘酷。

  而往往越是殘酷環境下產生的感情，便越堅固。

  「照這麼說，阿菱小姐和秦先生的關係貼切來說應該是戰友，而並非朋友。」

  「不。」

  秦戰糾正道：「她不是戰友，也不是朋友，是我的家人。」

  「我身邊的所有人，我都視他們為家人對待，或許這也是他們願意跟隨我的原因。」

  主教聞言愣了下，不知在思索什麼，看著秦戰一絲不苟的神色，只有是有些出乎意料。

  「這就是，將心比心嗎？」

  「說對了。」

  秦戰燦爛一笑，再次話鋒一轉，「既然現在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她到底跟你們聖殿有什麼關係？」

  頓時，主教臉色微微一變。

  「你早就知道她和聖殿有關？」

  秦戰不置可否：「信任是互相的，不是你剛才說的嗎？你不先告訴我答案，我又怎麼告訴你答案？」

  主教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怎麼，聖殿的人都是出爾反爾？」秦戰反將一軍。

  主教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大夏人果然都十分狡猾。」

  秦戰不屑一笑。

  「好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