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保護

  「嗯。」

  想到這一點，我也覺得惋惜。

  「我們先走吧，如果那女人嘴裡的東西取走，對裡面來說損失也不多少，咱們這時候，明哲保身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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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衿立刻點頭。

  回到小鎮上已經快要天明了，我將木碗給了惜婆。

  「還真是完成完成了呢！」

  惜婆身後的那個男人陰沉沉的笑著，轉念又湊到了我的面前。

  「張苟兒，是我小看了你了。」

  「這木碗有什麼作用嗎？我上去的時候，你牛鼻子老道士也在尋找這個東西、」

  惜婆只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聽到我的話，連頭都沒有抬起頭。

  我聳聳肩，看惜婆的樣子，她估計是不願意和我說了。

  我有些惋惜，不過惜婆不願意說，我也只能看著。

  很久，惜婆才收起了碗。

  「你替我帶來了碗，你要的消息，我也告訴你。」

  「那個丫頭，離開小鎮往東邊去了，她的氣息應該是在市區郊區的一棟莊園裡，你往東走出了市區十公里的樣子，她就在那塊地方。」

  惜婆轉頭看著的我。

  「知道了嗎？」

  「謝謝。」

  惜婆笑了。

  「到了那邊，你身上有她的氣息，要找到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張苟兒，你真的決定要去找她嗎？或許這一次，給你的震撼會很大呢？」

  惜婆的話讓我愣在了那裡。

  「張苟兒，你真的以為你可以保護她嗎？就算是她回來了，那也是她最終的歸宿，不是嗎？」

  「我會努力的。」

  我轉頭看著惜婆，十分認真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惜婆只是笑笑，又搖頭，道：

  「以前的時候，我也是和你這般一樣的天真，不過現在，我都已經過去了那個天真的年紀了，努力又有什麼用呢？這註定是不屬於你的，也不可能屬於她，你們就該是萬古的寂寞，永遠也找不到出處的。」

  惜婆看著我說道。

  她的話在我的心口不斷的震顫著，我感覺到好戲有什麼東西只這一瞬間就要被突破的樣子。

  我的大腦深處，似乎有什麼記憶要突破的樣子。

  我抬起頭去看惜婆，惜婆卻背對著我。

  她的長髮無風自動，每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她的身邊縈繞，襯得她的長裙更加妖艷似火。

  我想要上去抓住她的身子，可是我又感覺她好距離我越來越遠了。

  我站在那裡，腦海忽然開始劇烈的疼了起來。

  我想要探索我的大腦深處，但是只要殺人如，我的大腦就更加疼了。

  惜婆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苟兒，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這不是你應該思考的事情。」

  她柔柔軟軟的聲音直接抵達了我的內心深處，我感覺我的大腦瞬間清明了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惜婆。

  「我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嘶啞，心口的某個位置，卻多了幾分柔軟。

  那些失去的記憶，或許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不重要。

  我的內心深處，總因為這些東西而在柔軟著。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原本還有些柔軟的內心立刻又多了幾分綿軟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可是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我的心裡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能一下就傳遞到我們自己的內心深處一樣。

  或許，這也是一件好事。

  我的內心深處某個地方，還是在思考著什麼。

  「你是張苟兒。」

  惜婆卻低頭看著我，十分認真的說道。

  只是……張苟兒嗎？

  我心口的地方顫抖了一下，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是啊，她們都不願意告訴我答案的吧。

  「你們都騙我嗎？」

  紅姐是，惜婆也是，甚至還包括了幽瞳。

  明明，在他們的嚴厲，我就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這些，都是無法隱瞞我的，可是，他們還是在隱瞞著我。

  就好像，所以的一切大家都明白，只有我自己是個撒子似的，他們都在隱瞞著我這一切。

  「那你希望你是誰？張苟兒，你想要成為誰呢？」

  惜婆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神好像透過了我，又好像只是在看我，我站在那裡，身子顫抖了一下。

  是啊，我是誰呢？

  我又希望自己是誰呢？

  我站在那裡很久都沒有說話，惜婆把玩著手中的碗。

  「好多年都沒看到了，還是老樣子。」

  「惜婆姐姐，這碗有什麼用啊？」

  秦子衿好奇的湊到了惜婆的面前，目光在惜婆手裡的碗上打量著。

  「這碗，可盛陰陽。」

  「盛陰陽？」

  秦子衿好奇的目光徹底落在了碗上，又拿著碗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道：

  「怎麼啊？」

  「這樣。」

  惜婆伸出手去，木碗在她的手中滴溜溜的轉動著，她頭頂的鐵鏈開始不斷的顫抖了起來，隨著這些鐵鏈顫抖，我看到她的本身紅衣隨風飄蕩。

  我好像看到了她飄得五官音樂在紅衣間。

  「七七四十九天了啊。」

  他忽然站在我的身邊，小說說道。

  「四十九天？」

  我愣了一下，這才響起，原來是我獻血的日子結束了，沒想到，到頭來不僅僅是結束了獻血的日子，還要為惜婆將木碗給帶過來啊。

  上面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謝馥春朝著這邊來了。

  這個老傢伙，來了？

  「放心吧，沒事。」

  感受到我的緊張，他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那個人，估計是衝著木碗來的，不過這地下是個完整的結界，他一個小小的陰陽師而已，還不至於可以衝破這裡的結界衝進來。」

  「他的力量，並不弱小。」

  「那又如何呢？」

  他轉頭看著我，又笑了。

  「張苟兒，你沒有真正了解過惜婆的力量，只有真正了解過她的力量，你就會知道，強大，並不是說說的。」

  秦子衿站在我的身後，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順著秦子衿的目光看上去，只見那邊無數彼岸花在惜婆的身側綻放，那些變化花紅似火，綻開凋落，將整個小世界全部都圈入了進去。

  這一份綻放的美麗，又在這一瞬間慢慢的收斂了。

  「叮！」