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鼠哥
2024-09-27 18:49:58
作者: 五筆小生
這白毛男子,說話之間,還朝著老爺子沖了過去,伸手就要搶走老者懷裡的孩子。
「給我住手!」
這一刻,張振當即大喝了一聲。
這一聲大喝,如同是一道驚雷在麵館之內炸開,震得所有人的耳根子都在轟鳴一樣。
那白毛男子,還有他身後的一群小青年,都是大吃一驚,然後捂著耳朵,紛紛朝著張振看了過來。
「鼠哥,這小青年的嗓門,真踏馬夠大啊。他吼一聲,將我的耳朵都震得轟響。」一個男子,說了起來。
白毛鼠哥,惡狠狠的盯著張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起來:「小子,你誰啊?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敢來這裡大吼大叫?」
白毛鼠哥的一個小弟,此刻咧嘴開始噴糞:「呵呵,鼠哥,我看他是翔吃多了,現在想來充當英雄管一管我們的事情呢。」
而張振,一步步的走進了麵館。
許婧將大媽扶進了麵館,才一眼看到了小寶。
於是,許婧乾脆放開了大媽,哭了起來:「小寶,小寶。」
「媽媽!」小寶也認出了許婧,開始叫了出來。
而許婧,已經不要命的衝過人群,來到了喬老爺子的身邊,伸手就抱走了小寶。
喬老爺子已經看出來了,許婧才是這孩子的「媽媽」,否則這孩子不會這麼喊許婧。
「壞了,孩子他媽也找上門來了。」喬老爺子這麼想著,但也沒有阻止許婧。因為他明白,此刻能保住這孩子的,可能只有許婧他們。
他要是不將孩子給許婧,可能這孩子真要被白買鼠哥他們給活活的摔死。
而白毛鼠哥和其他的地痞們,一眼看到了許婧,都是眼睛發亮,忍不住吞了幾口哈喇子。
「我的天啊,這小美人,長得真好啊。」
「是啊,正點。」
「臥槽,這種美女,我真是第一次見到呢。」
...
鼠哥的小弟們,在紛紛喧譁。
而白毛鼠哥,一雙眼也在許婧的身上遊走,嘴裡卻流里流氣的說道:「是啊,這小妞兒,真是美得冒泡!可惜的是,她已經是孩子他媽了。」
「沒事,孩子他媽也可以啊。鼠哥,這種極品美女,不可錯過哦。」一小弟道。
白毛鼠哥點點頭:「嗯,玩玩還是可以的。但想要長相廝守,這種女的,送給我我都不要!」
聽著這些難聽的話語,許婧的一張臉已經漲得通紅,脫口道:「你們這群惡棍,都給我閉嘴。」
「喲呵呵,小妮兒,你還有點脾氣啊。」說到這裡,白毛鼠哥朝著許婧走去,接著道:「呵呵,敢罵我們惡棍,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很正的惡棍。」
而喬老爺子,見許婧可能要被欺負了,是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護在了許婧的前面,沙啞的說道:「鼠哥,這姑娘是無辜的。你們有什麼事情,儘管衝著我來,不要欺負這個女孩子和小寶。」
聽著喬老爺子的話語,張振和許婧都是一愣。
二人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喬老爺子,還是一個有點膽量和良心的老頭子。
「呸——!」
白毛鼠哥的一泡唾沫,已經不偏不倚的飛到了喬老爺子的臉上。
白毛鼠哥吐了喬老爺子一口,才笑歪了嘴巴的說道:「麻蛋!喬老頭,就是這逼樣,還想英雄救美啊?今天,我鼠哥就把話語撂在這裡了!你和這小妞兒,一個也跑不掉。」
「天殺的啊!現在怎麼還有這麼惡霸的人啊。我們就因為晚交了兩天福利,他們就要這麼對我們。」地上的大嬸,又開始哭哭啼啼的說了起來。
嗯?
白毛鼠哥聽這大嬸,還敢嘴賤,在罵他們呢,是立刻冷眉倒豎:「這婆娘,怎麼還敢說我們是天殺的呢?來人,去拿拖把,將這婆娘的嘴巴堵上。」
「是!」
一個小弟喊了一句,趕緊去找拖把。
而張振,終於再次淡淡的發話了:「現在,你們表演夠了嗎?如果你們表演夠了,就該我張振來表演表演了。」
什麼?
你要表演?
這群小青年,原本就注意到了張振,但許婧進來之後,他們就開始無視張振,似乎已經把張振給忘了一樣。
現在,張振重新發話了,他們才注意起張振來。
這一刻,白毛鼠哥拿過了一根鋼管,一搖一晃的來到了張振的身邊,惡毒的盯著張振:
「呵呵,就你,還想表演?你要表演什麼啊?難道,你還想在我們這裡拿金雞獎還是奧斯卡獎啊?」
哈哈哈!
其他的小青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白毛鼠哥,繼續盯著張振,冷冷的接著道:
「說,你是喬老頭的什麼人?是他的親戚?還是?」
張振淡然:
「我當然不是喬老爺的親戚。」
哈哈!
白毛鼠哥只差笑噴:「噗哈哈,你既然不是喬老頭的親戚,你還敢在我們面前為喬老頭強勢出頭?你真把你當英雄了?英雄氣短,聽過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英雄不僅氣短,還命短!」
嗡!
一聲風響。
一根鋼管,已經朝著張振的額頭砸了下來。
「小伙子,快躲。」這一刻,喬老爺真為張振捏了一把汗,是趕緊提醒了起來。
而張振,哪會把白毛鼠哥放在眼裡,只是冷笑一聲:「呵呵,就這隻白毛老鼠,他再練五百年,也不是我張振的對手。」
張振說話之間,順手已經硬接住了這根鋼管。
嗡!
剎那之間,鋼管已經來到了張振的手裡。張振一旋轉鋼管,緊接著就是一鋼管朝著白毛鼠哥打了回去。
嘭!
實打實的一鋼管,已經招呼在了白毛鼠哥的胸口處。
咔擦!
肋骨被打斷的聲音,已經飄進了大家的耳朵裡面。
「噗!」
白毛鼠哥噴了一口鮮血,才脫口道:「你馬!你這孫子,怎麼這麼厲害?」
孫子?
「哼,你的嘴巴,真是比我的臭腳更臭。」
張振說話之間,一鋼管又朝白毛鼠哥的嘴巴打去。
嗷!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白毛鼠哥的嘴巴已經被打爛,牙齒都飛了無數顆出來。
而白毛鼠哥的身子,已經一個狗吃翔,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你們還站著作什麼?給我報仇!」白毛鼠哥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