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第829章 暴君裳皇
2024-10-09 17:53:32
作者: 為我稱王
在陳王連續打了五拳,將山壁里衝過來的幻象全部打散之後,四周的幻象也消失不見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魁梧男子從山壁里鑽了出來,其實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過,不過即便是出手,也一定會被陳王給打中。
因為他只能從這山壁里發動進攻。
陳王挑眉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這山壁有點不尋常,我的拳頭打上去都打不動,你卻可以在裡面自由穿梭,再加上你之前說的話,我猜測你只可能在山壁里的時候才能捏造出這麼多的幻象,一旦出來,幻象就會消失。」
剛才那成千上萬的幻象,幾乎不可能是金身武者能做到的,而這魁梧男子既然說了只用金身武者巔峰的實力,那麼說明他藉助了什麼才做到了這一點。
一個實力再強大的金身武者,沒有外物的幫助也不可能捏造出成千上萬的幻象。
魁梧男子不禁點頭,「確實,我只有靠著這山壁才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你能猜到這一點,我倒是不意外,不過能猜到的人可不多,你這麼快就發現問題,算是不錯了。」
「我算過關了?」
「嗯。」
魁梧男子的身體再次開始石化,「記住了,這山後面是上古戰場,鬼蜮之所以會衍化成如今的地步,全是因為上古戰場裡死掉的強者太多,人也好,妖獸也罷,大部分的魂體都沒辦法消散掉,最終導致鬼蜮走向了外魂武者,不過裡面也滋生了許多……」
他話也沒說完便凝固成了石像。
陳王看了一眼便轉身走了進去。
上古戰場這個名字,他其實並不算是很陌生,因為在五山界也有上古戰場的存在,現在幾乎都能找得到一些流傳在外的上古戰場裡的東西。
只是五山界的上古戰場,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被別人掘地三尺挖了個精光,後面的武者想要再從裡面找到一丁點東西都不可能。
至於鬼蜮的上古戰場……
陳王走進這一塊漆黑的土地里,四周都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個地方並不是活人該來的地方。
他無視這種感覺,帶著蠍子緩緩走進了這一片區域。
很快,蠍子便警惕地豎起了蠍尾。
「發現了什麼東西嗎?」
陳王順著蠍子警惕的方向看去,不多時便看到一道藍光在視線盡頭竄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的視力已經抵達極限,完全看不清楚。
他略微思索,便追向了那一道藍光。
不過隨著陳王一路追逐,那一道藍光始終都吊在他視線的盡頭,仿佛就是有意引他去一處地方。
對於這,他哪能發現不了,但也不在意,可以說是藝高人膽大,想要看看這藍光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一路追逐藍光,最終看到了一座獨木橋,渾濁的河水在下面流淌,對面依稀能看出來是一個墳堆,鼓著一個個小土包。
陳王毫不猶豫地踏上這座獨木橋,忽地聽到後面傳來「咯吱咯吱」地鋸木聲,微微吃驚地回頭一眼,雙眼瞬間失去了焦點,直挺挺地墜入了渾濁的河水之中。
岸上的蠍子見狀,急忙用尾巴將陳王給拽了上來,河水裡鑽出一個黑漆漆的叉子將蠍子給穿死便縮了回去。
仿佛誰要是敢拿這河水裡的東西就要受到懲罰一樣,至於被抓上去的陳王則是睜開著眼睛,呆呆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蠍子也很快就涅槃復活了過來,守護在陳王的旁側。
上古戰場……
陳王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夢,成為了一個渾渾噩噩的軍士,跟隨著軍隊南征北戰,一步步踏上了將軍的位置。
只是這夢境斷斷續續的,許多事情都已經模糊不清。
最後一次作戰便是為了攻打神天之國,他自己是個什麼人,陳王都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是個將軍。
神天之國卻記得極為清楚,一個恐怖到令人髮指的泱泱大國,在一代明君的治理之下,九界獨尊。
不過後來神天之國卻落入了暴君之手,被他足足統治了數百年之久,其黑暗統治讓九界奮起反抗。
最終將神天之國給分裂,暴君也被制裁,屍身分化各地封印了起來。
其中經歷了什麼樣的戰鬥,陳王卻是沒有看到,只知道最後自己死了。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灰濛濛的天空,最後側首看向了河對岸的墳堆,那裡就是封印著暴君右臂的地方!
戰死的軍士也化作了守衛此地的河流與獨木橋。
墜入河流的人,會被河水腐化,武仙也不例外。
而踏上獨木橋的人,就不能回頭,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麼,絕對不能回頭,一旦回頭就會陷入戰死軍士的記憶之中,導致失去對肉身的控制墜入河流!
陳王微微咳嗽了兩聲,將嘴裡的河水吐了出來,身為水魔人,其實這河流的腐化對他並沒有多少作用。
他起身走到了這獨木橋邊,微微猶豫便在這獨木橋上刻下了一行小字:登上此橋者,切勿回頭。
隨後陳王便帶著蠍子走過了這獨木橋,繼續追尋著藍光往裡面趕去。
這時候,他已經知道那一道藍光是什麼了。
想必就是那不死暴君的故意牽引。
神天之國的皇室儘管權勢滔天,但身具皇室血脈的人卻並不能修煉,壽命最多也只有數百年之久。
末代暴君,裳皇卻是利用四處搜羅秘術,最終煉成了不死之身,任由對方實力通天,任何別人如何挫骨揚灰都殺不掉這裳皇。
最後只能將他分屍各地封印了起來。
陳王也明白了這一次自己要找的東西,就是這裳皇!
因為這裳皇煉製出來的不死之身,早已經脫離了人與妖的存在!
他一路前進,最後便看到了藍光鑽入了一個坑洞之中,走過去一看便見到了一個漆黑的木匣子,上面都封印早已經風化了一樣,完全看不出來以前的痕跡。
「封禁!」
陳王也不著急打開木匣子,血眸顫動,一張血網滲入木匣子,直接鑽了進去,幾乎是瞬間這木匣子便自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