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假的精神病患者
2024-09-27 10:06:30
作者: 刀蟲
我坐上計程車,遠遠地看了一眼酒店裡那兩個悠閒的人,我放心地扭過頭去,閉眼養神。
這裡的太陽太過毒辣,剛剛接近下午,這太陽更有幾分不落的趨勢。沒辦法,我只得閉上眼睛不受強光干擾,這會讓人感到很疲倦。
在這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中,我閉會兒眼睛,再掙開看看前方就這樣來來回回。很快又來到了那個村長。
那個村莊上最顯目的建築就是這座精神病院,它在這裡無聲無息地臥著甚至像是鶴立雞群,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而且這個小村莊太小了,仿佛容不下它一樣,可惜它渾然不自知。
我結了錢,走了進去。這刺眼的陽光使我不得不微眯著眼睛,眼神呆滯的樣子令我很是煩悶。這時候,我根本無法集中心思思考什麼,因為我就好像突然變得很累一樣,大腦更像是在打了個盹兒。
走進去以後,我站在建築大樓下面。強光自然而然地被擋住了,我向上次一樣往裡面走。許是天氣太熱,這花壇和亭子沒有幾個人,石灰地面估計能把蛋給煎熟嘍。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
只有那教堂像往日一樣傳來祈禱的歌曲,那歌曲很洪亮也很悅耳。古鐘被猛的敲了幾下,我的耳朵被震得有一瞬間的失聰。
回頭一看,我身後的樹上掛著一個老種,坐在樹下乘涼的保安大概剛剛敲過。怪不得聲音如此震耳。
我沒有多在這裡停留,邁著穩健的步子又走進了那棟壓抑的病房樓。只是這次,我還未乘坐電梯,就見到幾個人下來,他們都被綁著帶子,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幾個護士拉著拽著他們往外走,樣子滑稽極了。
我忍住笑,給他們讓了個道。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感嘆了一番,只見他們都被拉到一個小車上,那車周圍是一圈鏈子來包圍著整個範圍,大概是防止他們跳車的。
我坐上電梯後,再次來到那裡。只是每次都空手來這裡,會不會顯得太古怪了,可能會引起那個院長的懷疑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這裡乾淨的一塵不染,連顆草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這時候電梯裡又來了一位女士。她捧著一束淡雅的花朵,還帶著墨鏡,看起來風姿綽約。
我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這花能給我一朵嗎?我可以買,多少錢?」
那女子被問的先是一愣,隨即說道:「看望患者自己帶東西,到了樓上了又想起來了?」她質問道,仿佛在說你和那個患者是個仇人。
我笑了笑,尷尬地搓了搓手,說道:「來得匆忙,把這事情給忘記了。而且一路坐的車送我到了醫院,我也沒在附近下車。」
那女士聽後,從花束里隨手拿了幾朵花紮起來。從袋子裡拿出幾張舊報紙把這幾朵花包上,然後遞給了我。
我趕忙接過花,然後開始拿口袋裡的錢包。可這個女士卻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也算我給患者的一個祝福吧。」
我忙點頭說了幾聲謝謝,卻見她竟有這個鐵門的鑰匙。她擰了幾下就打開了門,然後走進去示意我也進去。
我反應過來,也跟著進去了。原來她不是來看望患者的,而是這裡的醫生。
「現在也是探視時間,你跟著我去拿個申請表,填完找護士帶你去見病人。今天是我值班,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可以。」她飛快地打開辦公室門,披上衣架子上的白大褂,從抽屜里拿出一套申請表和資料表放在來桌子上,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沓。就好像訓練過一樣。
我驚訝地點了點頭,走過去填寫資料。
對於當天的記憶我還記得比較清楚,所以也對患者的資料沒有出現一些誤區,又用了自己的假名,拿到簽字後。
我趕忙離開了辦公室,找到護士站。值班護士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反觀上次的那個護士,明顯是個新人。
我給了她表格和資料,她一邊找著印章一邊笑著問一些問題。我十分耐心地回答她的問題,我知道她這麼做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
她找到後,蓋上一個鮮艷的紅章印。就帶著我去找患者,劉大偉居然比上次正常多了。他現在已經可以在活動室正常活動了。
他見我來了,先是一驚,隨即拉住我的手像是見到老友一樣激動地看著我。但我卻將他的一絲別樣情緒收在眼底,他在暗示我,他想讓我支開護士,他有話要說。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手,無聲地告訴他我會支開護士的。
我與他來到了病房,那個護士就坐在椅子上待著,時不時望著我們。表情包一樣,一會兒一臉好奇,一會兒一臉矛盾,一會兒一臉難過。
我咳嗽了一聲,說道:「護士小姐,可不可以迴避一下。你老是看,他不敢和我說話了。他本來就膽子小,病也剛剛好。」
那個護士果然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著劉大偉,她立馬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護士站。護士站離這間病房也不算遠,但至少能隔離開來。
「你想表達什麼?你需要我做些什麼?」護士離開後,我看著他問道。
他急得雙手發抖,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我心想他大概是在組織語言,我沒有打斷他。讓他慢慢自己冷靜下來。果然,過了一會兒,他就冷靜了許多。
他用極其嘶啞地聲音磕磕巴巴地說道:「姐姐,死了,壞蛋,殺死了。救她,快救她。姐姐,壞蛋啊啊啊啊。」說了幾個詞就像是被啟動了開關一樣,大聲喊起來,瘋狂的樣子無法控制。
我趕忙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看著我。我用十分肯定地語氣笑聲說道:「我,會,救,姐,姐。」
他果然冷靜了許多,只不過還在喘著粗氣。就像是剛剛生過氣一樣。我不停地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冷靜。
我怕他的聲音太大會招來護士和醫生,如果他到時候更加瘋狂,可能會再次被綁起來。
他用感激地眼神看著我,我不知道那位院長對他做了什麼治療。但我只覺得那位院長更像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