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禁衛軍刺兒頭
2024-09-27 13:13:26
作者: 烽煙火龍果
兩人勾肩搭背的從酒吧裡面出去。
樓上的女人,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站在旁邊的酒吧經理忍不住開口:「老闆,要不要通知陳先生?」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老闆對陳先生的事情這麼上心,但作為跟在葉勝男身邊最久的人。
他當然也能夠猜到一二,於是試探的開口。
葉勝男卻輕輕的搖了搖頭:「算了,不用,這兩個人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他能夠應對!」
經理遲疑了很久,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好奇:「您為什麼……」
話才開口,葉勝男卻突然轉身瞪了一眼經理,眼神冰冷的可怕,警告到:「不該你問的,別問!」
經理立刻低下了頭認錯,看著葉勝男瀟灑離開的背影,他心中還是忍不住疑惑。
他們這間酒吧是在五年前開辦的,迄今為止已經有五個年頭了。
知道葉勝男是幕後老闆的人少之又少,而他在經理的印象中也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女人,雖然是女人,但手段卻極為凌厲,就連好多男人也比不上。
她幾乎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陳立可以說的上是葉勝男在他的認知當中,第一個有興趣的人。
尤其是這個女人,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她還混跡於幫派,可以說的上是全身上下都充滿了迷。
沒人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她的過去,無人知曉,又無跡可尋。
張丹峰來到了張家…
「表哥,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已經做了。」張丹峰立即將情況,說給了張斌聽。
張斌滿意的笑了笑:「乾的不錯。」
得到張斌的誇獎,張丹峰的臉上也楊起了一抹笑容:「那表哥,咱們說好的……」
張斌立即從身上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張丹峰:「放心吧,你是我表弟,我怎麼會不關照你?」
「這是500萬,你先拿去周轉,以後要是不夠再來找我。」
張丹峰看著眼前的這一張支票,不由得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表哥,我們說好了,我要是做好這件事情,你…你就給我5億的。」
張斌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煩,轉過頭看向了張丹峰:「我說你怎麼回事兒,是不是嫌少,那你就一分不要啊!」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別說是500萬,1萬塊,我給你都嫌多。」
「還有你就能保證他拿了那東西,能夠殺了陳立?」
說完之後將手中的支票直接一甩,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張丹峰憤恨地瞪著張斌離開的背影,雙眼沁出了紅色的血絲。
雙手在衣袖之下緊緊的攥住,手臂上的青筋冒起,整隻手也在微微的顫抖。
可是很快,他的雙手又鬆開了,看著那張遺落在地上的支票,張丹峰慢慢的跪了下去,撿起了地上的支票。
這筆錢雖然少,但也總比沒有強。
季家大宅院裡,季雪才剛偷偷摸摸的往外走,背後就傳來了季老的聲音。
「雪兒,你又想幹嘛?」
被抓包的季雪,臉上露出幾分懊惱:「爺爺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明明剛才他就已經查看了一下情況,分明就沒有人的,為什麼她一踏出門就被爺爺給抓住了。
她現在都懷疑這家裡被爺爺也安裝了監控。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沒事兒別出門。」季老臉上透露出了幾分無奈。
季雪不滿的嘟起了嘴巴:「哎呀,爺爺,天天關在家裡,我都快悶死了,而且好不容易沒有大少君那個煩人精,你就讓我出去吧!」
季老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哎,算了,隨你吧!」
「王城已經起風了……」
什麼起風,不起風的?
季雪滿腦子的問號,但是好歹爺爺總算答應讓他出去了,所以呀,別提有多高興。
誰知道才剛踏出大門門口又有一個煩人精。
季仲不滿的擋住了季雪的去路:「姐,你想去哪兒?」
「你管我!」季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爺爺都准他出去了,這個弟弟憑什麼擋他的路?
季仲雙手叉腰,蠻橫的開口:「我就管你,我跟你說了,讓你不要接近陳立那個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季雪都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陳立有重大的偏見,明明小時候還玩的很好嘛。
「你怎麼回事?陳立哥哥什麼時候惹到你了?簡直莫名其妙,還有我是你姐姐,你一個當弟弟的,你來管我,合適嗎?」
說完之後,也不顧季仲的阻攔,直接就往外走。
季仲氣的直跺腳,也不知道陳立那個廢物有什麼好?姐姐被他騙得五迷三道。
「幸虧我早有準備,所以那個廢物現在肯定被折騰的一個頭兩個大了!」季仲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陳立忙裡忙外的處理了一大堆的事情,這才去了王城禁衛軍。
這一群人雖然表面上承認了他這個都督,但總是陰奉陽違。
讓陳立很是頭疼,來到了操練場,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陳立微微的皺起眉頭,看向一旁的李玉:「這是怎麼回事?」
李玉露出了一絲慚愧:「少君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裡就一個人都沒有,我也去軍營裡面看了,每個營帳都是空的。」
陳立冷冷的眯起了眼睛,這麼說來他們是故意的?
「在我之前,這一群王城禁衛軍是誰在管理?」這事明顯就是有人刻意的在和他作對,陳立得問清楚一點。
「好像是季府的小公子,我聽說季府小公子,從軍隊回來就暫時接管的王城禁衛軍。」李玉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悉數告訴了陳立。
提起這小子,陳立忍不住一陣頭疼,這小子小時候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
尤其是這一回,不知道為何會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對他是各種的不順眼。
這回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小子搞的鬼!
「少君,那咱們該怎麼辦,是不是先找到他們,把人給抓回來。」李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立搖了搖頭:「算了,先等著吧。」
既然這小子刻意的和他作對,那他要玩的不僅僅是這一招才對。
陳立一直靜靜的等著,一直到傍晚,夜幕快要降臨了,這些人才慢悠悠的從外面回來。
隔著老遠不僅聽到了他們的嘈雜,還聞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酒氣。
陳立下意識的在皺起眉頭,一旁的李玉臉色也是冷的可怕:「大膽,你們一個個的擅離職守去了什麼地方?」
李玉忽然出聲,讓這些人的醉意也瞬間消散大半。
隨即又是露出不屑的笑意:「我當是誰呢,原來也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狗呀!」
陳立聽到這話之後,滿臉布滿了寒霜,緩緩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你叫什麼?」
聲音冰冷,帶著一股徹骨的寒冷之意。
那人盯著陳立看了一眼之後,不屑的撇了撇嘴:「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王城禁衛軍一營的營長,王東坡。」
陳立微微的挑了挑眉:「營長?這麼說來,他們不在軍營之中操練,出門是你的意思了?」
王東坡嘿嘿一笑:「是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你不要仗著你出身王室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這群人可不是那種牆頭草。」
「像你這樣的廢物沒有資格帶領我們,想要我們聽你的,更是白日做夢!」
李玉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握起拳頭,恨不得打人:「混帳,你胡說什麼?」
王東坡根本就不怕,一副好漢做事好漢當的樣子,拍了拍胸脯說道:「怎麼,威脅我?」
「我王東坡敢作敢當,我沒說錯。他不就是個廢物嗎,憑什麼做我們禁衛軍的都督!」
王東坡說話的態度極為的囂張,臉上和眼睛裡滿是傲慢和不屑。
在他看來,陳立這種廢物要不是仗著出生好,根本連當小兵都沒有資格。
更別提當禁衛軍的都督了。
其他人也跟著大吼。
「就是,廢物沒資格做我們的都督!」
「陳立滾出禁衛軍軍營!」
「滾出去!」
他們的呼聲,一聲蓋過一聲,聲音洪亮,響遍了整個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