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魔派老窩
2024-09-27 10:04:16
作者: 刀蟲
我在霧中看到了一座高樓,這和奇海龍的公司竟有些相似。我很是激動,急忙向大樓跑去。可任憑我怎麼跑,都無法到達高樓。明明相距不遠,卻怎麼也到達不了,我心裡起了疑惑,望向四周。
幽瞳的能量配合法力讓我看到這周圍的東西,竟是一群惡靈。我竟被惡靈包圍了。像是一個巨大的網,將我罩在裡面,不論我怎樣掙脫,都掙脫不了。幽瞳的力量沒有強大到可以打散惡靈的地步,我只得憑一己之力來保護自己。
這本不是真實的世界,是一個隱匿的世界。使用陰書里的法術,可能沒有任何效果。這與真實世界磁場背離,但我還是想要冒險一試。
我將力量匯聚匯聚,想要對這些惡靈攻擊。他們仿佛感受到了什麼,那陰測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激動,離我越來越近,我知道這預示著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努力保持鎮靜,穩住自己的力量。一個連環擊過去,這群惡靈馬上退開。我本以為有了效果,可是過了沒幾秒,那群惡靈又如天羅地網般湧來。
我再次使用法術,這一次卻並沒有太大效果,他們還是緊追不放,如今更是限制了我的視野範圍。黑色的一團包圍著我,那聲音充滿了怒氣,他們都被我惹怒了。我知道事情不妙,如今只能盡力保護自己,不能再使用法術了。
那群惡靈朝我多次襲擊,我努力迴避,幽瞳力量也在減弱。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惡靈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馬上就要合上眼。
我努力攥住手,指甲嵌入了肉里,任血液流淌,我一定要保持清醒,可現在這種情況仿佛沒有結束的時候,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傷害。
終是撐不住了,我的眼合上了,聲音也沒了。當我再醒來時,眼前居然是一堵牆,我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下周圍,這竟是個封閉的圍牆。
一時之間,我不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我現在更不能慌亂,幽瞳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它同我一樣慌亂,力量不太穩定。我努力控制住它的能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野獸嘶吼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感到脊背一陣發亮,甚至起了雞皮疙瘩。雖然我見過很多尋常人無法見到的東西,但這個野獸不僅僅是聲音,它的能量更是強大不已,帶著些震懾的氣勢。
我望向四周,當我往自己身後看的時候,竟發現了一頭巨大的怪獸。它全身都是黑色的,手臂上和頭上帶著些妖冶的紋路,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就很滲人。它噴著氣,仿佛很憤怒。我嚇得退後了幾步,和它保持最安全的距離。
它就那樣盯著我,大概沒有一分鐘,它突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我知道這很不妙。可是它體格那麼大,和它相比,我自然不占優勢。可眼前的局勢逼著我不能退縮。我只得小心翼翼的等待著它的下一步動作。
它的旁邊突然聚滿了陰靈,那些陰靈的聲音不像之前那麼陰測測,仿佛是在掙扎,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那團黑霧居然全部散盡。
我心裡很是震驚,這難道是在吸食陰靈?
仔細一想,我曾在陰書上翻到過關於魔派的內容,魔派確實有這麼一種法術,這是它們獲取法力的方式,非常的殘忍,也是禁術。
如果沒錯,眼前這個大塊頭肯定與魔派有關,但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那大塊頭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開始對我攻擊,我只能一直往後退,躲開。我肯定不是它的對手,眼下這種情況若想逃出一死,必要用很大的力量。
「你究竟是誰?你能聽懂我說話嗎?」我不像動用力量損害身體,想要與它溝通,興許有點用。
「爾等小輩竟不知本尊是何人?」那野獸竟然能說話,聲音嘶啞難聽,仿佛一團揉搓的紙。可是帶著很強的威力。它自稱本尊,在這陰界,乃至魔派,能自稱本尊的屈指可數。眼下的情況,讓我肯定了猜測。
「你就是魔主黑獸!」我鎮定地回答道。
「你既已知道,還來送死?」黑獸問道。語氣裡帶著鄙夷和不屑。我心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死不死還不一定,妄下斷言可不好。」我冷靜地回答道。脊背也在微微顫抖,也許是興奮的也許是害怕,我無法判斷,只是現在首要任務是與它開戰。我自知法力不如它,但不拼一把,我恐怕都不能活著出去。
魔主突然狂笑起來,那聲音難聽至極。我甚至感覺耳膜都要震碎了,「一個小陰差也敢說大話,你若想死,我便成全你。」
黑獸發起了攻擊,我連躲數招,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利用幽瞳的力量,使用了附魔掌,將力量全部集中於兩隻手,每一次使用都無疑是一種損害。
我連出數掌,配合幽瞳的力量,將那黑獸打的節節敗退,它小看了我的力量,連連躲避。
我感覺力量越來越微弱,幽瞳力量也在慢慢減小。我努力運出最後一掌,打破圍牆,逃了出去。那黑獸離我越來越遠,可眼前卻還是一片漆黑。我時不時聽到那黑獸的嘶吼聲。
不知什麼時候,我暈倒了。
再醒來是被一個女聲喚醒的,那是歡姐的聲音,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還時不時抹著淚。我咳嗽了幾聲,艱難地坐了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原來是到了醫院。
「你醒了,還好嗎?」歡姐疲倦的聲音傳來。我有點暈,但也沒有在意,我急切地詢問道:「你是在哪兒發現我的,你知道地點嗎?」
「張苟兒,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都暈到了嗎?這是你第二次暈到了,你是走火入魔了嗎?」歡姐突然很生氣,不停地罵我。
我也不在意,拉住她的手讓她坐下,問道:「我沒事,你先告訴我在哪兒發現的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歡姐很是無奈,只得說了地點,是公園裡的一處街道,那裡人很少,只有一些年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