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第892章 恐怖世界
2024-10-09 17:56:41
作者: 為我稱王
萬一陳王要是知道了這魂石的用途,四處去搗毀魂石,那他們可就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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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王對此倒是沒有懷疑什麼。
「我這一次來亡者夢土,只是想吸收死氣,本來是打算找一找野獸的幽魂,可是這一次來,不斷有人找我的麻煩是怎麼回事?」陳王微微詫異了下。
何憂對此就有話說了,「那是因為你現在在我們幽魂族已經算是有點名氣了,他們都是想殺了你,藉此出名,和我的目的是差不多。」
「殺我出名?」
「不錯,現在幽魂族四處都能打聽到你的名聲,你之前在我們這裡吃了太多幽魂,他們都把你給當成了個人魔,誰要是能斬殺你,自然能夠出名。」
原來人魔是這麼來的。
陳王微微恍然。
這時候,徐徹道:「你說你來這裡是為了吸收死氣來的,那也不用找野獸的幽魂啊,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亡者夢土,這裡可是死人待的地方,死氣什麼的還不好找嗎?」
「我說的死氣可不是死亡力量,而是生靈在瀕死的那一刻流出來的死氣。」陳王如此說道。
徐徹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站在不遠處的人武淡淡道:「這種死氣也有。」
「哦?」
「你說的死氣,在軍峰山有很多,你想要多少幾乎就有多少,那裡的死氣幾乎不會斷絕。」
「軍峰山?!」
徐徹面色微微詭異了下,「那倒是的確有你所說的死氣,只是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要是想過去的話,我還是勸你三思而行。」
陳王道:「很危險?」
「不只是危險那麼簡單。」徐徹頗為忌憚道:「軍峰山其實就是閻王懲戒別人的輪迴場,他關進去的幽魂,幾乎每天都會死一次甚至幾次,在裡面不斷飽受折磨,只要他們死了,那麼他們的魂石又會把他們給復活過來,然後繼續折磨。」
「那裡其實也可以說是牢獄,裡面的犯人每天都會被折磨死,所以你要的死氣,那裡非常的多,只是軍峰山是不允許外人靠近的,你要是過去的話,一個不留神可能會被看守軍峰山的絕魂發現,他要是抓到了你,你就是軍峰山的一員了,和別人一樣會飽受折磨。」
他這麼一解釋,陳王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陳王沉思片刻,心裡也有了決斷,先去軍峰山看看好了,要是死氣真有那麼充沛的話,那麼他也就懶得再去一個個找野獸的幽魂,省時省力。
至於危險什麼的,他對自己跑命還是有些把握的。
要是死氣不是想的那麼充沛,那麼他覺得還是自己去找的好,麻煩是麻煩了點,但也不至於擔心有危險。
隨後他向徐徹又打聽了一些有關於軍峰山的消息,旋即便離開了這裡。
軍峰山其實是一座鐵山,看起來和山峰沒有差別,實際上就像是一個建築給造成了山的樣子,而且還是鐵打的一樣,通體閃爍著銀光。
軍峰山里關押的人也就不言而喻,裡面的懲戒都這麼嚴重,如果不是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情,閻王一般也不會把幽魂給送到這裡來。
至於那個絕魂則是這個軍峰山的守護者,雖然只是人武實力,但他的世界之力頗為詭異強大,幾乎少有敵手!
只不過絕魂也因為自身世界之力的緣故導致變得神志不清,整日渾渾噩噩地像是一個瘋子,閻王都只能把他給鎖在軍峰山附近,避免絕魂四處亂跑。
一個強大到足以影響其主的世界之力,不難想像得到這世界之力的恐怖!
裳皇道:「本皇雖然是不怕死,但可不想被關進那個軍峰山里,我勸你還是別去的好,一些超實力的世界之力,其恐怖程度不是你能想像的。」
「先去看看吧。」
見到陳王還是要去,裳皇不禁道:「你知道世界之力可以恐怖到什麼程度嗎,那個陳阿曼的日光世界算是比較厲害的吧,實際上那還算不上是有多強,只能算是比較不錯的世界之力了。」
聞聽這話,陳王不禁詫異道:「你見過這種恐怖的世界之力?」
「見過。」回答的是吳鶴,他開口道:「神天之國以前就出現過一個火焰世界的人武,只是這個傢伙的火焰世界過於強大,導致自身都無法控制,最終失控將神天之國的一界之地都給燒沒了,整整一界都被燒成了灰燼消失。」
陳王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一界?」
像是他們現在的世界之力,陳王見過最大的也就是幾百上千丈的巨力,這麼大一點的距離別說是覆蓋整個世界了,哪怕是是覆蓋一個小島都有點困難。
吳鶴對此倒是解釋道:「那個人都火焰比較特殊,並非是世界之力有多龐大,只是他火焰世界裡的火焰可以燃燒生命,任何有生機的東西都能被它燃燒掉,那個人便是失控爆發,結果導致這火焰蔓延,最終整整一界都被那把火燒沒了,他自己都被燒死了。」
顯然這件事情在神天之國當時還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吳鶴與裳皇都是同出一個時期的人,對於這件事情記憶也比較深刻,哪怕是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沒忘記。
陳王一時也不由有些遲疑起來。
猶豫半響,他還是做出了決定,「先過去看看,到時候再做決定吧,另外我也想看看這世界之力到底能夠恐怖到什麼程度,要是打不過我們就跑!」
「唉,你既然非得去找苦頭吃,那你就去吧。」裳皇有些無奈道。
陳王一路朝著軍峰山趕去。
此時在軍峰山里也是哀嚎聲不斷,被困在這裡的幽魂每日都要遭受折磨,能發出慘叫的還算是比較好的,像是早已經崩潰的幽魂,此時被折磨得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一個好似野獸一般的青年蹲伏在地上撥弄著地上的細沙,光赤的上身肌肉極為雄健,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隨後他便繼續把弄著這地上的細沙,似乎並沒有把即將要來的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