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盲針
2024-09-27 19:10:53
作者: 五筆小生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人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王夫人眼珠子紅紅的對張振問道:「先生,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我什麼都沒有學過,我難道還能救我女兒嗎?是不是要用我的命來換我女兒的命,您放心,只要可以的話我義無反顧。」
聽到這話之後,張振點了點頭,之前對於王夫人的一些不滿也都隨之煙消雲散了,這女人雖然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確實不太地道,但是能為了王穎隨時獻出自己的生命,這也是一個好母親。
張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夫人不用那麼誇張,我只是想要你來給我做一個見證而已。」
「見證什麼?」
這話讓王夫人露出了一絲納悶的神色,不知道張振在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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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沒有多說,看了一眼王穎說道:「夫人,您現在幫我把王小姐的全身衣服全都弄下來,因為我等一下要做一項大工程,這些衣服會影響到針灸的穴位,你應該懂我的意思的。」
王夫人點了點頭,知道張振為什麼把自己留在這裡了,隨後快速的把王穎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而張振則是早就拿好了掛在衣架上面的一條王穎的絲巾,再一次蒙在了眼睛上。
看到這一幕之後,王夫人連忙說道:「先生,您是在治病救人,您不用這樣的,我知道您的人品。」
張振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行,畢竟男女有別。而且這可是正兒八經全都把衣服給脫了下來,跟上一次王大小姐的情況又不太一樣。」
一邊說著,張振熟練地又帶上了一副醫用手套,畢竟等一下要跟王小姐有肢體上的接觸,張振可不想藉機占便宜。
而且真要是把王穎救活了的話,讓王穎知道了這件事情兩個人的關係,那豈不是尷尬嗎?
哪知道王夫人卻搖了搖頭說道:「先生,您真的不用這樣的,如果您這樣的話,萬一等一下影響到治療怎麼辦?我知道你們針灸都需要十分精準,你這樣眼睛都看不到,那豈不是會大打折扣效果嗎?」
聽到這話之後,張振突然自信的一笑,說道:「沒有金剛鑽不敢攬這瓷器活,你就放心吧,王夫人,對於我來說眼睛並沒有那麼重要,只要您按我的提示來幫助我輔助就行了。」
王夫人點了點頭,張振也不再猶豫,隨後對王夫人說道:「你現在馬上幫我拿一支簽字筆來。」
王夫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針灸還需要簽字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找了一根遞給張振。
張振拿著筆在王穎的額頭開始一直畫了一條直線,延續到了下半身,並且又在肚臍附近畫了一道橫線,將整個人畫了一個大大的十字架。
隨後張振又以這十字架為中心,在這十字架的邊緣附近畫了幾個圓圈,隨後對王夫人說道:「王夫人,您幫我看著等一下,如果我的銀針沒有扎在這些圓圈的範圍之內的時候,您一定要記得提醒我,切記,不能晚於三秒鐘,否則的話我沒有按時拔出來可就危險了。」
王夫人點了點頭,畢竟是大家族的夫人,也冰雪聰明,馬上明白了張振為什麼要拿筆畫出來的意思了。
這是為了做一個標準,因為自己什麼都不懂,如果等一下張振扎錯了地方他也不知道,所以張振就只能提前先把位置控制好。
一切交代清楚之後,張振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並且從額頭開始一針一針的開始了自己的針灸之法。
一開始的時候,王夫人還有些擔心,就生怕張振弄錯了地方,死死的盯著張振所扎的位置,然而幾分鐘過去了,張振每一次都沒有任何失誤,因為這密密麻麻的用筆畫出來的圓圈最起碼有上百處,可是張振每一次都能十分快准狠的扎在正中心。
這讓王夫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能有如此高超的針灸手法,自己女兒絕對有救了。
雖然聽起來只是針灸這麼簡單,但是張振全部做完之後竟然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但就在此時,王夫人突然發現自己的女兒竟然一臉蒼白的臉卻露出了一絲血色,並且似乎還有了斷斷續續的呼吸。
看到這一幕之後王夫人激動的小聲說道:「先生,我女兒有呼吸了,有呼吸了啊。」
王夫人這個時候只顧著看王穎,並沒有發現張振在旁邊已經有些搖搖欲墜,臉色蒼白的甚至比病床上的王穎還要更加恐怖。
等到隨後一針扎出去之後,張振突然跌坐在了地上,並且一縷鮮血從他嘴角流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之後王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將張振攙扶了起來,問道:「張振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唬我啊。」
張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其實他現在已經痛苦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剛才那麼多真下去,張振每一針紮下去都得夾帶著自己體內的真氣。
可是一次性扎了這麼多針,這按照平日裡的針灸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可能張振也可以分好幾批來完成,但是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張振要跟死神賽跑,所以根本沒有給他恢復蒸汽的時間。
強行使用真氣的結果就是這樣,張振已經受了內傷。
張振盤擊坐下強行打坐,將體內的傷勢壓制住之後,再一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到床邊,剛才的那些紮下去的針又得拔出來,重新再運行一遍才能起到效果。
張振也不知道這樣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但是只要有一線希望,張振就絕對不會放棄。
又是將近兩個小時過去了,第一遍的時候張振只是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可是這一次卻用了雙倍的時間,並不是張振做的更加仔細了,而是這一次張振做得更為艱難。
因為張振從紮下去第一針開始的時候,拿著針的手都已經在微微顫抖著,每一次紮下去,張振只覺得眼前一陣眼花的感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