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查案
2024-09-27 10:04:46
作者: 刀蟲
飯後,我不想在這多做停留,但又擔心歡姐,便吩咐了一些事情,在這房間的周圍有用法術保護住。
歡姐認真地聽了我的囑咐,又想問我什麼,可是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自然看得出來,可也沒問。不是我不願問,是我不知道如何問,如今我只覺得同歡姐說話就帶著一些尷尬。
歡姐目送我離開了酒店,我遠遠地望了一眼。她的背影倒映在我的眼睛裡,竟帶些許難言的孤寂。
我召喚了那些陰差們,陰差們早已在此待命許久。聽我召喚,立馬現了形,我吩咐道:「先去警局打探一下,你們去四周了解一下情況。」
那些陰差點了點頭,全都離開了。我叫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車直奔警察局。車裡仍是播報著少女離奇死亡案的新聞,我仔細地聽著,想找到一些突破點。
那新聞描述的恰到好處,沒有給大眾泄露一點內部信息,只留了一些懸念。我打開手機,查詢了一下相關信息,卻發現新聞或者是網頁對於這件事情都仿佛做了保密措施,沒有太多的描述,也沒有一些重要的信息,只是幾筆帶過,草草了事。
我想,這事情肯定不簡單,警方恐怕目前都沒有獲得一些重要信息。我嘆了一口氣,收回手機,等待著到達目的地。
司機大概有個女兒,他仿佛也很擔心,給自己家人通話吩咐道:「千萬要保護好孩子,咱這裡最近發生這案子一樁接著一樁,肯定不簡單。你可得保護好孩子,別讓她亂跑,也別去參加什麼同學聚會,在家安心待著。」
我閉目養神,警察局恐怕不會向外人透露信息,我若是想查,自然不容易,心裡想著如何與那警察商量。
不知不覺,已經到站了。我下了車付了錢,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裡面,大廳里很忙,看那情況估計都與那案子有關,四周帶著緊張地氣氛。
也沒人注意到我,我咳嗽了一聲,走到警台。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抬起了頭,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我想了想說道:「我有些重要事情,可以見見你們的負責人嗎?」如果要刨根問底,找資料和信息,這小警察應該無法幫忙,得找他們的管理。
那小警察有點驚訝,不知道我的來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看他那樣子,繼續說道:「我這事情是與那少女離奇死亡案有關,我想找你們的負責人。」
那小警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突然帶著些安慰地聲音說道:「您,是受害人的家屬嗎?這件案子還在調查中,您不要著急,有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有點尷尬,這小警察應該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不是,我不是受害人家屬,我只是有點信息想要交給你們的負責人,你看可不可以行個方便?」
那小警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之後撥了個電話。許是得到了允許的回覆,那小警官帶著來到了一個辦公室。
我走進辦公室,隨即是一道嚴肅的女聲,只不過不是與我說話,而是與別人。辦公室坐著一個女警官,身著警服,眉清目秀,大概不算太太大,只是身上那種成熟的氣質讓人無法忽視她。
「隊長,這位先生就是剛剛我說的。」小警官恭敬地對那女警察說道。之後便邁著整齊的步子離開了辦公室。
環境薰陶還是蠻大的,我心想。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次案件的負責人,我叫江暖暖,您怎麼稱呼?」女警官站起來笑著說道。
「暖暖小姐,您好。鄙人姓張,單名一個苟字。」我誠懇地介紹道。眼裡的笑意卻未達眼底。初次見面,我並不熟悉這人,帶著一些生分。
江警官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張先生,您好。您是來向我提供案子信息的,對吧?」她一邊說,一邊倒了杯水,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後拿著那杯水,來回地摩挲著杯子,想了許久開口:「江警官,實不相瞞。我這裡確實有些信息,對您處理案子是有幫助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江警官皺了皺眉,隨即說道:「什麼條件?張先生請說,只要我能幫忙我會儘量幫忙,但違反規定的是不行的。」
我喝了口水,這的水很咸,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我想讓您提供這次你們所知道的案件的信息,這個條件是否可以?」
江警官笑了笑,那笑容不似剛才那般悅耳,她依然保持著笑容說道:「不好意思,案情我們不能提供,這涉及到一些個人隱秘信息,非我們內部成員,我們不能泄露。而且您手裡的信息我們也不能確定真的對處理案情有用,所以無法滿足您的條件。」
「這樣啊,那好吧。」我說完,離開了辦公室。這情況下,與那女警官說再多也沒用,死守規定,本就不能觸犯,人家沒必要為了我這個陌生人平白犯險。
我離開了警局,站在外面,想著辦法。該怎麼辦呢?拿不到資料,無法了解信息,這件事情該如何查起呢?
我一時之間有點無措,仔細地想著辦法。我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注意著我,我抬頭仰望上方,沒有人,只是二樓窗戶的一個窗簾動了一下,像是剛剛被拉過。那不就是江警官所在的辦公室嗎?她大概是覺得我可疑吧。
我也不便在這裡多停留,叫了一輛計程車坐上離開了這裡。
我回到了酒店,陰差們都已回來了,他們的回覆無不是些案子的表面情況,看來想要查還真不好查,若是沒有案件信息,更是大海里撈針。
我暗自攥了攥拳,想到了辦法,看來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我吩咐陰差們暫時等候消息,在此待命,便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間,發現歡姐並不在。我立馬擔心起來,歡姐應該不會走太遠。但若是被那魔派帶走了,也說不準,我每個房間都找了找。
只剩下歡姐的房間,我一時著急打開門進去了。歡姐在床上睡覺,呼吸平穩。這讓我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不過按說歡姐,平常這時候都在做飯,今天這是怎麼了。歡姐許是被動靜打擾到了,醒了坐起來,看到我進來,迷迷糊糊地說:「回來了,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睡著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我制止住了歡姐,讓她躺回去。我幫她蓋好被子,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發燒了,有點低燒。
我很是心疼,幫她倒了點水,說道:「你都發燒了,別再做飯了,躺下休息吧。我做飯,我的手藝還是可以的。」
歡姐笑著點了點頭,應該是真的不舒服。我心裡更是難受,不知道說些什麼,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