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98章 幻面蛛
2024-09-27 22:16:22
作者: 為我稱王
祁斐根本不知道,從他們進入花田開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被人牢牢的盯住了。
「老大,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真的上當了!」
楊川進入青峰山後,陳王便讓他先離開了。
因為他去了比較遠的地方獵殺異獸,意外的錯過了祁斐那一幫人,所以楊川的令牌沒有被搶。
不過既然陳王打算跟祁斐作對,楊川又豈有不回來幫忙的道理。
眼下見到祁斐吃癟,楊川興奮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還只是第一步呢,通知下面的人準備好,祁斐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陳王沒有出手,但是他卻提前布置好了全局,只等著祁斐傻乎乎的往裡面鑽呢。
「明白。」
接下來的一炷香內,祁斐算是徹底的體會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倒霉。
好端端的在路上走著,好幾個人掉進了捕野獸的陷阱裡面;喝的泉水裡面竟然被人下了瀉藥,一群人包括祁斐,拉到面色慘白才算停。
好不容易找了棵大樹暫時休息一下,沒想到樹上竟然掉下了蜂窩,他們又被毒焱峰追著跑了一路,好不容易跳到水裡才算是擺脫了。
等到祁斐一行人達到目的地的時候,又累又餓,渾身還濕透了,陳王等人躲在暗地裡早就笑的樂不可支了。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祁斐這麼狼狽的樣子,陳王,真有你的!」
柳嫣兒心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勉強順了下去。
「這算什麼,他們搶走的令牌都要還回來才行。」陳王的眼神勢在必得。
祁斐看著面前的異獸,臉色都白了,竟然是成長期的幻面蛛!
異獸也有等級的劃分,幼年期、成長期和成熟期。
成長期的幻面蛛實力相當於一位出竅出魂境的強者,而成熟期的幻面蛛,更是可以單挑血肉金身境的強者。
幻面蛛的蛛絲帶毒,一旦被沾上,人的神經會立馬被蒙蔽,反應也會隨之下降很多,總之這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大家都不要慌,聽我指揮!你們負責分散幻面蛛的注意,你們負責火攻,幻面蛛怕火,剩下的跟我一起攻擊幻面蛛的腹部,這是它最脆弱的位置!」
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的被落實了下去,陳王眼裡難得出現了讚賞的神色。
不錯!竟然知道幻面蛛的弱點,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底下的人齊不齊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王眼尖的注意到,已經有好幾個人正在悄悄的後退,看來是被幻面蛛嚇到了。
那些逃跑的人還沒跑遠,腳下就被鞭子勾了回來,祁斐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甩在了附近的樹上,「誰再敢逃跑,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眾人見到被重重摔在地上的逃跑者,嚇得不敢說話,但心裡總忍不住生出別的心思。
「上!」
祁斐一馬當先,率先攻擊幻面蛛的腹部。
腹部的位置仿佛長了千張臉一般,他們都在齊聲發出怒吼,強烈的音波刺激的眾人耳膜俱是一痛。
祁斐忍著疼痛,對著腹部就是一擊,聲音果然停止了!
不過祁斐的動作也激怒了幻面蛛,蛛絲對著他漫天襲來,祁斐動作迅速的躲避著。
有些蛛絲落在了附近的植物上,眨眼間就被腐蝕的乾乾淨淨。
祁斐的衣角也不能例外。
好在眾人的攻擊也都到了,他們用火封住了幻面蛛的後路,各種各樣的攻擊都落在了幻面蛛的腹部上,幻面蛛吃痛,爆發了更加恐怖的回擊。
不少人的胳膊都被幻面蛛的蛛絲腐蝕到了,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人負傷退下,祁斐暗暗著急。
他一狠心,從納戒中拿出一枚丹藥,丹藥上仿佛帶著一股毀滅的力量,幻面蛛的感覺很敏銳,它動作迅速的想要後退,卻被祁斐攔住了。
「這下看你還不死?」
祁斐將丹藥扔向了幻面蛛的腹部,丹藥應聲炸裂,連帶著幻面蛛的腹部,也在頃刻間被炸的血肉模糊,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焦味。
觀賽台上已經有人尖叫了出來,「竟然是爆破丹!」
爆破丹的品階不高,只是三品丹藥,但它的威力,就算是出竅出魂境實力的武者,都要退避三尺。
此丹一旦爆發開來,丹藥中所凝聚的威力會立刻點燃,能夠炸毀的面前的任何事物。
不過此丹的煉製難度極高,五品丹師以上方才能煉製,而且失誤率也高。
沒想到祁莫天竟然能夠煉製爆破丹,還這麼大方的交給祁斐使用。
周圍部分人的眼神就變了,看向祁莫天的視線中更多的是尊敬。
「呵呵,老夫也是碰巧煉製成功,純屬僥倖。」祁莫天自得的摸著鬍子,他很享受眾人看向他追捧的眼神。
爆炸發生的那一刻,陳王注意到,一個金屬形狀的物體從幻面蛛的體內掉了出來,落在了不遠處。
陳王幾個起落之間,就將它悄悄的收進了懷中,沒有被人察覺,順帶著還把那塊金色的令牌也拿走了。
祁斐見到眼前這一幕,目眥欲裂,「陳王!令牌給我放下!」
「抱歉,它已經是我的了!」陳王拿著令牌,衝著祁斐遙遙一笑,樣子漫不經心,卻越發的激出了祁斐的怒火。
「你這個小偷!這塊令牌是我們的!」
祁斐煽動著眾人一起跟陳王理論。
陳王只是偏著頭喊了一聲,「你們都出來吧。」
眨眼間,陳王的身邊已經落下了幾十道身影,祁斐隊伍中的某些人下意識的就心虛了。
這些人全被他們搶奪過令牌,現在找來目的顯而易見。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打群架麼?」祁斐的目光一冷,他現在的狀態很差,如果陳王執意如此,他們必敗無疑。
「當然不是,我只是替他們討一個公道罷了,你隊伍中的人搶奪了他們的令牌,我是小偷,那他們算什麼?」
陳王手指隨意的點了幾下,被點到的人都心虛的低下了頭,祁斐一看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祁斐目光直接錯開,「弱肉強食,這是自然的法則,他們自己的實力弱,令牌被搶了能怪誰?」
陳王不怒反笑,「那按你這種說法,要是我今天打贏了你,你手中的令牌也全是我的了?」
「自然,你若是贏了我的全盛時期,我手中的令牌給你又如何?」
祁斐身姿凜然,可說出的話卻令人發笑。
「別說的這般假模假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還令牌,要麼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打一頓,自己選吧。」
陳王好整以暇的看向祁斐,他會如何選擇陳王心中早有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