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開誠布公

  「既然太爺爺現在不想立刻說，那能和我說說這密室的來歷嗎？」古寧感覺到這處密室極為詭秘，地面陰涼但他又能感應到一股極為熟悉的火焰的味道。

  「這裡本是一尊煉火爐，用以煉製兵器，只不過現在改造成為了現在的模樣，隔音效果極佳，而且外層包裹常年累月累積下來的火焰凝聚而成的真火之氣可以阻擋神識穿透，是個可以放心在四極界域言論的密室。」

  古寧倒是聽出了言下之意，在這四極中心界域，歐府究竟部署了多少這樣的密室，古寧不得而知，但歐炎子帶他來這裡，理由便是更為知道，他已經將古寧視作自己人。

  「若是在從前，我不會這麼快就帶你接觸到這麼機密的歐府秘密，畢竟這在四極界域是死罪。」歐炎子眼眸之中滿是謀略，顯然他已經權衡利弊，這才對古寧開誠布公。

  「而你的血脈之力得到確認，確實為返祖現象，而且還是極為罕見的第一代後裔血脈之力，這樣我便更加放心將這個秘密分享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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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壺在古寧的詫異面容中響了起來，水燒開了。水壺中沸水浮騰，熱氣不斷冒出，狂躁的水蒸氣終歐炎子威嚴氣勢面前敗下陣來，咕咕嘟嘟的水泡似乎在嗚咽。

  見古寧不作回應，歐炎子繼續說道。

  「剛剛出現的四極祖帝的殘影，雖說他只是一道殘識凝聚而成，但所有的殘識降世，唯一的目的便是督促向天城裡的那些人儘早研究出如何利用菩提樹將四極祖帝復活的方法！」

  那幾個極為敏感的字眼鑽進古寧的耳朵里，古寧極為驚訝地看著歐炎子。

  「你不必如此驚訝，向天城雖說很是嚴密，但也不是鐵桶，一樣有漏洞。」歐炎子左右擺弄茶具，一時茶香滿溢於整個密室。

  古寧恭敬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繼續聽歐炎子說下去。

  「四極中心界域這一整片區域當年是四極祖帝在帝古星河之中找來的，為的便是因為溯源草原之外的混沌之境，而這一切都是為四極祖帝復原混沌祖地。雖說四極祖帝隕落了，但只要將混沌祖地恢復原貌，四極祖帝便可輪迴重生，再以混沌之境的先天靈氣，使得四極祖帝重生！」

  話音一落，古寧和歐炎子面面相視，二人久久沒有說話，實際上雙方都在相互試探，倘若誰對四極祖帝的重生而欣喜雀躍的話，恐怕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談下去了。

  「哈哈哈！」歐炎子總算是摸清了古寧的真意了，他對四極祖帝復活沒有抱半點積極的態度，反而倒是覺得古寧一點也不在乎。

  「老爺子，我們不必賣關子了，有什麼便說什麼吧。」古寧親自拿起茶壺來，替他杯中將茶水續滿。

  「我猜向天城那些老傢伙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吧。今日本是你古寧的主秀場，現在卻被一道四極祖帝殘影給硬生生截胡了。估計這會，凌霄殿上，那些老傢伙們正吵得不可開交吶！」

  「嘿嘿，我古寧本就不是愛慕虛榮之輩，這返祖血脈認證儀式，說來慚愧，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古寧倒是覺得眼前的歐炎子哪裡像是大帝級別的強者，更像是個老頑童。

  「古寧，你可知道，我四極帝族後裔一脈繁衍至今，靠的是什麼？」歐炎子忽地一改玩笑態度，正聲問道。

  「不就是四極祖帝的血脈嗎？」

  「自四極祖帝隕落以來，現在祖帝的血脈之力已經綿延到了幾十代，很多人身體內的四極祖帝血脈已經很稀薄，你看到的人，尤其在這四極中心界域，大都血脈之力精純純淨，但是這些人都是從數百萬的裔民之中挑選出來的，更不用說從天域或者他界內來到我四極界域的居民，難道這近千萬生靈始終也抵不過一位四極祖帝嗎？」歐炎子說道後面，竟然有些憤慨。難為他大帝級別的強者，竟對這些如此感懷。

  「老爺子，你……」古寧見狀，未免不想出言撫慰幾句，但歐炎子抬手示意不用，調整呼吸，繼續說道。

  「那日我接到消息，那時的族長是現在的靜軒長老。他召我在凌霄殿會面，命令我打造盛精台和囚魂籠。說是有極為重要的用處，命我儘快拿出樣品交貨實驗。」

  「後來我不斷地改良，結果都得不到認可，有一次我親自押運新打造的盛精台和囚魂籠到深處於向天城下數百丈的幽冥監獄內，結果我看到了幾位大帝階別強者的靈魂衝出了囚魂籠，看到我哭喊著讓他離開。」

  歐炎子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神情竟然有些恍惚。

  「他們的身軀還在盛精台上不斷被抽取精血，那是帶有帝氣的四極祖帝後裔的精血，而精血的去出，竟然是菩提樹綿延而下的樹根，他們以精血餵養菩提樹中的那道完整的四極祖帝神識，就只為有朝一日能主導菩提樹，將混沌祖地恢復，讓四極祖帝輪迴復活！」

  古寧聽完他的話，逐漸明白了諸多疑慮。

  自己告知被菩提樹託夢，但族長那些人不知道這個夢究竟是菩提樹託夢求救，因為時間流逝，菩提樹總有一天壓制不住四極祖帝的神識，失去掌控。所以族長一行人就懷疑可能託夢給古寧的是菩提樹，而不是四極祖帝的神識。對待古寧的態度，也就十分謹慎。

  但真相只有古寧知道，哪有什麼託夢。現在的處境明顯是菩提樹向古寧告急，由於四極祖帝後裔精血的不斷餵養，菩提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但古寧還在權衡是否該將這些消息透露給歐炎子，現在他仍然摸不清歐炎子對此事的態度。

  雖說他不同意以犧牲四極祖帝後裔為代價來換取四極祖帝重生的機會，但說到底他始終是四極祖帝後裔，古寧的真實目的和身份十分敏感，他並不打算將這些告訴歐炎子，不過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達到他此行來到四極界域的目的。

  「那不知道老爺子有何打算？」古寧試探地問道。

  「我認為，要想徹底斷絕復活四極祖帝的機會，那便是……」

  歐炎子頓了頓，深思熟率一番過後，確認了將要說的話。「毀掉菩提樹！重組整個向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