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歡姐病倒
2024-09-27 09:52:20
作者: 刀蟲
在我聽見歡姐的哭聲之後,我的心就好像被撕碎了一般的疼。
我慌忙朝歡姐跑了過去,什麼都沒有問,一把將歡姐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歡姐抬起頭來一看是我,哭聲更大了,趴在我的懷裡,就好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一邊哭,一邊還埋怨著我:「你怎麼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我很難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緩緩地幫歡姐整理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你不用擔心了,現在我已經回來了,出什麼事情了,你快告訴我。」
我安撫了好一會兒歡姐之後,歡姐慢慢抬起了頭來:「你剛走之後不久,樓道里就想起了腳步聲,我並沒有太在意,不過,緊接著,敲門聲就響起了,我還以為是你忘了什麼東西沒有拿,我喊了你一聲,可是你並沒有回應我,我打開門一看,發現門前站著很多陌生人,他們都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我正想開口問的時候…………」
歡姐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開始泣不成聲。我看到歡姐的情緒開始越來越不穩定,我也不敢問下去了,拍了拍歡姐的後背:「沒事,咱不說這個了,你肯定也沒有吃東西吧,要不要我帶你下樓去吃。」
我的話剛一說完,歡姐的眼睛裡立馬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甚至身體連連往後傾:「不要,不要,我不要出去,那些人會殺掉我的。」
看到如此脆弱的歡姐,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不用想也可以知道,在我出去的這幾個小時裡,歡姐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與恐懼。
「那我們就不出去了,我會留在這裡好好陪你的,這樣吧,你就坐在沙發上好好等我,我去給咱倆準備好吃的,可以嗎。」我輕輕地說著。
歡姐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點了點頭。
我隨後進了廚房。
今天,整整一天,我一直都在關注著歡姐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歡姐是不知真的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整整一天,幾乎都是那種一動不動坐著發呆的狀態,就連我走過去跟歡姐說話,她都半天緩不過來神的那種樣子。
說實話,我是真的很擔心歡姐的身體狀況,好幾次旁擊側敲說要帶她去醫院,可是歡姐那種恐懼冰涼的眼神卻讓我一次又一次打消了這種念頭。
第二天的時候,我想出去買一些東西,可是歡姐卻跟發了瘋一般緊緊拉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幾乎是那種歇斯底里的狀態。
我急忙改了口:「好了,好了,你先別哭,我不去了,留下來好好陪你,你這兩天身體不好,應該好好休息的,這樣吧,我抱起你去床上睡覺,好不好?」
歡姐一邊擦眼淚,一邊望著我點了點頭:「那好吧,你要和我一起睡覺哦。」
我笑了笑,隨後抱起了歡姐,直接來到了臥室,將歡姐輕輕地放在了床上,我其實並沒有打算離開,只是稍微轉了一個身,歡姐就將我的胳膊拉住了:「你不要走,我害怕,你走了後那些人會罵我的。」
我有些心疼,將歡姐扶著躺下了,隨後我也躺在了歡姐的身邊:「我沒有說我要離開啊,你就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我哄著歡姐入睡,說真的,我真的好後悔,我昨天就應該帶著歡姐一起去警察局,而不是將她一個人扔在家裡,現在歡姐的精神上受了刺激,我比誰都難過。
很快,我聽見歡姐的呼吸聲加重了,應該是睡著了吧。
「歡姐,歡姐,親愛的?」我輕輕地喊了幾聲,歡姐沒有回應我。
看來是睡著了,我輕輕地起身,儘量輕手輕腳,因為我害怕吵醒歡姐。
我輕輕地穿上外衣,扣上門,隨後就出門了。
我必須得出去了,因為家裡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了。我得動作快一點,得在歡姐醒來之前趕回家。
來到街道之後,我發現第二次的公告發布之後,街上依舊還有行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家都麻木了,我朝四周看了看,發現街道上已經被貼滿了公家的公告,我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張警官果然在紙上印上了那兩個巫師的頭像,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
這樣一來,大家要是看見這兩個巫師應該就會繞著走的,我看見這個公告之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我轉身去了超市,買了很多東西,甚至還給歡姐帶了一個小禮物。
買好之後,我就加快腳步回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迅速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剛一打開門,我就看見了歡姐暈倒在地上,我被嚇壞了,慌忙將手中的東西一扔,立馬扶起歡姐,我看到歡姐頭髮一片凌亂,臉上都有一點擦破了皮。
我喊了好幾聲,歡姐依舊沒有醒來,我連東西也顧不上放,就攔腰抱起歡姐,慌慌張張的往樓下跑,我瘋狂地按著電梯,直奔樓下,直接攔了一輛車。
「師傅,麻煩去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歡姐被推進去接受檢查,我在外面焦灼的等待著,心裡七上八下,生怕會出什麼大事。
感覺就好像一個世紀一般那樣漫長,醫生終於出來了。
我急忙迎了上去:「醫生,怎麼了,我老婆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醫生望著我嘆了一口氣:「這應該不是突然吧,你老婆的顱內有傷,不過問題不大,檢查了一番,也沒有什麼嚴重的問題,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覺得應該是精神壓力過大。」
我點了點頭:「家裡最近確實除了一些問題,我老婆的情緒很不穩定。」
「那就先用鎮定類的藥物吧,你別著急,等她醒來應該就會沒事的。」醫生說完之後,遞給我一個單子。
我看了看,是消費的單子,我很自覺的去一樓交了費,隨後就來到了病房,歡姐正在輸著液體,眼睛緊閉,依舊處在昏迷的狀態。
我很是心疼,鼻頭一酸,差點沒忍住,落下淚來,我坐在了歡姐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