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什麼氣味呀
2024-09-27 21:45:41
作者: 白金
「大叔你太衝動了。」金銳笑著說道:「原本我是想著先靠近他們,然後再動手的。沒想到你直接衝上來了。」
「不過幸運的事情是,這些傢伙覺得對付你綽綽有餘,花不了幾個時間,便沒有守在這位美女的身邊了,不然的話我還真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挨上一頓打了。」
倉鼠老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眼角餘光瞥見那個乾瘦男人手臂上的銀針,不由訝異道:「這個是……帥哥是你做的吧?」
他回想起之前這個乾瘦男人的異常,不由想明白了。
金銳點了點頭說是。
「謝謝你呀帥哥,要不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就被這個傢伙開膛破肚了。」倉鼠老闆心有餘悸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摺疊刀。
摺疊刀很鋒利,被這個乾瘦男人經常拿著磨。本來他們是打算去綁架一號店的老闆的,卻沒有想到在這裡就栽了。
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蘇清心有餘悸的走了過來說道:「謝謝您大叔,謝謝你先生。我叫蘇清,不知道你們該怎麼稱呼?」
「我叫金銳。蘇小姐你沒事吧。」金銳說道。
蘇清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然後看向倉鼠老闆說:「大叔您呢?」
「嗨,嗨嗨嗨~稱呼什麼的,我也沒有什麼好稱呼,你就直接叫我賣倉鼠的就好了。」倉鼠老闆笑著說道。
「那怎麼行呢。」蘇清搖頭。
倉鼠老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不由不好意思,表現的也十分的拘束說:「那,那要不你叫我倉鼠大叔吧!我專門賣倉鼠的!我的倉鼠絕對好!」
「那我就叫你倉鼠大叔吧。」蘇清看他一臉窘迫的模樣便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你的這些倉鼠我都要了吧。」
「啊?都要?這,這不好吧。」倉鼠老闆愣了一下,旋即擺手說道。
「怎麼不好了?」蘇清狐疑的看向倉鼠老闆說道:「是有些不能賣給我嗎??」
「不,不是的,賣是可以賣的,可是你就一個人,我這裡可是有三十二隻倉鼠呢!你一個人養恐怕養不了,買回去它們就只有死路一條,那還是不要買的好。」倉鼠老闆開口說道:「要不你買兩隻先試著養一養吧。」
「呵呵,大叔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公司的同事對這類沒有牴觸心理,我買了是打算放公司里的。」蘇清笑著說道。
「放公司?那你們老闆能肯嗎?」倉鼠老闆遲疑的說道,有生意上門他自然是樂意的。只是做生意的人不能只有生意。這是倉鼠老闆的原則。
蘇清笑著說道:「我就是老闆,您說呢?」
「哎呀,原來你是老闆呀。那,那這樣吧,你給我一個公司地址,我給你送過去得了。」倉鼠老闆笑著說道:「反正我這些倉鼠你都要了,我一下午沒什麼事情,跑一趟不費勁。回去的太早了,家裡老婆管得寬。」
「那行,我付大叔您外送費。」蘇清笑著說道:「這您可不能拒絕呀,不然的話我知恩不報,我以後還怎麼當老闆呢?」
聽蘇清這麼說,倉鼠老闆也沒有繼續堅持,點了點頭說道:「嘿,好咧,我這就整理一下,給您都送過去。」
蘇清說辛苦大叔了。
轉頭一看,蘇清發現金銳不見了,再一看,她就看見金銳在和角哥笑。「金先生您在做什麼呢?」
「哦?和他玩個小遊戲呢!?」金銳用一隻手握著鐵鉗子,鐵鉗子上則夾著那把摺疊刀。刀尖直直的對著躺在地上的角哥。
角哥如此已經臉色蒼白,盯著那把被夾起來的摺疊刀,險些要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你,你,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們報警,我們自首,我們接受所有需要接受的懲罰,這還不行嗎!」
金銳笑呵呵的說道:「別呀,這麼快就自首的話,那多沒意思呀!這寵物市場冷冷清清的多不好呀,你要不唱幾個給大傢伙助助興,熱一熱場子?」
「我,我,大哥你饒了我吧大哥!」角哥都快要崩潰了。尤其是金銳的手還一抖一抖的,還越提越高。
這要是沒夾住那把摺疊刀,直挺挺的掉下來的話,角哥還不被這把刀給扎死?
蘇清咳嗽了一聲說道:「金先生你?」
「沒事的蘇小姐,我正和他玩遊戲呢!就和這個傢伙之前說要你去聊聊一樣,我們也是在玩玩而已嘛!」金銳笑著說道。
蘇清哭笑不得,她不由覺得眼前的這位金先生很有趣。
金銳對角哥說道:「哎呀,我的手快受不了了。你趕緊唱幾個啊!不然的話我哪裡來的力氣夾住這東西呢!」
「我,我唱,我唱啊大哥,您一定要夾住呀!」角哥不由驚恐的喊道。
然後他就唱「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那音調完全跑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
聽的人雖然知道不能笑,但還是忍不住笑的死去活來的。
「哈哈哈,這都什麼調調呀,你這不是在唱歌,而是在練魔音功吧!想要唱死我是不是?」金銳好笑的說道。
他笑的時候,手臂還一動一動的,導致用鐵鉗子夾著的摺疊刀一晃一晃的,嚇得角哥立即換了一首「月亮月亮代表我的心」。
「哈哈哈哈!」一群人轟然大笑,捂著嘴巴都控制不住。
角哥氣得面孔漲紅,險些原地爆炸。
蘇清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宛如月牙般的眸子俏生生的盯著金銳看。「你,你還是直接報警吧。我,我會笑死在這裡的。」
「蘇小姐都這麼說了,那就不玩了吧。」金銳笑了笑說道。
角哥聽到這話,不由鬆了一口氣,他正要謝謝金銳的時候,突然就看見金銳將手中的鐵鉗子給鬆開了。
我曹!
「——啊啊啊!」角哥不由驚恐的尖叫起來。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都沒有感覺到刀刃扎入他體內的痛覺,這讓角哥不由覺得奇怪。怎麼回事?
金銳揶揄的笑著說道:「你叫的這麼慘絕人寰做什麼?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麼。」
角哥驚魂不定的朝著周圍看了看,他發現那把摺疊刀只是插在他腰部旁邊,根本就沒有命中他的身體。
見此,他不由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鐵青難看了。
金銳捂著鼻子說:「什麼氣味呀,這麼騷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